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回家時嚇了一跳,凌亂的桌椅,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的媳婦,他來不及多想就已經沖到他媳婦的面前輕柔的把地上的張諾給抱了起來。
「相公,你輕點兒,我的腰大概是傷到了張諾苦笑的告訴李軒,李軒抱著張諾身子的手停頓了一下,而後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然後為她蓋好被子。
做好一切之後,他才坐到床邊,見他媳婦面色依舊蒼白,連手都冰涼一片,他又起身忙給張諾又拿了一床被蓋上,才對床上的面色依舊蒼白,秀眉輕蹙的張諾道,「媳婦,你先在床上躺一會兒,我這就去請大夫過來
「好!」張諾點點頭,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她想她的腰大概是真被傷到了,不然也不會讓她在地上躺一下午。
李軒的速度很快,張諾在床上剛暖和過身子來,李軒就已經拖著村中唯一的大夫張大夫來到了家中。
張大夫被李軒一路強拉著過來,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再加上他平時不就善見張諾,此時臉色更是差的很。
「怎麼回事?你們夫妻倆人吵架了嗎?」
「不是,我們夫妻倆人沒吵架李軒因擔憂他媳婦,所以忍不住催促道,「大夫,你趕緊把脈吧!我媳婦到底傷到哪兒了?」
張大夫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李軒,好似在說你不知道她傷到了那兒?
好一會兒,張大夫才放下自己的手,頭也不抬的對著身旁的李軒道,「傷到了腰,這段時間讓你媳婦盡量少下床
「好!」
「走吧,跟我去拿藥
「好
張大夫從來到走一句話都沒有和張諾說,反到是他人出去之後,張諾隱約間听到屋外張大夫正語氣不悅的訓斥著她的相公。
「唉!」張諾輕嘆了一聲,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趕腳,她要是知道張宋氏會敢動手,她一定會在說那些話之前防備著她,不過現在她想這些也沒有用了,眼下她只能安心的養傷,等傷好了之後在去找張宋氏報今日她所遭受的痛苦。
再說張宋氏,她自從從李軒家中慌忙跑出來之後,便一路朝著自己家中跑去,只是路上她遇到了不少村里的婦人,那些婦人都用悲敏的目光看著她,令她不由難受的朝著用悲敏目光看著自己的婦人大聲吼道,「你們看什麼看?我好著呢!」
「唉,我說張二他媳婦,你的事兒我們都明白,作為女人,我們知道你的痛苦,不過現在你家男人還不知道這事兒,你就別再出門,這要是天天出門,讓你家男人察覺到了怎麼辦?」
「是啊,是啊!這年頭男人都喜新厭舊,你呀!就長點心吧!雖然這事兒不是你的錯,但不管怎樣,這樣的事兒落到我們女人的身上,那就是我們的命數啊
張宋氏起初听她們幾人說話還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而後想起之前張諾譏諷自己的話兒,她頓時明白了這群女人是在安慰自己什麼,她怒氣不打一處來,想也不想的狠狠的朝著眼前一群八卦安撫自己的婆娘大聲喊道,「你們別胡說八道,若是被我知道了是誰還在嚼舌根,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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