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時辰呢喃著,吐息愈加灼熱,身處室內,他卻總覺得身體莫名其妙的燥熱,似乎有股發泄不出的力量在里面橫沖直撞,四肢變得有些綿軟,精神卻極度亢奮。而身下屬于羅強悍的男性氣息不斷縈繞在他的嗅覺里,讓他下月復部的神經蠢蠢欲動。
最後,時辰終于忍不住將臉貼在羅的胸膛上,不停地磨蹭,發出了滿足的喟嘆︰「……唔,大哥身上涼涼的,真舒服
蹭了一會,就在羅快被蹭出火來時,時辰捂著自己的臉頰翻倒在大床的另一頭,難受的扭動起來,口中溢出細微的呻.吟。
即便再遲鈍,他也該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對勁,那壺詭異的菊花酒焚燒了他大半的理智,但仍有小部分在頑固的堅守著。
「小辰,你怎麼了?不對,你有沒有听見大哥說話……」羅同樣也發現了不對勁,緊張的想湊過去察看,手腕上的鎖鏈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響,被拉拽到了極限,卻仍舊和時辰所在有一段距離。
羅不禁暗罵自己,當初怎麼就把床打造的這麼大?!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心里擔憂焦慮,卻無法靠近。是不是在黑山那里,吃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真是該死,要知道當年那些敢耍小手段算計他們的人,墳頭的雜草都已經長了三尺高,現在還有人趕來捋.老虎須欺負小辰,他絕對能徒手將那人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無辜的黑山在昏迷中打了個哆嗦。)
「大哥你的話好多哦,真煩……」最後一部分理智被欲.望壓倒,時辰翻過身一咕嚕爬到羅身上,反手捂住了大哥張合不停的嘴。他真的很熱啊,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再說話了?
「小辰……你?」綿軟的小手捂住的力道根本不大,羅忍不住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時辰的手心,對方立刻酥麻著喘了聲,身體都軟下來了。
羅也不是不懂人事的傻子,見到時辰異樣的反應,抿著薄唇暗忖了幾秒,眼里劃過一道亮色……該不會是中了媚藥了吧?
「熱……好熱……」縴白的手指不自覺的開始輕撫過自己的唇瓣、鎖骨、雙肩……最後饑渴的停留在胸口的兩點q軟之上,指尖每每劃過那處酥麻的顫栗感就會刺激的仿佛渾身電流通過,那股難耐的熱度,就可以稍稍舒緩一些。
時辰分別拈住兩顆艷紅的q軟,在羅面前輕捻慢攏,時而用兩指抓捏拉長,一張檀口吐出一聲聲更讓人欲.火焚身的大膽呻.吟,讓男人看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你這是……」饒是羅見慣了上古魔神血拼廝殺的宏大場面,但是眼前這一幕活色生香的j□j圖還是讓他把持不住,更別說這畫面的主角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少年,只覺得連聲音都立刻變得沙啞的快不屬于自己,喉嚨也緊得喘不過氣來。
「你能不這麼吵麼……」時辰低低輕喘,微嗔著睨了眼身下的男人。兩點q軟早已在他的揉弄下興奮地挺立,無意間蹭上男人胸膛的兩點,一股更為刺激的電流遍體竄過。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啊
「真舒服……小辰,再來一次羅啞著聲,一雙魅惑的鳳眼直勾勾的盯著時辰潮紅迷蒙的小臉。他真想立馬掙月兌鎖鏈,一把將這膽大包天的小子壓倒身下,狠狠地深吻,狠狠地貫穿,狠狠地欺負!欺負到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
「好的,喜歡……」時辰順從心意,軟軟的應道。
趴在羅身上動作了起來,先是用自己挺立的q軟一遍又一遍磨蹭、摩擦著對方的那點,由于男人的胸膛要比時辰的寬闊許多,于是顧得了一點,就應付不了另一點,只得左右移動著身體,賣力蹭動,沒過一會,少年白玉般光潔的額上就是一層薄汗,皮膚也微微泛紅。
「你!妖精!」羅咬牙切齒道,被勾得幾欲成獸。「小辰,大哥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乖乖把這破銅爛鐵解開,不然待會大哥自己扯斷了有你受的!」
說著,羅就拼死掙扎起來了,原本堅固緊實的鎖鏈竟隱隱發出細微的迸裂聲。魔祖羅天生神力,雖比不上盤古巨靈,但經過千錘百煉後的又豈是區區一條縛神鎖能夠困得住的?單憑的力量,他也是絕對有這個自信扯斷身上的鐵鏈,只是……需要花一點時間。
「你真是不乖時辰搖了搖頭,恍惚之中以為自己回到了上輩子,正和表哥送來照顧一天的小佷子做游戲。但是顯然這個「小佷子」特別頑皮,怎麼也不肯乖乖听話。
「看著我,不許晃,再鬧就打了水潤微腫的唇瓣嘟起,故作嚴肅的表情卻是怎麼看怎麼嬌軟呆萌,看得羅血脈賁張,心頭的火氣也是越燒越旺。
真是膽肥!這小子說這話是為在暗示什麼?不想要了嗎?說出口的話這麼騷,這麼媚!(同樣一句話,不同的人听起來總會有不同的理解╮(╯▽╰)╭)
心里雖然這麼想著,手上也絲毫不敢懈怠,暗暗施力努力盡早掙月兌鎖鏈。可那雙邪肆的鳳目卻不由自主的死死盯住時辰此時迷離的媚態,死死盯住少年的一舉一動,連眼楮都舍不得眨一下。
挺了挺胸,催促示意,怎麼不蹭了,他還難受著呢!
然而,時辰仍舊沒能領悟對方動作的含義,見「小佷子」似乎安靜下來了,就開始撫慰自己了。
少年白皙的身軀活像一條蛻皮的美人蛇似的,在身下的獸皮被單上不斷翻滾蹭動。他的雙手除了不停地捻弄拉拽著自己挺立的q軟,甚至還試探著伸進身上僅存的褻褲內上下擼動。
羅就靠在少年身側,大腿位置隔著一層布料能夠知曉里面五指姑娘正進行的激烈運動,卻不能拉下對方的褻褲一窺全景。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燥熱難耐,恨不得光用眼楮就能把時辰那小塊褻褲給燒掉!親眼看見里面的美景。
「小辰,把褻褲月兌了好不好?」他听見自己這麼下流無恥的提出請求。
「月兌了?」時辰皺眉略一思索,突然笑逐眼開,「月兌了也好,我都快熱死了
羅雙眼一亮,更為熾熱的死盯著時辰的每一舉動。時辰很是自然的月兌□上這件僅剩的礙眼褻褲,並且像故意放緩動作一樣,中途還纏弄了半天解不下來,就是要讓羅急得心里冒火。
「你這妖精!妖精!妖精!」終于能夠看見身旁這具粉雕玉琢的完美,羅激動的不能自已,連罵了三聲「妖精」!听的迷糊中的時辰不知為何,身體一陣惡寒。
羅更加用力的拉扯手上的鐵鏈,結實的鏈銬毫不留情的深陷入對方的手腕,勒出兩道深紅的痕子。
不管怎樣,哪怕是手廢了,他今天也一定要干翻這小子,干的他哭爹喊娘!
「你身上怎麼這麼多汗?」時辰看著渾身緊繃的男人,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對他而言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反而無知無覺的像一只單純的小動物,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就再度趴上了對方的胸膛,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擦汗!
「因為大哥想要你!」羅咬牙切齒的忍耐,手銬鏈終于被拉扯的有些彎曲變形。
「大哥……想要我……?」時辰似乎從「小佷子」的幻想中恢復了一些清明,遲鈍的重復消化羅的話。
「對!」羅一個扭身用力嘬住時辰湊上來的小嘴,將他的唇瓣饑渴地吸吮、深入,甚至舌忝過每一顆貝齒,汲取里面甜美的汁液。他無法控制自己粗暴的行為,只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啃噬他,吞食他,把他壓倒在身下用力強/奸!最後吃的連渣滓都不剩下一點!
原本以為他很快就會痛呼著推開自己,但誰料喝過詭異銀紋菊酒的時辰反而愛死了這種野蠻被欺負的感覺,不但熱情的回應著男人的索吻,還將自己軟軟的身體不斷地貼近,擠壓著男人的胸膛,最後兩人之間緊密的不留一絲縫隙。
「哦……小辰,你真是想折磨死我麼?」許久,兩人分開之後,羅情不自禁發出沉重的喘息,身下的龐然大物已經完全蘇醒,滾燙得可怕。
羅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身處烈火煉獄之中,看得到卻吃不到,難受的快爆炸了,小東西也不來撫慰一下。
對了,還有這束縛行動的破鎖鏈,快了……就差一點點了……
一想到即將掙月兌鎖鏈,壓倒這美味的小東西的情景,羅就忍不住獸血沸騰。
魔氣橫生的俊臉越來越紅,下面也是越來越熱,到最後竟像是缺氧一般大口大口地起伏著胸膛開始呼吸著更多新鮮空氣。
火熱的汗珠順著健碩的肌理不斷下滴,掉落在身下獸皮上,居然變成水蒸氣般的白霧。
這時,時辰就像第六感警覺,松開身邊這個蹭上去就很舒服的人,手腳並用的向床下爬去。
然而,一道刺耳的「嘎啦——」突然響起,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面露猙獰的扔掉已經淒慘斷裂變型的手銬鐵鏈,羅揉了揉自己發痛發酸的手腕,感受到體內的魔氣再度恢復順暢了起來。
又是「嘎啦」兩聲,剩下的倆腳銬鐵鏈也被輕松拉斷。憤怒的魔祖,面露陰鷙,一把抓起所有縛神鎖,拋擲半空,然後彈指,連聲響都沒有就全部變為了烏有,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過。
「好了,小辰寶貝,你現在想去哪兒啊?」壓抑著欲.火的磁性低沉的嗓音幽幽的在時辰頭頂上響起,宛如惡魔降臨。他此刻堪堪爬到大床的邊緣。
「沒……我沒有想去哪……」習慣性的怯怯求饒,迷迷糊糊的話還沒說完,杏眼突然睜得渾圓,他被身上突然壓制而來的力量嚇到,驚訝的望著貼靠在他臉側恐怖放大的羅那面俊臉。
「寶貝不用怕,該我實現諾言的時候了!」狠狠地強/奸你!干翻你!
說著,羅大手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抓住時辰兩條長腿,強制性分開,以背後式的姿勢,狠狠地貫穿!
作者有話要說︰我很含蓄的寫到這兒,被粗掉,真特麼不容易,擦汗……當然追文的大家也很不容易啦哈哈(干笑)一波三折什麼的……呃
咩~這張是封面當初做的另一個版本,一直忘記放上來了……
被擋住的鬼面具終于露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