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值10億個腦細胞後您還是會爆頭而亡,您確定要充值嗎?!!」那個聲音繼續提示到,隨後兩個選項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是】【否】
我去,那5億?
爆頭而亡!
兩億?
爆頭而亡!
……
兩個?
爆頭而亡!
我爆你妹啊!!!!!!!!!!!!!!!!!
老子的腦容量有那麼小嗎!充兩個腦細胞進去就會爆炸?!你他喵一定是在坑我對不對?!對不對啊!!
「對啊!」那個聲音在我腦中回答到。
我去,你……
……
「你怎麼了?」姿姐見我一臉呆滯的樣子,很關心地問到,邊問她還邊抬起她的手去模我的額頭。
她這一抬手,我的鼻血差點就流出來了——
半透明的蕾絲內衣啊!!!!
兄弟,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啊!!
我趕忙深呼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那股莫名的躁動,【弓】著身體開口說到︰
「不用了,都已經這個點了,你還是先去睡吧……」
「可是……」
「再過一會就可以吃早餐了,先去睡吧……」
快去睡吧!不要再出來害人了!你如果再繼續待下去,我不敢保證自己待會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啊!
你妹的,上次明明還把持得住,這次為什麼就……
該死啊!!!
「哦……」姿姐于是轉身想走回她的房間,但走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
「對了!」
「嗯?怎麼了?」我不解地問。
「你不在的時候,有個女的打電話過來了……」
「女的?」
「嗯……她說她叫王……王什麼來著……我想想……哦!對了,叫王小茜……」姿姐想了一會才說到。
「你說什麼!!!」我一听姿姐這樣說立即捂住自己的褲襠大聲喊到。
「她說她叫王小茜……有什麼問題嗎?」看著我那奇怪的樣子,姿姐有些疑惑地問。
當然有問題啊!
你妹的!我妹打電話給我怎麼會沒問題啊!(reader︰我繼續汗……)
「她在電話里說什麼?!快告訴我!!」我很激動地說到。
「哦……她說她已經到石鍋市了,明天會來找你玩
「我去!明天……」我一听這話,臉部表情當場就暴走了!
「你怎麼了……」姿姐看我一副就像見了鬼似的表情,很是疑惑地問到。
「對了!!那她有沒有說她爸爸也要過來?」
「她爸爸?這個……好像沒有……那個……她是誰呀?她好像對你挺熟的……」
我去,我們能不熟嗎?!!
她就是當年提議把我抓去阿魯巴的罪魁禍首啊!!!
「額……那個……那個……唉……其實她是我妹來著……」我嘆了一口氣,把放在我褲襠的手給放了下來,然後垂頭喪氣地說到。
「啊!你妹?!」
「嗯,你妹。不是!不是!是我妹……」
「你還有妹妹啊?」
「不是親妹妹,她是王阿姨的親女兒,我們從幼兒園就認識了,一次玩過家家的時候……」
「怎麼了?」見我突然不說,姿姐有些好奇地問。
「那個……沒事,不說了,天很冷,快去睡吧……」
「哦……」姿姐沒再多問,轉身就走進了屋子。
一看見姿姐把門關上,我就無力地頹坐在椅子上——
然後那個討厭的聲音又來了︰
「充嗎?」
「不充!!」
「那我扣了?」
「你扣啊!麻痹的!」
「您看起來很不爽?」
「廢話!」
「【年輕人你要沉得住氣啊】,如果你太過素性,那麼你會錯過很多的。在這個快節奏的社會……」
「你給我閉嘴!!!!」
「唉……好吧……本次【好感度探測】消耗您的腦細胞兩千八百萬個,祝您使用愉快,下次再見……」
那股難言的刺痛再次襲來,但這次我咬牙堅持住了。
劇痛過後,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在休息的時候,我想起了剛才我與那個聲音的對話︰
【快節奏的社會嗎?】
呵呵……
的確是。
……
我側過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那張由于憤怒而變得扭曲的臉已經不見了,但卻依稀還能看見因為浮躁而留下的【皺紋】。
如果我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想著去爽,那麼我和其他的男主角有什麼不同?!
我來到這個世界的【mission】絕不是要變成那樣的人!
我和他們是不同的!
如果我變成他們那樣,那我就不是我了!(這時的金管長只是在自我【優越】,不是「我」的那個「我」其實還是「我」,唉,活得越是清醒的人往往就越是不能看清自己啊……)
……
休息了一會,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去洗澡。
在月兌鞋子的時候,一根粘在襪子上的金毛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去!這毛該不會是……
……
于此同時,那根金毛的主人——我們的李萍同志則正在干著一件非常花痴的事︰
大半夜興奮地睡不著覺的她,不斷地打開金管長送她耳環時所用的那個錄音盒︰
「當我的干妹妹吧……」
「當我的干妹妹吧……」
「當我的干妹妹吧……」
……
「好啊……歐巴……明早我要給你一個大驚喜哦,嘻嘻……」李萍抱著枕頭,自言自語似的說到……
……
這時的李萍還不知道,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這個「名分」,只會讓她的情路變得更加坎坷。
……
鏡頭轉回男主這邊——
我打開台燈,仔細研究了一會,在發現那根毛真的是金色的之後,我哭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昨天才剛認了一個妹妹,明天馬上就有另一個妹妹要來,我到底要有幾個好妹妹啊!?(writer︰先來兩個,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想把那根金毛給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剛才在廢墟上撿到的東西。
于是我拉開抽屜,想找個塑料袋子之類的東西,把那根毛給裝進去。但找了半天也沒找著,最後我打開那本塵封已久的日記,把那根毛當作書簽,小心翼翼地夾好。
「居然把她的拿來當書簽,我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主角啊,呵呵……」
我有些哭笑不得站起身,走到書櫃旁,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剛才在廢墟上撿到的東西,把它放在那幾顆天然燧石的旁邊,就去浴室洗腳了。
p。s。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回想一下現在在這個書櫃上還放了哪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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