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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沈從雲的一餐飯花費的時間不多,吃的也不多。(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齊謹林的身材是靠著平時的運動和節食來保持的,她本來就不愛魚肉葷腥,除了吃些魚生刺身之外,日常飲食幾乎是全素。本來胃口就不算太好的她,年夜飯大魚大肉吃了一頓不說,熬了一夜沒睡之後還在早餐時吃了海鮮粥,現下胃口就已經有些不舒服,晚上又答應了季柏遙一起去吃重口味的酸辣泰國菜,齊謹林實在是不想在午餐里再吃什麼東西,索性只是應付幾筷子就算了。

沈從雲好歹說也曾經在歐洲與齊謹林玩了半個月,本就細心的大貴族也看得出齊謹林沒什麼胃口,看齊謹林不欲跟自己多花時間,又聊了幾句後便結束了午餐,大貴族與齊謹林一路邊走邊聊,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有時候姐姐也會催我結婚,不管什麼樣的家庭,都會有人催促這件事阿……」

「沈老板既然已經跟楚喬姐在一起那麼多年了,當然是不會再有什麼可能結婚了……你家又是這種情況,她不催你催誰?真沒有合適的人?」

沈從雲目不斜視,一邊尋找著自己的車,一邊表情很中式化的撇了撇嘴,顯得有些孩子氣。

「有,可你不是已經死心塌地的跟季柏遙那只狐狸精了嗎?好歹我也做了你那麼多年的粉絲,哪是一時半會說換就能換的。沒有冒犯的意思,但我真沒想到自己會輸給季柏遙那個……」

說著說著,沈從雲忽然收了口,齊謹林心領神會的幫他接出來了他沒說的那個稱呼。

「……狐狸精。」

齊謹林先找到了自己的車,站在車旁跟沈從雲笑作一團。一時間齊謹林覺得這種融洽的氣氛很好,兩人溝通起來也算默契。

「沈二爺,別送我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是了。要不然我車扔在這還得派人來拿,不方便。」

沈從雲似乎有些不願意,但又無計可施,聳聳肩攤了攤手︰「我下午的安排不多,我開車跟你一路吧。」

「我待會兒要去找柏遙,這邊交規路況你都不熟,雖然有導航,但還是別繞了吧。新年里路上車少,讓記者拍見我和你前後出現在了去季柏遙家的路上,恐怕我的年假要提前結束,你姐姐的年假也要提前結束了。」

沈從雲拗不過她,只好替她打開車門,目送齊謹林從車庫里出去了以後嘆了口氣。然後轉回到自己停車的地方,打開導航忙自己的事。

「如果跟季柏遙分手的話,就給我一個機會吧。我想更多的了解你。如果能夠有機會娶你的話……」

齊謹林一直都不是個好司機,反正是紅燈,听見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就拿起來看了看。見到沈從雲的信息,還是有些感慨。愛情十有j□j不順利,自己卻有幸跟季柏遙一路風雨同舟。即使權勢燻天,覆雨翻雲如沈從雲,在愛情路上也難免遭受挫折,而自己雖然不是天之驕子,卻能夠收獲愛情。

……我原本可沒想過要愛情……我想要的是金錢阿金錢…………

齊謹林忽然有一種想去廟里批一批八字的沖動,是不是季柏遙這個家伙真的旺自己。自從跟季柏遙有了交集,齊謹林不論是事業愛情還是金錢,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青雲直上。

紅燈變作綠燈,齊謹林收起了手機,一路開車回家。

雖然臨走前齊謹林說過想讓季柏遙睡一覺,但季柏遙心里擔心著齊謹林跟沈從雲的會面,哪里睡得著?在家里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等著齊謹林回來。幸虧家里的掛鐘不是按次數折舊,否則被季柏遙一眼又一眼,一遍又一遍瞄著的掛鐘,非被看爛了不可。

听見了前門被打開的聲音,季柏遙趕緊連蹦帶跳的溜到門口。看著齊謹林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狐狸精的心才放下。

「緊張成這樣做什麼,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在家里玩什麼了?沒睡一覺?」

齊謹林看見狐狸精賊溜溜的往自己身後瞄,索性關上了門暗示自己確實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季柏遙聞著齊謹林帶進來的冷空氣的味道,面色陰晴不定的呵呵了幾聲,「吃醋不行嗎。犯法嗎?沈從雲怎麼說也是我半個老板,和他搶女人,我也有些緊張……」

齊謹林伸手一戳季柏遙的腦袋,「滾滾滾,說的我好像多水性楊花一樣。搶什麼搶,跟你在一起是你有福知道嗎?乖乖給我弄點水喝,今天到處是鞭炮的硫磺味,燻死人。」

季柏遙嘿嘿一樂,踮著腳尖屁顛屁顛的跑去給齊謹林倒水。

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檢查了一番有沒有沒接到的電話,順手看看微博微信各種無聊又挺有聊的消息,齊謹林打開鍵盤鎖,第一時間看見的卻是沈從雲那條沒被自己回復的消息。

齊謹林看著手機里的消息,把季柏遙喊了過來。狐狸精一看到沈從雲的話,立刻火冒三丈。擼胳膊挽袖子的往齊謹林身邊的沙發上一蹦,一臉怒氣的破口大罵。

「沈從雲這孫子現在住在哪?在不在我家酒店里,找人給他下毒!小爺今兒不弄死他就不姓季!敢跟我搶,我閹了他!」

無奈的看著狐狸精炸毛,齊謹林覺得很喜感。拉著叉腰站在沙發上的季柏遙坐下,順著毛模模,把手機收了起來。

「別急別急,氣死了沒人給你陪葬。這短信你看看就得了,要不然我轉發給你?姐姐很有市場,你要好好供在家里,要不然哪天我跟人跑了,看你怎麼辦。沈從風都不給你撐腰。」

季柏遙一扭頭,呲著虎牙瞪了齊謹林一眼,急吼吼的道︰「你敢!」

齊謹林一樂,「怎麼不敢,回頭我就找個姘頭結婚生子。跟沈二爺沒緣分,不代表我這輩子認定了你這個沒尾巴的小畜生。」

季柏遙知道齊謹林說的話是半真半假,一時間像是真被齊謹林嚇著了。話也不說一句,低著頭生悶氣。難得能夠見到季柏遙耍小脾氣,齊謹林覺得無比有成就感。

「乖,不逗你了。你這麼萌的金主上哪找,改天我們趁著沒出正月,找個廟拜拜?」

「拜什麼拜,有空不如多吃頓飯。好不容易放假還惦記著吃素?我不管,我要吃肉。你剛才的話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我要吃頓好的,再喝點好酒壓驚。」

季柏遙沒形象的蹲在沙發上,順手從桌子上拿起年前買的美食雜志,翻開之前被自己折了頁腳的那一頁,指著菜單給齊謹林看。

「我要吃這個,你請客。」

「又吃肉?最近這幾天的肉你吃得少了?」

狐狸精雞賊的一笑,猥瑣的往齊謹林胸前月復下掃了一圈,「多多益善,肉當然要多吃……」

齊謹林被她猥瑣的眼神掃的臉上發紅,年前這段時間事情不多,兩人實打實的縱欲了幾個晚上。此時一听到她話里有話,立刻轉移了話題。往雜志上看了一眼,本以為是泰國菜,想不到雜志上是一家日本料理。心下一暖,知道季柏遙猜出來了自己胃口不好,踫不得辛辣。雖然請客這種事有些頭疼,但反正是刷季柏遙的卡,齊謹林也就當做是給狐狸精發新年紅包了,點了點頭。

這天狐狸精喝了不少酒,齊謹林怕自己大過年的被胃疼折磨,老老實實的叫了個和牛火鍋,涮了牛肉的滋味之後往里面打了個雞蛋,然後看著季柏遙壽司刺身一件一件的無底洞一般吃下去。

嚴格來說狐狸精絕對是個合格的食客,口味刁鑽,味覺敏銳。盡管平時煙酒不忌,卻還是有一條好舌頭,挑剔起來能把自己家酒店里的廚師們逼死。可她是一條能屈能伸的好漢,不論盤中餐是好是壞也都能大快朵頤。例如現在,季柏遙一邊吃著略有些殘忍的活魚刺身,一邊嘬著自己從車里拎出來的老茅台,齊謹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謂牛嚼牡丹,絕對不夸張她。

一眨眼宅過了初五,迎財神的日子一過,大家也就算是解禁了。季柏遙基友眾多,都知道狐狸精年中無事,一伙兩伙的電話打來找狐狸精到各處風月娛樂之處轉悠。齊謹林知道狐狸精過往時候荒唐的很,倒也不攔著她跟人出去玩,只說了一句她要是跟狐朋狗友出去,自己就找何夕夏沉與白祈搓麻,狐狸精就立刻推掉了所有邀約,乖乖跟齊謹林在家里‘吃肉’。

何夕是個不消停的主,每年春節都被會在顧海生面前被折騰的月兌一層皮才罷休。過了初五後顧家也算是過完了半個年,她也終于能跑出來娛樂娛樂。顧展這種機器人自然是沒什麼樂趣可言,她脾氣古怪,在圈里至交好友只有夏沉與白祈兩口子,白祈年前年後要踩的新聞多如牛毛,自然不能跟夏沉與何夕尋開心,幼兒園又在放假,何夕要想跟夏沉娛樂還得帶著傾傾,無奈之下只能來騷擾奇跡二人組。

上次在胡楠的片場里針鋒相對了一次之後,何夕不但對齊謹林的興趣不消,反而對季柏遙這沾火就著的火藥桶也來了脾氣。

相比齊謹林這個吐槽帝來說,季柏遙是個遇事頗為淡定的人。反正有鈔票和白楚喬撐腰,加上她年少輕狂,光棍一條,天大的事情也不當一回事。而愛情是個神奇的東西,在擁有了愛情以後季柏遙覺得自己好像是變得力大無窮刀槍不入,又好像是忽然有了軟肋,能被人一擊即垮。

她的軟肋與逆鱗,自然就是齊謹林。

由于美貌作祟,媒體對季柏遙向來是十分寬容。狐狸精作死的再怎麼過分,也總有媒體說她是真情真性。其中自然有沈從風與白楚喬的動作,但也離不開季柏遙自己的魅力。面對什麼人季柏遙都有一股不卑不亢的嬉皮勁,說她是臉皮厚也好,年少無知也好,總之一直是個性強過奴性,時而放放狠話,時而撒撒小嬌,一副四兩千斤的淡定模樣。

唯獨齊謹林,只要誰在她面前表示出對齊謹林的半分好奇,狐狸精立刻發揮自己犬科動物護食的本性。不炸毛,不傲嬌,不叫,但齜牙弓腰,隨時把對方撕成碎片。

齊謹林根據她能吃能睡的特長與護食的本能對她下了個結論︰豬狗不如。

豬不如季柏遙能吃能睡,狗不如季柏遙護食小氣。

在于何夕的打打鬧鬧之間,齊謹林的最後兩天假期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又扎入了早上去博盛報到,然後健身美容,學習各種技能的日子。在她的假期結束以後,狐狸精白天就成了孤身一人。不能呼朋喚友下揚州,就唯有在家里自娛自樂的逛逛代購網站燒一燒錢過過癮,晚上安排各式各樣的晚餐接齊謹林下班約會,耍一耍浪漫,劈一劈情操。一轉眼,不怎麼純潔的春節就結束了。

去掉齊謹林參加首映宣傳的時間,一眨眼白楚喬就度完了自己的小蜜月,容光煥發的與沈從風一起回來了。沈白兩人的奸.情向來是毫不掩飾,圈中人盡皆知,兩人也高調,白楚喬的脖子上常有虎狼之印,在公眾場合穿禮服時固然會多施些粉,卻也總是貽笑大方。

寶貴的假期過去,齊謹林與季柏遙看見春光明媚的白楚喬不免有些頭疼,可白楚喬的命令就是老板的命令,盡管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兩人都只好像大東北的傳統玩具冰陀螺,在白楚喬揮舞著的小皮鞭之下乖乖的跟著轉。

新年中季柏遙從頭到尾都沒露過臉,除了在網上給粉絲拜了個年之外,狐狸精安靜的很是離奇。習慣了跟狐狸精鬧新春的粉絲們被勾引的心癢癢,在圍脖上看見久違的季柏遙的自拍照,熱情足夠點著一棟老房子。

季柏遙的新年首秀在一場規模頗大的網絡慶典上,面對鏡頭,狐狸精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調。在齊謹林面前她或多或少的收斂起了自己無法無天的脾氣,可在鏡頭與媒體的面前,季柏遙向來是飛揚跋扈,專注作死一百年。一是她本人就有些膽大包天口無遮攔的毛病,二是營銷需要,白楚喬親自制定的包裝手段。

這不,季柏遙勾著嘴角在鏡頭前任由記者們的閃光燈冒煙,在早春里穿著一身不分冬夏的大紅禮服裙,一抹香肩露出,平平的鎖骨白女敕的脖頸,美的像一只天鵝。

除了靠美色博眼球之外,季柏遙今天破天荒的摘下了那枚與她多年來形影不離風雨共濟的尾戒,只戴了與齊謹林定情的土豪七邊螺母戒指。

能做記者的十個有十個是眼觀六路耳听八方的角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細節。 里啪啦的拍下了她一系列的手部特寫以後,狐狸精一轉身,婉拒了記者采訪,在紅毯上刷夠了存在感,直接走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琢磨以後盡量早點更新,大家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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