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朗日,一派明燦。
精致的府邸,威嚴不失雅致。
墨楓圻一身塵埃,昔日一絲不苟高高束起的墨法此時被風撩起,顯得很是凌亂,而那一身紅袍亦是沾上了黃色的泥土。
一看,便是一副奔波的模樣。
然而馬上的他一出現于眾人眼中,依舊是奪了這一方芳華。
紅袍狂妄飛舞,面如姣月,眉宇之間王者之氣盡顯,絕色似妖孽,風華冠萬千,就算是再狼狽也抵不住他的耀眼。
見到了目的地,墨楓圻眸子里閃爍出灼灼的光芒,亮若星子,那眼中的喜色很是明顯。
「楓王爺,您回來了。郡……郡主……」
安逸王府的心兒剛踏出府門,見到坐于馬上狂奔而來墨楓圻,隨即面上閃過驚訝,之後便是有些擔憂起來。
「恩,狐呢?在不在?」
墨楓圻冷冷應了一聲,躍馬而下,開口便詢問起狐兒。
他這幾日快馬加鞭,前往墨雍處理了一些事務後,備了聘禮便先行而來。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心中的人兒,墨楓圻的嘴角不由的勾了起來,不可多得的笑意掛著,明燦竟是讓天上朗日驚嘆。
他沒有想到,不過幾日的相思之苦,他便已經難受得無法忍耐。不過一想到過不了多久便能把狐兒帶回墨雍,永遠留在身邊,他便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狐,你果然滿身是毒,一沾染上你,我注定永遠不得安寧,時時刻刻都要想著你。
不過,若你是毒,我心甘情願服下去,此生也不悔!
「王爺,郡……郡主她不在府上,她……
心兒顫顫的開口,低頭不敢看向墨楓圻。
「在哪?」
沉沉的一聲問,急切不似以往冷靜的墨楓圻,心兒頓時身子一抖,面色變得慘白起來。
「郡主她……她……听風皇說,她被北定冥王帶走了,然後,冥王爺說郡主受了重傷,正在治療中,任何……任何人不得探望,以免擾了郡主
空中,寒氣漸漸升起,驟然之間氣溫飆降,心兒微微抬眸瞥向墨楓圻,只見他一張臉陡然黑沉若鍋底,眸中怒火狂燒,身上卻是散發著冷寒之氣,陰冷讓人不敢靠近。
「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沒有人通知本王
墨楓圻朝著心兒爆呵出聲,然而話音剛落下,不待等到答案,人已經不耐消失在空中,那飄飛的紅色,正以急速飛至那東璃皇宮的方向……
狐!你受傷了?
等我!
北宮冥樺,若是你敢對狐存在什麼壞心思,我墨楓圻便是踏平北定也不會放過你!
……
而此時,宮外,一雅致的小屋里,水晶簾落,紗幔垂曳。
一身素藍的狐兒立于鏡前,手拂上柔亮如水的墨法。鏡中的人兒,粉唇玉頰,明眸皓齒,一雙宛若靈狐般的媚眼里寒光懾人,面容冷若冰霜卻是美得不可思議。
鏡中,一身白衣的男子突然出現,飄然立于她身後,冰清的俊顏之上隱隱透著一股失落與堅決,如耀石般的眸子,滿含情意的望著鏡子里的狐兒,神色復雜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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