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身後傳來一句陌生的嘆息,「你就是派克諾坦?」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個人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的……我一點都沒感覺到。
↑但我還不至于差勁到連敵人的身形都感覺不到,是利用遠處的大部隊來掩蓋自己的行蹤嗎?……該死!
戒備地擺出戰斗姿勢,我心下卻在打退堂鼓︰俠客重傷,瑪琪的手再奮力一戰實在太勉強了,早知道就把飛坦小哥帶在身邊,隨時當苦力差使好了←_←
……逃是一定要的。
但怎樣才能同時做到全體逃跑、又阻止敵人追上來……?
……
…………
………………
——啊啊啊根本做不到嘛!!
又是一句無實義的嘆息,「啊啊,真是可憐的孩子,還在想著怎麼逃跑麼∼」
「對了,」來者悠悠地望著我,墨藍色的眸子有數不盡的危險誘惑、風情萬種,「忘了做自我介紹了呢
「吾名為毒之愛娃,第三區區長
…………-_-b!!!
↑開玩笑,傳說中的第三區區長可是年逾花甲的老太婆耶!一個老女人再怎麼扮年輕也會被識破。因為眼神不一樣,隨著年齡的增長,多出來的除了風韻還有疲倦、滄桑、麻木……
↑可這位卻完全看不出來!……是流言可畏還是人家功力太高=口=?
墨黑色的發絲彎曲成曖昧的弧度,大紅色的口紅,深紫色的眼影,還有那個身材曲線……嘖!富奸的畫風什麼時候像少女漫進軍了?!
↑話說起來,富堅義博好像一直都對犯罪團伙情有獨鐘——乃看看幻影旅團有多少美型人物,再對比一下獵人協會就知道了=_=
「你好,請問上層找我有事嗎?」我小心翼翼地把‘長老團’三個字給咽下去,改成上層比較親切的說、听起來也比較像自己人一些,對吧?
「有哦,而且還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哦∼!」愛娃百無聊賴地低垂著眼,將我的小小掙扎一一盡收眼底,「勸你別再耍什麼小花招了,你逃不了的,你實在意義重大,或者這麼說,——你的能力太有用了
「…………」
愛娃繼續苦口婆心,雖然眼底更多的是殘忍的戲謔,「知道老頭子們為什麼偏偏讓我這個用毒的——即輔助系的非戰斗人員來逮捕你嗎?呵呵∼讓我來告訴你吧
「‘即使我們對你很看重,但只要是區長、即使只是個用毒的、不擅長戰斗的區長,也能輕松把你拿下呢’,以上
「——老頭子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呢喲∼!」
愛娃似乎很期待我徹底崩潰的表情,非實質的視線竟然能讓我的皮膚有刺痛感,手指指節白了又白,我終于開口——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我听見自己的聲音還是顫抖了。
但沒關系,我的眼眸還很精神,很hold住有木有!
我把俠客隨便地安置在垃圾山的一角,「謝謝你帶來的情報,多虧你,我現在很安心,非常非常的安心吶
「真的很安心
「哦∼是麼?」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樣兒,不對我的話做任何質疑或肯定,愛娃揮揮手示意嘍們不必對我客氣。
當然,嘍們已經找不見我的身影了。
那啥……難道你們媽媽沒教過你們嗎?要知道、裝完b不跑路會被雷劈的好吧?!那我干嘛不跑啊=_=?
↑而且人家都明確告訴我了肥肉是我,我丟下俠客那個拖累還可以轉移敵人的注意力……so,我有什麼理由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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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娃見人跑遠了,只是指揮手下追趕派克諾坦,自己卻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瑪琪對這奇怪的現象不發一語,只是在一旁冷冷看著。
——反正現在的她幫不了任何忙,說白了就是個廢物。
愛娃分配完任務以後才發現敵方還有個小姑娘在看著自己,眼里竟然無波無瀾。
出于好奇,愛娃難得細心地歪頭觀察另一位不比自己臉蛋丑的雌性︰亮金色的貓眼,紫色發絲,整體給人一種冷冽的感覺……
「哈∼!你叫瑪琪對吧,是庫洛洛名單上的人之一呢,來吧∼跟我走,我帶你和你的同伴會和
「……派克諾坦也是我的同伴
「啊,是嗎?我不大清楚呢,我只負責帶你走,其他具體的你去問當事人——也就是庫洛洛魯西魯醬好了∼」
「…………倒在地上的家伙叫做俠客,請問名單上有他的名字嗎?」
「眼楮是翠綠色的話就是喲∼」
「俠客,起來得到可喜可賀的答案,瑪琪臉上的冰霜卻並沒有融化多少。
「…………」
在面對俠客沒有應聲的情況下,瑪琪更是下一個動作就直直踢了過去,正中俠客柔軟的月復部,可見其心情之差。
——再說了,痛到休克什麼的,要想又快又精神地醒來,更痛的擊打絕對是最有效的辦法。
「咳……咳咳——!!」
「哇啊(☉o☉)∼∼!」愛娃故作夸張地驚呼,「小姑娘,對卡哇伊的同伴這麼暴力可是不對的哦∼」
「疼疼疼疼……!瑪琪!你發什麼瘋?!!」俠客憤怒地按揉自己可憐的肚子,以往不論什麼時候都一直掛著的笑容都懶得去維持了,或者不如說現在誰還tmd笑得出來?!
——瑪琪這次下的是狠手,和平時的打鬧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虧他還拼死拼活地回來報信……等等,派克呢??
「派克……」諾坦呢?俠客沒把下半句話說出來,因為瑪琪的臉明顯的扭曲了……在除了他以外別人都看不到的陰影里←_←
ohgod,如果是平時俠客此時一定很有成就感,但是俠客突然發現旁邊還站著個兒老太婆、看起來正是導致瑪琪糟糕心情的罪魁禍首,也是剛剛說出那句深得他心真理的聲音的主人(←俠客os︰就素就素,瑪琪醬乃腫麼能對卡哇伊的同伴這麼暴力捏≧﹏≦∼?)。
「咳……瑪琪,那老女人是誰?」
「不知道
「眼影畫的這麼濃也不怕大白天的嚇著人家……」俠客覺得自己語言攻擊對了對象,要知道剛才瑪琪沒給他一堆省略號而是‘不知道’很明顯就等于是在對他說goodjob,俠客覺得自己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囧rz
「……走吧=_=#」愛娃努力微笑著說出這句話,明明知道這些小鬼是故意這麼說的,但是……你懂的,女人總有那麼幾個話題是軟肋╭(╯^╰)╮
瑪琪默默走上前,俠客愣了一下以後笑眯了眼楮,繼而跟了上去。
哦呀∼瑪琪的意思是,這個大嬸他暫時還……惹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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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
冷冽的風從我臉頰邊刮過,刺得我生疼,但周圍的詭異氣氛卻是我更為不安的原因。
——身後實在太安靜了。
沒有人追上來麼?長老團到底在搞什麼??
……突然就覺得很冷,此時我甚至想把自己積蓄已久的念用來溫暖自己,哪怕只是變得更暖和一點也好。
遙遙地就望見有個人影在分界線那里(過了那條線就算是出了長老團勢力範圍了)。
堪堪剎住車,我心里反倒有點放松——還好還有個埋伏的,之前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實在讓人心里沒底。
不過不從那個口出去的話就必須翻‘圍牆’呢。
——‘圍牆’自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圍牆,上面除了有高壓電啊劇毒啊,最讓人難以預料的還是各種各樣的念能力。有一踫就會被吸干念量(生命力)的,還有一踫就陷入幻境的,因此,‘圍牆’亦別名【各種死法隨你挑】=_=
我嘆口氣,高壓電我還可以用念改變身體構造使自己變成絕緣體,毒也可以用念隔絕,但是念能力就……嘖嘖。
想不到辦法正煩著呢——
「你可以從這里出去,順便提醒你一下,再不快點走就來不及了
=口=……!
↑大哥,就算你識破了我在這里也不用說出來吧吧吧吧吧!
無奈地從遮蔽物後走出來,我這才發現來人竟是伊繆斯昆爾多。
老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次伊繆斯用手在我腦袋里攪啊攪的記憶還很深刻。
↑但現在的我可以移動,還可以用念能力,而且我現在也變得更強了……總之我、我我我我才不怕、怕怕他他他呢≧﹏≦!
伊繆斯微微皺眉,「派克諾坦,你在猶豫什麼
「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豈不是很沒面子囧?」
「……」
「……」↑完了太順口了,一不小心就調戲了一下伊繆斯-_-||
不過不愧是忍辱負重的假孌寵真區長,伊繆斯昆爾多選擇了大人有大量地不與我計較,只是眼里不知為何有一抹憐憫(?),「庫洛洛魯西魯的交換條件是你,而相對的,除了你之外的庫洛洛的同伴會被無條件送出流星街
「……」
「說白了,你被庫洛洛魯西魯賣給長老團了
「……」沒有大腦死機沒有不能思考沒有心里絞痛沒有恍如初醒沒有………………
什麼都沒有,我听到這句話心里竟然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慌亂。
為什麼??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呢。
只是有一種像接到什麼快遞或通告一樣的感覺。
——啊,我、被、褲、落、落、賣、給、長、老、團、了、呢。
↑這樣之類的。
也許是因為褲落落給我的感覺正是‘啊,他就是這種為了最終目的不顧一切的人’的緣故吧。
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我听見自己開口,聲音遙遠得像是從地平線那里傳來的——當然,流星街只有連綿不斷的垃圾山=,=
「……所以,你現在是來打擊我的嗎,伊繆斯昆爾多?」
「當然不,」伊繆斯揉揉眉心,顯出頭疼的樣子,說著他踢了踢腳旁的尸體,「不然我也不會幫你把本來就守在這里的人給殺了,唉……你就不能相信我試試?」
說實在的我還真沒發現有個人被殺,嘛,畢竟尸體有時候和垃圾長得差不多←_←
只是‘你就不能相信我試試?’神馬的……喂伊繆斯昆爾多你別讓我吐槽你好不好?!這麼瓊瑤的台詞從流星街人的嘴里說出來超級詭異好吧=皿=!
「啊哈哈,有褲落落那個前車之鑒在那里杵著呢,我可不敢再犯傻,」干巴巴地笑了幾聲以示無奈,「而且,昆爾多大人找人開玩笑也得裝得像一點吧,您的衣服未免也太‘干淨’了一點
是的,干淨到連劃痕、血跡都沒有,但我卻並不認為長老團會派一個草包來攔截我,所以伊繆斯的話可信度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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