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田里的活兒的確夠他惱,夠他煩的。雖然田里的莊稼都收回來了,但收割過的麥稈兒還留在地里,這眼看就要過秋兒了,他還沒有把地翻出來,看著別人家中空蕩蕩的地面兒,他著急卻又不能在媳婦面前表現出來,這一急,他強壯的身子也不夠他又勞累又煩悶的心事兒而倒了下來。
李軒這一倒,頓時嚇壞了正在吃飯的張諾。
他就在張諾的面前倒下,那會兒張諾還在和他一起吃飯,只是吃著吃著,剛剛還和自己說話的人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這讓心情頗好的張諾還是被嚇到了。
「相公,你怎麼了?你快醒醒,你別嚇我!」
無關張諾怎麼呼喚地上的李軒,他就是沒有睜開眼楮回應張諾的叫聲。
叫不醒李軒,張諾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試探李軒的氣息,發現地上的李軒還有氣息,她松了一口氣,隨即費力的扶著地上的李軒一步一步的往床邊挪去。
「相公,你堅持一會兒,我這就去找大夫為李軒蓋好身上的被之後,張諾立刻匆匆的跑出屋,去找村里唯一的大夫——張大夫。
張大夫家的籬笆上此時已經長滿了喇叭花,遠遠的看去,可以看到一朵朵嬌女敕的粉色白色喇叭花掛在籬笆上,就像一座美麗花圃小院一樣。
張諾因擔憂李軒,所以這一路上她跑的很快,等跑到張大夫家門時,她已經開始大口的喘氣。
「張大夫在家嗎?張大夫——」
「別喊了,我在家呢,有什麼事兒?」張大夫此時已經听出了張諾的聲音,他從屋內走出來,見到眼前大口喘氣,身上帶著一身狼狽的張諾,他驚了一下,隨即走出來打開門外的門,對著大口喘氣的張諾道,「出什麼事兒了?」
「我……我相公他倒在地上不醒,張大夫麻煩你跟我去看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回屋拿藥箱就去
「好,那就麻煩你了
從張大夫家中出來,張諾又是一路的狂奔,就怕李軒一個人在家會出什麼事兒,這一路上她腦中空白一片,卻拼命的朝著家中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張諾遇到的村里人不少,但她擔憂家中的李軒,僅僅只單聲和他們應了一聲,便飛快的跑開。
張諾立刻沒多久,張大夫就背著藥箱也匆匆的朝著李軒家走去。
「大夫,我相公他怎麼樣了?」
「沒看到我在診脈嗎?閉嘴!」張大夫很不客氣的回了張諾一句,接著閉著眼楮小心的把著脈。
張諾被張大夫給訓了一句,她閉上嘴,眼楮卻緊緊的看著床上的李軒。
「你相公他沒什麼事兒,就是太累了,多讓他休息幾日,一會兒你隨我回去拿幾幅安神的藥回來煎給他喝就沒事兒
「那他怎麼會突然倒在了地上?」
「這事兒還要問你,你天天和他生活在一起,你不知道?」
張大夫的一句話讓張諾愣住,也讓她察覺到眼前的張大夫似乎不怎麼喜歡自己,上幾次她沒有計較是想這大夫可能脾性如此,可听別人說張大夫平時待人都很溫和,她就納悶了,自己什麼時候得罪張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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