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偌幽幽醒來時,只覺得自己後腦勺疼得很,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磕到自己後腦勺了,只是這會兒腦袋疼的很,讓她想要閉眼,卻又疼得無法閉上。
就在她咒罵自己時運不濟時,屋內的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她還來不及疑惑這門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一道黝黑的身影隨之出現在她的面前。
「媳婦,你怎麼樣了?都怪我,若不是我太懦弱,你也不會跟著我如此的遭罪
男人的聲音含著一絲擔憂,一抹自責,張偌很想罵出聲,但說出口的聲音卻干澀又無力,「我……我想喝水
男人听到自己媳婦說要喝水,他立刻轉身來到桌子面前為她倒了一杯水,接著端到張偌的面前,大手輕輕的扶起躺在床上渾身沒力氣的媳婦,然後把水杯放在她的唇邊,輕輕的一口一口的喂她喝水,直到杯空水淨,他才輕柔的放下懷中的媳婦。
張偌見男人似乎要走,她急忙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角,干澀的嗓子經過水的濕潤已經不再灼熱疼痛,她清了清嗓子,而後問道,「你是誰?」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絲哀痛,他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然後拉起張諾的手,「我是你相公,李軒
張諾‘哦’了一聲,心中明白自己已經嫁人了,只是她似乎沒有結婚,怎麼就成了人妻了?再看眼前男人一身古裝,挽起的發鬢,她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尼瑪,她竟然穿越了。
李軒似乎從沒有見過自己媳婦這般惶恐的模樣,他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媳婦,想要抱住她,卻又怕她身子骨羸弱,經不起這般的折騰,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床上的張偌突然恢復了正常。
「你說我們倆人是夫婦?」
「是
「那我公爹公婆呢?」
「他們在別屋,跟我們不住在一個屋
「哦!」張偌暫時的松了一口氣,接著繼續問道,「這家中還有何人?」
「李成,李冉,他們是你的小叔和小姑
張偌听後不斷點頭,原來如此!古代這家子人就是多呢!
張偌了解了大體的情況,看了一眼愧疚看著自己的男人,她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對著男人道,「我受傷了,所以之前的事兒都不記得了,你也不要自責,既然我們是夫妻倆人,凡事都要同甘共苦的,只要你沒事兒便好
李軒听到自己媳婦的話,不僅眉頭間的折痕沒有消下去,反而益發的加深,他握緊拳頭,黝黑的臉上帶著一抹固執,「媳婦,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張偌听的一頭霧水,她受委屈了?皺了皺秀氣的眉,剛剛被她忽略的後腦勺再次的疼了起來,張偌不得不伸手捂住自己泛疼的後腦勺,想也不想的問眼前的男人,「我頭上的傷是被誰打的?」
李軒的眼中閃過一抹灰暗,他扯了扯嘴角,柔聲的對著語氣不悅的媳婦道,「這事兒,你還是不要過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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