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太子無能荒婬,實是堪當太子之職,即今日起廢除其太子之位,欽此
「太子殿下,媚妃娘娘,接旨吧
椒房殿內,巫公公看著垂膝跪地的一男一女,無奈的道。
那男子正是回京數日的武江琛,多日的爭辯,歷經口舌之爭,終究,他還是未能保得住這太子之位。
如今的他,被綠真百姓個個唾棄,臭名遠揚。
在東璃,他輸了巨款,亦是輸了臉面,現下,又要廢除他唯一的太子之位。
試問,他如何不郁悶,如何受得了?
「不會的,皇上這麼寵愛本宮,他是不會撤了琛兒的,本宮不相信皇上會如此狠心,本宮要去求皇上,本宮知道,琛兒此次犯了大錯,只是琛兒還年輕,多加教導他一定會改的。巫公公,皇上一定是在氣頭上,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本宮的珊兒已經沒了,皇上怎會忍心再于本宮心口上撒鹽?」
而那女子的反應,顯然比武江琛更要激動,本就抹了胭脂水粉的她此刻的小臉更是撲紅,眼里的情緒可以明顯看出她此刻的失控。
然,眼角,卻是依舊強忍著未掉下淚來。
會如此在意武蔣琛太子之位的女人,除了那媚妃之外,這綠真皇宮還會有誰?
沒想到,她們秦家竭力維護,百般勸阻,武蔣琛的太子之位,最終還是被廢。
然,秦媚,對于這樣一個久居深宮的寵妃來說,豈是如此善罷甘休之人。
更何況,她只有一兒一女,女兒武靈珊已逝,若是兒子再廢,那她苦苦掙扎于之後宮爭斗中,又有何意?
「媚妃娘娘,聖旨已下,君無戲言,這是聖命,老奴也無法子,太子殿下,請接旨吧
巫公公似乎見慣了此般的場景,面色平靜如一潭清水,邁步前進將聖旨放在了武蔣琛手中。
武蔣琛一愣,只感覺心沉谷底般絕望,聖旨落下,手上突然如壓千斤重般一抖,身子竟是後垂的顫抖起來。
「太子殿下,或許,失了太子之位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從此山山水水,做個逍遙王爺,豈不是更自在
巫公公奉勸了一句,隨後便行了一禮,轉身而去,只留下椒房殿中不甘心的兩母子……
「母妃,琛兒什麼都沒有了
武蔣琛的聲音此刻開始顫抖起來,失了錢財,又失了名利的他,恐怕在眾多皇子當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昔日,武錦彬做太子之時,他就幻想著有朝一日,他也有機會穿上那金色蟒袍,在眾多皇子中高出人一大截。
後來,武錦彬生死不明,他真的成了太子。
卻沒有想到,這太子之位太沒有坐熱,就如此難堪的被廢。
享受了太子滿足自傲之感,如今,一朝躍下,豈還能如當初般恢復常態,更何況,現下已身敗名裂的他……
「琛兒,你放心,母妃不會讓你什麼都沒有的,綠真的儲君之位,只能屬于我秦媚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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