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姝嫣暫時同意了,抓到那個偷牛的賊人,我們一起把牛要回來。
到了夜里,儲北和姝嫣來到牛欄,儲北將鼻子捂上,蹲到了牛欄里,一切都靜靜的夜,儲北在里面蹲得難受,問姝嫣,「偷牛的來沒?」
「沒有,你別出聲,你一說話,偷牛的還敢來嗎?」
儲北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姝嫣說︰「你弄出點動靜來,證明這圈里有牛儲北學了幾聲牛叫。然後問︰「來人了嗎?」
「沒有,時間尚早,偷東西的人還在家里睡覺,等人家養精蓄銳,我們也在外面折騰累了,偷牛的人就會來的
儲北又叫了幾聲,過了好一陣子,儲北再沒有出聲,姝嫣在外面問︰「怎麼不叫了?」儲北不出聲,姝嫣又問︰「怎麼了儲北,為什麼不學牛叫了?」
儲北睡著了?
「你快醒醒,偷牛的人來了
「來了,太好了
「剛才問你話,怎麼不出聲?」
「這里的味太大了,憋著氣哪
姝嫣暗笑︰「這叫做牛氣沖天,這回你也牛氣牛氣
「你快點看著人,別讓賊跑了
「沒事,就算是賊來了,看到你,也要把你當成同行,要是看到了我們兩個,肯定以為我們不是偷情的就是私奔的
儲北又學了幾聲歡快的牛叫。
姝嫣小聲說︰「你別叫了,偷牛的人來了
兩個人不再出聲了,儲北靜靜地听,听到遠處有牛叫的聲音。還有人在趕牛的聲音,他馬上想到,會不會是牛已經讓人偷走了,自己在牛圈里白忙活了。也是,這里都沒有牛了,偷牛的人還會來嗎?听說偷東西的人,白天要踩好點,晚上才來偷,人家白天一看牛欄里都沒有牛,晚上還來等著別人來抓?這樣的弱智的偷牛賊,在一萬年前,還是恐龍的時候。就已經滅絕了,根本進化不到人。
「我們去抓賊吧,牛已經讓人牽走了
「你別說話。牛已經來了
听聲音,那牛真的是奔這邊來的,剛才听到的是牛叫聲,現在听到的是牛的踩踏聲。而且越來越近。
姝嫣站在黑暗處,不再出聲,儲北也躲在了牛欄里,大氣不敢出。
輕輕地,儲北听到了牛欄打開的聲音,有一個黑衣人,牽著牛。走了進來。把牛趕進了牛欄。儲北真的想不明白了,這個偷牛的人。怎麼會把牛往欄里趕哪?
但是,既然這個人不是賊,那就算了,讓人家做個好人。儲北本來是不想出聲的,可是在牛圈里,味道實在不是很好,他鼻子癢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一聲,這個本來就要走的人,又回來了︰「你是儲北嗎?」
儲北嚇傻了,這是誰呀?憑著一個噴嚏就能分清出自己來,這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而且儲北是背對都會外面的,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來。儲北真的有點沒臉回答人家提出的問題了,人家說出了五個字,自己也沒听出對方是誰?
「是我,我是儲北儲北說完,希望對方再說幾個字,自己听听,或許可以分辨出來。「果然是你,還是真的是你儲北沒有認出對方,對方可能是對儲北產生了懷疑。
「那你是誰,我很想知道你是誰?」儲北問。
「我是誰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把牛送回來了,物歸原主
來人說完就走,姝嫣沖了出來,突然抓住了那個人的胳膊,「我們是來抓人的,別的我們不管,是誰我們也不管
這時,儲北也沖了出來,一把捂住了來人的嘴。
兩個人一起,將來人架進了小屋里,將來人綁上,堵住嘴巴,兩個人喘了口氣,這個賊很難抓,武功也不錯,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出手,而且是突然一招制敵,就讓這人跑了。
姝嫣點上燈,將燈拿到賊面前,這人一身短打扮,身上穿一身青衣,不像是男的,倒像是女的。
「亦真,是你嗎?」
賊人不住地點頭,儲北馬上給亦真松綁,「亦真,你什麼時候改行了?」
「等等,是不是真的亦真?」姝嫣不讓儲北先松綁。她走到亦真的面前,問︰「亦真,你和儲北是不是演戲給我看哪?今天晚上要是沒有我在場,你們會不會是要來個牛郎會織女?」
亦真不住地搖頭跺腳。
「姝嫣,你說什麼哪,你開玩笑吧,我們哪里知道誰是誰,我們相互也不認識
「昨天晚上,你們不已經認識了嗎?昨天借牛,今晚還牛,她是坐著牛來娶你走的吧
「姝嫣,你這是誤會了,來,我一個人說的不見得對,讓亦真跟你說說
儲北取出堵嘴布,讓亦真開口說話。誰知亦真站在那里卻不說話了。
「亦真,你說話呀,你解釋呀,我可是清白的
亦真笑了︰「我還說什麼,姝嫣說的沒有錯,我是想和你來個牛郎會織牛,可是沒有會成,姝嫣,你要好好看著點儲北,別總給他會織女的機會。快點給我松綁,我還要回去
這個偷牛的,是沖著水伯的那頭牛去的,但是卻偷錯了,他不知道水伯這里有好多的牛,這人偷牛偷錯了,他怕出事,就把牛放生了。這頭牛找不到回來的路,牛不如馬,不識途,走錯了路,跑進了山里,誤打誤撞,讓亦真手下的人發現了。
亦真看牛的品相,不是一般的牛,找人看,見牛的耳後毛跡有個圈著的水字,這就斷定是水伯的牛,水伯養牛是出了名的,亦真讓人打听,果然打听到水伯丟了牛,但是,往回送牛,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比偷牛還費勁,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牛送回去,亦真動了很多心思,水伯丟了牛之後,讓兵士們已經嚴格把關,好在他們查的是住外出的牛,往城門里進的牛,沒使勁查,亦真這才成功把牛運回了城內,到城內才听說,弄丟了牛的是儲北,亦真不能把牛放到街上就走,要想辦法交到儲北的手上。
亦真做完該做的事,一個人轉身走了,儲北想再跟亦真說聲謝,但是話已經讓姝嫣說出「謝謝你亦真
「你們在這里,先不用做什麼,先扎下根說完了,亦真已經走了。
儲北還在看,可是沒有看得到亦真。
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耳朵,被一只手擰住了︰「姝嫣,別這樣,有人看著哪
「亦真早就走了,是不是還在想?」
「哪呀,老牛在一邊看著哪,動物都有一雙夜眼,能看到我們的
姝嫣問︰「我們打賭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
「兌現什麼?你說賊不會來,現在賊人把牛都偷走了
「你說牛會從東南轉移到西北,可是現在還在牛圈里
「那我們扯平了,誰也不用給誰跪了
姝嫣拉起儲北的手,她看了看天,天上有星星閃耀,那麼高遠,那麼深遂。好長時間,姝嫣說︰「那們就跪天地吧
听到這一句,儲北心里頓時軟軟的,哪怕是一塊石頭,也會融化的。內心之中的無限情誼,化作兩股暖暖溪流,傾泄而下。儲北任由淚水恣意流淌,他雙膝一軟,一起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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