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人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李軒還沒有把借別人家的狗還給人家,他爹娘就回來了,硬是把在睡覺的張諾給吵了起來,李軒也因此無法把借別人的狗還給人家。
「都這麼晚了,你們夫妻倆人怎麼起的這麼晚?是不是我和你爹不在家了,你們就開始放松了,開始懶惰了?」李張氏指著剛剛給他們上水的張諾和站在一旁的李軒厲聲的說道,一聲綢緞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硬是把衣裳的貴氣穿成了鄉下婆娘的圖力圖,不過怎麼說他們也是鄉下人,只不過現在搬到了縣里去住而已。
「娘,我們昨日去了我娘家,回來的有些晚,所以今日和……」
「你給我閉嘴,我讓你說了嗎?」李張氏蠻橫的打算張諾的解釋,然後又指著一旁不吭聲的李軒道,「你也不管管你媳婦,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我們家娶媳婦不是讓你供養她,而是叫她回來干活
「娘,家里已經沒有什麼的事兒,我媳婦她身子也不好,大夫也說她該多休息
「說什麼說?那都是以往的事兒了,別以為我現在住在縣里就不知道你們夫妻平時都做了什麼事兒
李張氏還是一貫的對他們夫妻倆小氣吝嗇,張諾一邊自我安撫自己,一邊對她公婆說的話一耳听,一耳漏。
李張氏見他們夫妻倆人都不開口反駁自己的話,她許是說的話有些多,此時有些口渴的喝了一杯水後,不客氣的對著張諾喊道,「還干站著做什麼,沒見到快渴死了,趕緊去給我倒杯水
張諾一邊走到公婆面前拿起杯子,一邊在心中詛咒她早些渴死得了。
有這樣的公婆,她巴不得沒有公婆。
「娘,喝水!」
「恩!」李張氏輕哼一聲,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頓時呸的一聲把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摔,用另一只手往嘴邊曬著涼風,一邊厲聲的對著低著頭的張諾大聲吼道,「你想燙死我是不是?你這個悍婦,我不就是說你幾句,你就想燙死我這個公婆是不?」
「娘,我沒有!」張諾委屈的低下頭,眼角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好似李張氏真的誤會她一樣。
「你還裝!這水明明這麼燙!」
「我真的沒有娘,你相信我!」
李德貴听到這,有些不耐的打斷李張氏的哭訴聲,「夠了,別哭了,我們回來是有正事的,不是來听你哭訴的
「老頭子連你都……嗚嗚!」
李德貴一听李張氏這哭聲,他頓時皺眉,聲音也不似剛剛那般不耐,「行了,別哭了,回來不是說正事兒的麼,你這樣哭哭泣泣的,算什麼事兒,你還想不想今日回去了
李張氏被他這一說,頓時停止了哭泣,連忙拿出衣袖中的手絹輕輕的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端莊的坐在一旁,對著李軒道,「今兒我們回來是來分家的,你去把里正找來吧!」
李軒回應了一聲,臨走前不放心的看了張諾一眼,頓時又被李張氏給說了一頓,「看什麼?怕我和你爹在家欺負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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