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一直都處于感情空窗期,要不要把他追回家?
若真的追上這樣一個男人,靈師傅肯定樂不可支了吧?
這兩年他在明里暗里可是沒少為她做媒拉線,敬業的就快趕上雪松谷最有名的媒婆王嬸了。
也不知靈師傅是打哪找來的那麼多男子,平日里從未見他們,每每出現一個還都挺能拿得出手。
正在思量該如何開口認識下比較好,剛剛進去穿墨色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見到白衣男子微微一點頭,而後正色的說道,「手法精準,尚留有一絲意識,該如何處置?」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轉頭仔細打量一番唐紫曦,讓她頗有那種被人審視著是不是該殺人滅口以免外傳的味道。
再想想剛剛的那句話,立刻明白了他這是一語雙關,問如何處理里面斃命的人的同時,也在間接的詢問白衣男子是否也要處置一下她的意思吧?
汗,她怎麼老是惹麻煩?長得帥的難道就沒一個靠譜的?
白衣男子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听如落泉的聲音悄然響起,也解了唐紫曦的圍,「無妨。至于里面那個……」
白衣男子皺著好看英挺的眉頭思慮猶豫了半晌,最後轉頭問她,「他最喜歡的可是玩人皮燈籠?」
唐紫曦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居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努力搜索著腦中記憶,才給出一個答案,「應該是吧!」
白衣男子了然,而後轉頭看像剛剛進屋的黑衣男子,「可是明了了?既然喜歡,那麼讓人也回贈他這樣的一份大禮吧!」
「是,明白!我這就吩咐人去辦黑衣男子一抱拳,原地一個閃身,便沒了蹤影。
唐紫曦听的心驚肉跳,她剛剛居然還在yy這個白衣男子,結果人家一上來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當著她的面要做人皮燈籠。
白衣男子忽然對她展開一個慵懶魅惑的笑容,預調一改剛剛的清冷,說的溫柔至極,每個字都動听悅耳到直直撞擊著她的心扉,「可是怕了?」
怕麼?倒是不至于,只是原本覺得他帥氣到人神共憤,可以考慮追回家當相公的念頭頓時萎縮了不少倒是真的。
唐紫曦有些模不準他的心思,都已經當著她的面說了,現在再來問她怕不怕不覺得多余麼?于是毫不客氣的回敬到,「若我換做你,定然直接邀請我觀看怎麼制作人皮燈籠!」
「唔!若是要看,也未必不可,畢竟這樣的事情早些習慣也好,也許日後見的更多!」白衣男子說的玄乎,似是警告又是提醒。
唐紫曦對男子沒頭沒腦的話語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男子不語,只是顧自的皺著眉頭,盯著她臉頰邊的斷發看了半晌,而後頗顯無奈的低沉的嘆了口氣,手起青絲落。
「混蛋,你干嘛給我斷發?」唐紫曦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白衣男子削斷的長發,滿滿的心疼,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這一頭的秀發打理成現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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