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時辰淺淺一笑,眼神卻瞬間變得凌厲冰冷。
對上了冰兒雙眼的視線,猶如寒冰般直直地穿透一切,刺骨肅殺。
遙遠偏僻處的施展傀儡術的黑山呼吸一滯,遍體生寒,透過冰兒的雙眼,他恍惚間看到了上古洪荒凶獸張開的猙獰獠牙和屬于那個傳說時代的腥風血雨。
待他從這恐怖幻境中回過神來時,後背已經是冷汗涔涔。
「時辰大人,您說什麼呢,我,我是冰兒啊冰兒的語氣有些緊張僵硬,卻還是頂住壓力,沖時辰拋了一個示弱的媚眼。
時辰沒有言語,淡漠地看著冰兒,直到對方快要崩潰下跪前,突然收起氣勢,彎起眉眼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語調有些玩世不恭︰「冰兒最近又變漂亮了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哈哈哈
「大人,您都快嚇死冰兒了冰兒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嬌嗔著埋怨道。「您真是壞死了
被雷霆凶獸鎖定的緊張氛圍,頓時消散彌盡,猶如一場幻覺般雨過天晴了。
「冰兒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時辰嬉笑著和小妖調侃。
將一個背著金主在外頭拈花惹草,智商平平的風流草包演繹得活靈活現。
畢竟在樹妖姥姥和小倩冰兒面前,時辰從未展現過強者的氣場和實力,而霸道的羅也不會放任她們有過多的相處。
以至于在時辰弱雞似的漂亮外表作用下,姥姥她們多半是因為主子羅對其如珠似寶的寵愛,才會對他畢恭畢敬的。
從這方面來看,也只能說是時辰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適合扮豬吃虎。
「冰兒的膽子向來很小,不信辰哥哥您模模,嗯~」說著,冰兒挺著高聳的胸脯就向時辰若有若無地靠過來,婉轉的聲線百媚千轉。
繼續用冰兒的雙眼觀察著的黑山也有些心定下來,暗忖自己想太多了,小小一座妖山怎麼可能突然出現這麼多深不可測的大人物。
這叫時辰的小子,他記得是和另外兩人一同強佔了他的魔宮,奪宮之辱,死也不會忘記。
那黑衣男人的強大氣場和秋容的一手好鞭,他已經見識到了,解決他那幫魔物守衛的,多半就是這個男人。
但這個長得白女敕女敕的,比聶小倩還好看的小子,怎麼也不像實力深厚的高手,多半是那黑衣男子的愛寵。
黑山生前在軍營之中,也不是沒見過喜好男風之人,兩個男人之間紓解欲/望也是慣有的。
只是比起的漢子或者娘兮兮的小白臉,他更喜歡身體嬌軟的漂亮女人罷了。
一想到這,腦海中莫名出現了當日秋容一手揮著鞭子時,那一臉傲然冷酷的表情,黑山有些面紅耳赤,眼中閃現出深深的迷戀。
很快,他又甩了甩頭,將這幅畫面從印象中拋除,還是決定要娶聶小倩。
當日敗給了秋容,也不過是對方仗著武器之利,論單打獨斗,壓根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黑山自我說服,一直對秋容念念不忘,都是因為當時輸給了對方,絕對不是什麼所謂的抖m產生的好感。
之所以想娶聶小倩,一來是對方長得極美,二來是黑山的潛意識中就認為這樣才是最穩妥,不會超出自己掌控的範圍。
等迎娶了他的妖後,自會轉移地盤,先避其鋒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回到眼下,時辰不留痕跡地避開冰兒貼過來的豐滿,眉目含笑。
心里頭卻被冰兒「辰哥哥」三個字雷的一顫一顫的,半點沒有正常直男愉悅的心情。
這下,他終于可以肯定,自己從內而外,大概……都是個死基佬了!
「冰兒,姥姥那兒你不急著回去交差麼?」得到答案後,時辰開始轉移話題。
「辰哥哥真是狠心,才剛見面就趕冰兒走……」小妖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擦了擦兩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突然又恢復了一臉的傲嬌,「哼,也罷,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些沒良心的負心漢,不與你嗦了
說完,一揮袖子,冰兒閃電般化作一只山鷹,快作離弦的箭弩,振翅而去,轉眼間就消逝成天際邊一個小小的黑點。
這副傲然決然的姿態,擺明了是瞧不起時辰的武力,急于擺月兌。
時辰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恢復成他懶散的本來面貌。
神行千里,以他的實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冰兒飛得再快,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更不用說剛剛他還在對方身上做了標記。
適才短暫的接觸,他發現冰兒身上已經被人下了傀儡術,性格舉止雖然可以保持和她先前一模一樣,但卻不能違抗背後操作者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自殺。
實在沒地方躲的時辰,決定去攪一攪渾水,他能夠嗅到這里頭存在著很不正常的陰謀味道。
※※※
魔宮內,魔祖親手打造的那張超大號床上。
昏睡的男人顫了顫鴉色的密長睫羽,從混沌中漸漸蘇醒。
剛剛睜開眼楮的那一瞬間,表情還帶著恍若純真稚子般的迷惘,下一秒卻眉頭緊皺,眼中浮現出疼痛和復雜的情緒。
「啊……」咬緊的嘴角溢出一絲痛楚,重新閉起雙眼,忍耐著龐大的記憶群強橫地沖擊著他的大腦,就像蠻牛般生拽硬拉著將錯亂和丟失的東西,全部掰正,重歸原位。
不消片刻,男人已是滿額的細密汗珠,唇色發白,隱忍著精神力的疼痛。
幸而他再次睜眼時,眼中的神色清明,已然是真正恢復了。
「小辰……」啟唇不自覺溢出含糊的呼喚。
羅剛想抬手從床上支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竟然被什麼東西束縛了!口中也被塞了東西!!
臥槽!深色的瞳孔驟然間一縮,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魔祖大人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正上方,嘴唇顫抖,面色慘白,仿佛看著什麼極為恐怖三觀盡毀的事物。
那是一面光滑的水鏡,清晰地映照出羅現在的這副尊榮。
他四肢呈大字地被情趣豹紋手腳銬牢牢鎖在四個柱子上,玄鐵鏈子拖得很長,長度卻巧妙地控制在不超過這張大床的活動範圍。
就連脖子也被一個豹紋皮質的項圈套住,項圈中間的鎖孔處有一條細細的鏈子,卻是五條之中最為堅固的一條,此刻它的另一頭正連在他的貞操帶上!
沒錯!你們沒有听錯!!他堂堂魔祖大人竟然失足被人套上了貞操帶!!!
嘴里則是一個桃色的圓形口塞!!!
整張極富男性魅力的俊顏漲的通紅,四肢頓時掙扎著想要坐起,卻不經意扯動鏈條,發出清脆的金屬踫撞音。
被迫看著水鏡中的自己像個婬/蕩受一樣在床上扭動著,黑亮的鎖鏈交纏在蜜色的肌理上,隨著細小汗珠的滾落,散發出無比誘人的氣息,透明的津液更是火上澆油,從桃色口塞的縫隙中緩緩溢出。
一開始時辰給他蓋的厚實棉被已經被換成了條薄薄的白色床單,從胸膛滑落至腰際,果/露出更大片大片的肌膚。
然而,最最搞笑的是,羅額頭被包扎好的傷口處被戴上了一對毛絨絨的兔耳朵!
氣憤夾雜著羞恥,盛怒之下的魔祖已經被氣得渾身顫抖,周身溢出絲絲恐怖的黑色魔氣。
只听見「轟——」地一聲悶響,羅身上的玄鐵手腳銬、貞操帶,連同那條誘惑的白色床單,全部化為了灰燼!
這還不算,恢復手腳自由之後的羅又猛地扯下頭上的兔耳朵和嘴里的口塞,五指收攏,從掌心冒出一小團黑色的火焰。
情趣兔耳朵和口塞再次步了手腳銬的後塵……
到最後,就連那面擺在頭頂上,用來玩羞恥play的偌大水鏡也被魔祖的憤怒一擊,擊碎成了肉眼不可見的細小微粒。
由此可見,大哥的頭腦已經被交織的怒火焚燒至了極點。
有人說,怒極反笑,當理智被憤怒和羞恥逼迫到了極點,這人的下限估計也被玩壞掉了。
當一個下限都被玩壞掉,實力又強大到沒人攔得住的人,想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時,我們也只能「呵呵呵呵」,替即將受害的受害者點上一根蠟燭。蠟燭
就這樣收集了一堆情趣用具的魔祖,自作孽,自己先受用了一下這些東西的妙處。
偌大的魔宮內回蕩起魔祖大人慘絕人寰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圓千里,鳥盡蹤滅!
與此相隔頗遠的樹妖姥姥深宮內,屏息凝神的時辰從尾椎骨升起一股極強的寒意,他猛地打了個哆嗦,有種即將大難臨頭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段︰
與此相隔頗遠的樹妖姥姥深宮內,屏息凝神的時辰從尾椎骨升起一股極強的寒意,他猛地打了個哆嗦,有種即將大難臨頭的預感。
ps︰這兩天的霧霾天氣真是吊炸天,都說出門要戴口罩……
結果我老濕嘲諷臉地告訴我們,其實口罩這玩意戴著只是一種心理安慰,真要有效的得說那種帶過濾器的防毒面具……
然後,我就斯巴達了!_(:3∠)_
小劇場︰
冰兒︰辰哥哥~~~
時辰︰-_-|||不要讓我憎惡這個世界,我會聯想到誠哥的……
冰兒︰不嘛,不嘛~~我就要叫你辰哥~~辰哥~~~辰葛格~~
羅含怒一掌,冰兒七竅流血狀撲街!
羅搖尾巴邀功︰迪迪~這個討厭的女人被我干掉了。╭(╯3╰)╮
時辰︰……(嘔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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