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張諾的聲音清亮的響起來,立刻被李張氏給瞪了一眼,但她卻無視李張氏的瞪視,神情自若的說道,「娘的意思是讓我們夫妻倆人只能住我們那屋,而不能用別的屋?」
「不,我是讓你們自己蓋房子,自己去自己蓋的房子住
李張氏的自私和偏心,張諾早就知曉,可現在分家听說她只分給他們夫妻倆人幾畝田地就沒別的東西,她還是怒從心來,「娘,你們現在都在縣里住了,這村里的房子你們不留給我們夫妻倆人,難道是要留著給小叔成親?還是說小叔他樂意放著縣里的好日子不過,願意回村里過這苦日子?」
李張氏被張諾的伶牙俐齒說的啞口無言,若不是礙于里正在,此時她估計又會拿著木棍打張諾。
不過張諾也正是看在里正在這里,才會一步一步緊逼著她公婆公爹,他們小氣也不能這樣,現在都分家了,他們還想就這樣打發他們夫妻倆人,這光有田地,沒有住的地方那又有什麼用,而且現在莊稼都已經收完了,他們現在要地也沒用。
「娘,我媳婦說的是,沒有房子,我們夫妻倆住在哪兒?」
「這就是你們的事兒了李張氏頭一偏,然後伸手扯了李德貴的衣服一下,讓他也說幾句話。
「你們現在都成親了,也該有自己的房子了
「可爹……」
李德貴直接無視李軒的聲音,反而轉頭笑對著里正道,「里正,分家的事兒就是這樣,你看?」
「你們做好決定就成,我只是個見證而已
里正的意思是你們說你們的,只要分好家就成,我只是個旁觀的人。
張諾听他這話越想越生氣,這都是些什麼人?現在她誰都靠不了,只能靠她自己了。
「那就好,那我們現在已經分好家了
「爹,我們夫妻倆人還有話要說張諾實時的打斷李德貴的期待,也打斷里正的張嘴。
「你還有什麼話兒要說?趕緊說!」此時李德貴也知曉他這個兒媳婦不是個好惹的主兒,所以說出來的話也低帶著惡聲。
張諾剛張嘴,就被身旁的李軒拉了一下,她抬頭看了李軒一眼,直接無視他眼中的擔憂,開口朗聲道,「兒媳是想說,既然爹娘都已經做好打算了,那兒媳也就不強求什麼,只是爹娘你們不覺得你們對我們夫妻倆人過于苛刻了?李軒是你們的兒子,小叔也是你們的兒子,為何同樣是兒子,他們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只因我們夫妻倆人要分家,爹娘就只給我們這幾畝田地,再沒有別的東西。這眼下眼看就要過冬了,爹娘難道忍心讓我們夫妻倆人在外受凍?」
李張氏剛張嘴,張諾又緊跟著張嘴道,「不如爹娘把房子讓給我們夫妻倆人,其他的我們夫妻倆人也貪心,只求爹娘你們能改變主意,若是沒有住的地方,我們可能挨不過這一冬了,難道你們真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在外受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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