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辛辛苦苦忙一場,為他人作嫁衣裳如何?」
話音才落,對面飛過來的杯盞凌厲的朝黑衣男子面門直射而來,力道強勁,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
「叮!」一聲,杯盞應聲落地,黑衣男子狀似害怕的抹了抹額頭,「嘖嘖嘖,我剛幫你辦完事,就對我下這樣的狠手,還真是可怕!」
白衣男子原本悠閑的姿態也不似剛剛那般愜意慵懶,額頭青筋隱隱爆起,很有一股揍人的沖動,「一碼歸一碼,說罷,拉我來這里喝茶到底是何事?」
黑衣男子往榻上一靠,舒服的嘆了口氣,不過嘴里卻也不饒人,「還真是不可愛!喏,就是來告訴你一聲,自那日你我聯手制服了那個老家伙交給幾大長老之後,也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居然又被他逃匿了
「跑了?」白衣男子泡茶的手微微一停頓,聲音充滿了意外。
「嗯,現下那碧寒洞里關著的,只是他舍棄的肉身,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並未對外公布。七長老連夜卜了一卦,卦象顯示他極有可能是躲在這人間,這才特意來告訴你一聲,讓你惦記心中的女子時,也惦記惦記那個老家伙
「還真是麻煩!這回我可是不想再管了,上回若不是他一直揪著我不放,我也斷然是不會回去的,何況眼下若在回去一次,可就真的應了你的那句話——為他人作嫁衣裳了!」白衣男子抬眸輕瞥了他一眼,回答的如行雲流水般,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黑衣男子從榻上翻身坐起,左腿彎曲放在小榻之上,一副不屑的姿態,「女人而已,我說少主大人,你不知道先下手為強麼?」
「先下手為強?」白衣男子不禁嗤笑,眼底也滿含濃濃的笑意,他和她還真是說不好,是誰先下的手了。
不過這個小女人還真是比他想的還能折騰,這才幾日沒見又弄出來這麼一個滿城風雨的拋繡球招親。
「依我這麼多年流連凡塵的經驗,沒有哪個人間的女子被佔了身子能夠不在乎的?」
「她不一樣!」淡淡的聲音響起,滿溢著濃濃的情意。
「不一樣?難不成她還有本事對你下手不成?你啊,也別整天堅持那什麼亂七八糟的原則了,守身如玉現在沒人稀罕。照我說,見了她,二話不說直接扛回家,好好愛她個七日七夜,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何況,你這長相丟在人間,那絕對是數一數二,不算差,怎麼會連個人間女子都搞不定?」黑衣男子說完,細細打量了白衣男子一番,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半響,終于有些不確定的開了口,「該不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難言之隱?」白衣男子粲然一笑,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捏起一個杯蓋來回細細打量一番,而後語調溫柔滿臉含笑的看著黑衣男子,「我有沒有你不必知道,但我很確定,你要敢再開口多說一個字,你接下來的人生,定然都和難言之隱月兌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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