p>思詩語畢,慕時銘稜角分明的下顎一抬,似乎是有了些許興致。
「昨兒個駱副官來電報說你明日才來常州,怎麼了,就這麼想找到那個叫秦笙的女人?」思詩眼神晦澀,伸手附上慕時銘的西裝上,用手指輕輕地畫著圈,似是摩.挲。
慕時銘不為所動,他掐滅了手中的雪茄,只是冷淡地掃視了一眼思詩,這一眼便讓思詩不自禁地收回了手,這個男人,是不能惹的。
「你應該清楚!我讓駱副官發電報給你,不是為了方便你知曉我的行蹤,而是為了找到那個女人!」慕時銘似乎是動了怒意,他眼神涼薄,像是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思詩。
思詩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男人,與她糾糾纏纏這麼多年了,今日才發現,其實她從未真的走進他的心里。
然而思詩是風月場上的老手,自然不會在慕時銘面前失了分寸。
她哂笑一聲,抬眸間嫵媚不已︰「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慕少身邊還缺女人?用得著讓我大費周章地去找嗎?」
下一秒,慕時銘整張臉都沉了下來,原本平緩的眉間頓時蹙起。他忽然伸手掐住了思詩的下巴,沉聲道︰「那個女人是我慕時銘明媒正娶的妻子,無論如何,三天之內,我必須要找到她!听到了沒有?!」
思詩的下巴幾乎被折斷,只好頷首。
慕時銘一把推開思詩,順手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大衣,闊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思詩整個人像是癱倒了一般斜靠在了沙發上。呵,昨日當她得知慕時銘兩日後要來常州的時候是欣喜不已的,沒想到他來常州竟是為了找那個女子。
要知道,這個北軍少帥的身邊,是從來不缺女人的——雖然他向來片葉不沾身。
慕時銘位高權重,但是不近也是出了名的。這幾年來,唯有思詩是他帶出去過的女人。
這一刻,思詩莫名地感覺到,那個叫秦笙的女人,日後將會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百樂門一樓,秦笙忽然起身,看了一眼顧延東,見顧延東一直專注于台上歌女的演唱,便悄悄地推開椅子,從顧延東的身後穿過,想要去找衛生間。
秦笙走了幾步,見顧延東仍舊沒有反應,甚至連余光都沒有看她一眼,便放心地捂著肚子去找衛生間了。
一定是方才茶水喝多了,秦笙內急地厲害,便一邊小跑著,一邊低著頭嘟噥︰「該死的顧延東!要不是你我早嫁進慕家了,用得著來常州受罪嘛…」
另一頭,剛剛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慕時銘,心事重重,原本是想盡早離開百樂門,可就在出門的那一剎那,一個柔軟的身子撞向了他!
「啊!」一直低著頭小跑的秦笙沒有看到前面有人,一下子撞了上去,她痛苦地捂住額頭。
「抱歉慕時銘淡淡地掃視了一眼秦笙,扶起她。
就在秦笙抬頭的那一剎那,心跳停止。
(秦笙和慕少相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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