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歌?怎麼又是她?她不是會武功,怎麼會受人牽制?又怎麼會和大叔扯上關系?
更讓她想不明白的是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夢見她?她和自己是什麼關系?
還有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長的像大叔,不過定然不是他,他們之間有太多不一樣的地方
唐紫曦陷入自己的沉思。
而眼前的一幕風情而妖嬈,讓身穿紅色喜服的男子足足定格的看了魚歌三刻鐘,而後倒了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哈哈哈哈的大聲笑著。
「魚歌,你看,你馬上就要屬于我了。就算你在不喜我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被你最在乎的族人所害,乖乖的把你綁著雙手奉上
魚歌滿臉嗔怒,卻生生給她的絕色容顏增添了幾分魅惑,「我早已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又如何,心若不在,你得到的至多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已
「呵呵呵呵軀殼?你可知,我最想知道的便是你心里的那個他,知道你的軀殼被我所佔,是否還依然能像以往那般喜愛于你?」
魚歌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定然不會像你這般膚淺,我相信他!」
「可惜,就算你相信他,他也來不了,何況你不覺得在我們拜完堂之後再說這些晚了麼?即使他現在出現在這里,你——魚歌也是我名正言順,拜了天地的妻子。哈哈哈哈哈」
听著面前男子那張狂肆意又帶著報復快感的笑聲,唐紫曦忽然覺得室內一陣白光閃過,她被猛的從這里拖了出去,進入到一個白茫茫的世界。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自己就好似行駛在雲海里一葉小舟,遠處雲霧如夢如幻,近處雲朵輕微飄漾。
身邊時而有雲輕輕飄過,他們時而滾作一團團的棉絮,時而化作長長的綾羅,舒卷纏繞著飄忽而來,又悠然地飄忽而去。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迷離。
偶爾有一兩只體型龐大的鳥兒鳴叫著掠過,穿過一片片雲層,隱沒在茫茫天際。
在細細一看,她居然在萬丈高空之上,足尖僅立于方寸之地,四周任何物體依附,腳踏實地的安全感完全消失不見了,心悸的感覺一陣陣襲來!
老天,她最恐高了
腳下一軟,人就開始像蹦極似的往下俯沖,腦袋一瞬間的當機之後,便是無止境的害怕。
閉上眼楮,感覺不到身體的任何動作,但隨著耳邊的「嗖嗖」的風聲,身體急速地下墜,兩邊的雲層在飛速地向上運動。
唐紫曦張嘴想要大叫,但是根本喊不出來
地面上的物體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髒仿佛被人死命的揪成一團,眼前隱隱有發黑的跡象,「救命!」黯啞的叫了一聲,猛的睜開雙眼。
什麼像大叔一樣的男子,迫嫁的魚歌、還是萬丈高空的直直墜落,全部都消失無蹤,眼前所見的是掛滿輕紗的錦榻,梅花小幾上的香爐裊裊飄香,松香木的家具以及窗外的一片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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