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接著數。
倒數第一個、第二個……呃,第二個居然是愛娃=_,=?
——我有一點不敢看第三個是誰,但隨後突然發現自己想多了。
↑不管是誰,還會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嗎?
視線再往旁邊移一個,結果不得不呈現在我眼前……是伊繆斯,伊繆斯昆爾多。
伊繆斯啊。
我微妙地感覺到慶幸︰反正我都被坑過一次了,他伊繆斯還能對我做出多過分的事來?
「真是感謝大長老的恩賜呢,主人的話,就伊繆斯區長吧
老人的聲調很平穩,沒有一絲波動,「伊繆斯昆爾多,你確定?」
「嗯
那‘豪爽’的聲音再次響起,「噗嗤,孌寵的孌寵嗎?真是相配啊!小妞,沒爬上我的床你可是會後悔的,因為親愛的伊繆斯區長大人將會把他從別人那里受到的屈辱從你身上千百倍地討回來!」
「先生,請不要隨便地亂咬人——這不僅會對您的牙齒造成不同程度的傷害,同時也會使他人的生命受到威脅,謝謝
「你——!」那因被我罵而第一次得到我注意的男人漲紅了臉,最後只能恨聲說,「婊子你少得意,等落到我手里你哭都沒處去!」
大長老並沒有分什麼注意力在我們這種無意義的斗嘴上,對我所謂的主人也不再有異議,反而以一種頗安心的口吻對伊繆斯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像什麼盡量在短時間內測試出我能力的上限,用他的能力順便監視我是否說謊blablabla,神態虛偽的可怕。
我垂著頭,當自己是死了,他們愛咋辦咋辦,反正逼死了我還有個正主來受罪。
↑哈∼倒霉的真派克諾坦君,我並不是由你親手結果,而是因外力而不得不離開,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這種報復的快感、我死了也能拉一個人下去的滿足感,身為一個異世什麼都沒有的孤魂,我真是值了。
……只是有點可惜,褲落落那小子早已逃之夭夭,不然、不然能拉他一起做個墊背的也是好的。對于褲落落的反水雖說在我的意料之內,而我也可以冷靜地對待,但不代表我就會這樣放下。
廢話,就像你走在放學路上,突然有輛車瘋狂地沖上馬路丫子並把你給撞成個半身不遂,你醒來第一件事難道不是想迎面給丫幾刀?
反正我不僅想給褲落落幾刀,還想把他給活活掐死。
但我同時又有點慶幸,因為我還沒完全付出真感情。相反的,要是這事是瑪琪干的,我少說也得黯然傷神個好幾天。因為瑪琪不同于褲落落,面冷心熱,這個敏感的女孩在得知對方的情感以後,也會相應地付出她的感情。
但褲落落……他實在令人不得不敬而遠之,所以我沒敢把他當同伴來對待。也許是受了太多外界的影響,在我心里,褲落落不是人類,他是感情機器——可以把自己的溫柔與冷血各種情緒處理得不差分毫,並利用它們,甚至當做武器用來對付易上當者。
——不把他當同伴,所以在得知自己被拋棄被利用被背叛的時候心里才不會受傷,心才不會痛,才可以平靜地接受一切。
沒有付出,就不會有傷害。
兩個相互不把對方當同伴的人,有這樣的結局才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算是我和褲落落之間關系的一個總結嗎?哦、不……也許現在該叫他庫洛洛了。
庫洛洛魯西魯
庫洛洛≠褲落落,這我應該早就知道的,可還是懷著惡搞的心思取這樣的諧音名字,我對庫洛洛的認知除了‘不是同伴’,大概還有‘是不能喜歡上的人’吧。
——所以才會這麼的失落。
所幸不該發生的都已扼殺在萌芽中,即使……即使我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全部作為代價。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庫洛洛魯西魯,而褲落落……那只是個遙遠的夢。
本就該是庫洛洛,而非褲落落啊。
原來是這樣嗎。
——————————————————————————————————————————
………………
沉浸于思緒,但是被捏痛的下巴將我拉回現實——話說兩根細長的手指里竟然蘊含著這麼大的力量真是令人驚訝,抬頭對上的是伊繆斯略微扭曲的眉眼,我、我我我我我我……勞資他媽的突然就無奈了啊喂=皿=!!
↑勞資現在生殺大權都在你手里,人還得時不時給你法克一下滿足生理需要,你還有什麼不滿啊?!你還生氣個毛啊?!你個滾犢子的%&#*$¥_/+%&。……!!
「你是不是在想庫洛洛那小子?」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和你的監視工作有關系嗎?」
「……」伊繆斯被噎住了,手抓著捆綁我的鐵鏈,指尖都發白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始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沒關系……想就想吧,反正派克還在我的身邊
哈,他說神馬=_,=?
「但是——」伊繆斯突然對我露出狡黠的微笑,「不乖的孩子必須要懲罰才行∼」
「唔……」接著是快速的靠近,我已躲不開。
這,算是傳說中的接吻嗎?
有些干燥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摩擦,我剛剛在听到伊繆斯說這話時就咬緊了牙關,所以只是單純的摩擦。
而伊繆斯竟像是這樣就滿足一般,嘴角扯開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好像是伊繆斯第一次在我面前笑耶。
初見時這個男人給我的印象還是悶騷冷酷攻一只來著,怎麼現在笑得這麼……燦爛。
而且……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黑線了一下-_-||,什麼‘不乖的孩子’、‘懲罰’之類的,這不是某不和諧調.教play的經典台詞嗎?
忍住吐槽的**,我情不自禁地瓊瑤了一句,「你這是……喜歡我的意思?」
伊繆斯不回話,拽著綁住我的鐵架子嘩啦嘩啦向前跑。
——嘿喲臥槽!!
我的胃馬上反射性地抽搐了起來︰這般嬌羞的表現……大哥你是要鬧哪樣啊?!伊繆斯昆爾多,你讓勞資情何以堪啊喂=皿=!
但心里卻是竊喜的(別想歪了),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我故意裝做被鐵鏈勒得難受呼吸不暢的樣子,還咳嗽了幾聲。
伊繆斯馬上自覺意識到是他拽鐵鏈拽太緊的緣故,步伐馬上慢了下來。
呃……這貨好像是真的喜歡我orz
對此我的感覺除了驚訝還是是驚訝,唯獨少了身為女性的羞澀感——這個吻,貌似還是我在這世界的第一次來著,望天。
這大概是因為我不喜歡伊繆斯的緣故吧,所以沒有任何的感覺。
真是殘忍的回答呢。
看來伊繆斯也想到了這一點,到了他的住處、放我下來的時候,他的動作仍然輕柔,只是不再看我。
而且更重要的是,伊繆斯不僅解下了鐵鏈,還有我的衣服。
衣服一件件的滑落,我面色不改,「我還未成年
「……」
「我被吊著好幾天了
「……」
「我身上還有傷
「……」手指頓了一下。
我差點崩不住冷靜的面容……畢竟,當你身上只剩下一件頗具有流星街風格(破破爛爛、衣不蔽體)的布料時,誰都會憋不住吧。
「而且,我不希望你對我這樣做
一語中的。
我知道自己很無恥,當試探半天知道我面前這個家伙真心喜歡我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就馬上開始提要求。
套用一句非主流的話——
我、就、是、仗、著、你、喜、歡、我,你、能、拿、我、腫、麼、樣。
以為自己已經擊中了伊繆斯心里最柔軟的那一部分,正得意洋洋的我,突然听到了一聲猝不及防的節操碎裂聲。
——「嘶啦
好吧,是勞資的最後一件衣服沒有了……我勒個擦的=皿=
眼前是伊繆斯放大的臉,他的唇這次著陸點是我的鎖骨,而且有愈來愈下的趨勢。
耳珠被含住,低低的、飽含**的男中音如惡魔的嘆息一般。
——「別忘了,我是流星街人
語塞。
是啊,流星街人只追逐自己的**,我怎麼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