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王柱和香兒成親還算是簡單的,因為王柱父母雙亡,他們成親要跪拜的人只有香兒他爹,所以婚禮上劉坤坐在上坐上接受著這對新人的拜禮,听著身旁司儀一句送入洞房,劉坤的眼楮也不僅有些紅了起來,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丫頭,現在丫頭大了,嫁人了,他這個當爹的頓時有一種欣慰又不舍的感覺,看著眼前嘴角咧著傻笑的王柱,他自然是看著不順眼,畢竟是眼前這個傻漢子把他家丫頭給撬走了。
王柱拉著香兒進了屋之後,便被人拉著去外面和喜酒去了,屋內只剩下香兒一個人,紅蓋頭下的她臉上抹著淡淡的腮紅,一雙柳眉被畫的彎彎的,就像月牙兒一樣,一向粉淡的唇也被抹上了紅色的唇彩,讓她的唇紅的嬌滴欲艷,讓人有種一親芳澤的沖動。
「吱呀!」
眼楮被紅蓋頭蓋上,香兒只能听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卻見不到是誰進來了,低著頭的她只能看到自己的眼前多了一雙秀氣的女鞋。
「香兒妹……不,是香兒嫂子,我受你爹的囑托,過來和你說幾件事兒,你一會兒要好好記牢了說話的人是張諾,今日的張諾也穿了一身比較紅艷的衣裳,布料的綢緞也是滑溜的,顯然這件衣裳是件好衣裳。
今日是王柱和香兒成親的日子,她這個做媒婆的人,也不能穿的衣裳顏色太淡,所以她把自己衣櫃里的衣裳全部都找了出來,才找到這麼一件紅顏的衣裳,顯然這件衣裳可能是她剛成親那會兒,她娘給她準備的,只是不知道之前這身體里的張若珺為何會把這件衣裳放在櫃子底下,若不是她費力的翻找著衣裳,她也不會找到這麼一件好的衣裳。
紅袖下香兒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又松開,听到張諾的聲音,她松了一口氣,隨即問道,「我爹他讓你和我說什麼?」
「說你們洞房的事兒張諾小聲的說了一句,自己這還沒開始說就已經紅了臉,這讓張諾忍不住捶棄自己一番,自己畢竟也是經歷過這事兒的人,怎麼能動不動就臉紅呢。
「洞房的事兒?」
「恩,你先什麼都別說,听我說完張諾一口氣說了很多,接著開始向香兒傳授這洞房的事兒,張諾越說自己臉越紅,不用想紅蓋頭下的香兒,臉肯定比她更紅,「我說的你都听明白了嗎?」
「恩……」香兒小聲的應了一聲,顯然也是羞了不能再羞了。
張諾見到香兒這幅模樣,她突然覺得這事兒也沒有什麼好害臊的,畢竟夫妻間的那事兒也是正常的,人畢竟都是有**的,所以洞房很合情合理。
「既然你都懂了,那我就去回復你爹了,別讓他擔心了
「嫂子,你……」
「恩?」張諾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朝著她伸出手又放回手的香兒,「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沒……沒了
「既然沒了,那我就離開了,一會兒王柱大哥他也該進屋了張諾含笑的道了一句,見到香兒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她嘴角的笑也笑的有些小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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