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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3日上午巴塞拉某鎮
幾天後隊員們護送一批物資到外地這是經常會遇到的一些小任務隊員們幾乎是欣賞著路邊風景完成的戰區雖然是非常混亂但沒到一出門就會遇見突發事件的程度一路上又起了內訌海軍說武警搞噱頭明明是武裝警察部隊非得把裝字去掉稱武警不明白的人還以為每個武警都是武林高手;陸軍說海軍窮酸穿身白衣服也就罷了非得再弄個披肩來拉風;空軍說陸軍窮得叮當響一身土布衣服發支槍撐死再給點夜視儀什麼的就去打仗不像我們就是一個人出去也是開著飛機最不濟也得是一架小直升機每個人誰都不服誰個個都在貶低他人吹噓自己一路上非常熱鬧
車輛經過一片戈壁荒漠後駛進一座看似比較繁華的城市這個城市就像黑色綢緞上的一顆明珠為這座戰亂國家帶來一絲久違的人類文明的氣息隊員們放慢車速充滿新奇地欣賞著這個異常美麗的城市這里算是巴塞拉的奇葩之地但終究沒有擺月兌巴塞拉的氣味街邊仍然是一個個小店和兜售商品的小車但數量相當多而且行人都帶著安詳的表情來來往往一派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色馬路上比較擁擠車輛停停走走很長時間也沒挪動多遠紹輝突然看見遠處有一家裝潢得非常溫馨的蛋糕店來到這個國家有段時間了他幾乎忘掉世間還有溫馨這種感覺他忍不住想吃塊蛋糕于是他扭頭對其他人說道︰「咱們出來快一天了現在路也比較堵我請大家吃蛋糕怎麼樣」此話一出內訌立刻停止破天荒地大家的意見第一次高度統一起來不到三秒鐘紹輝就被海陸空和武警趕下車他站在路邊嘆了一口氣︰「真是一幫白眼狼啊」走進商店後里面蛋糕琳瑯滿目他欣喜地看到這里竟然還有櫻桃蛋糕這是他女友雨嘉的最愛這種蛋糕承載了他們之間非常甜蜜的快樂隨著他來到巴塞拉執行任務現在已經成為非常甜蜜的回憶他毫不猶豫地掏錢買下這塊蛋糕又買了一些其他糕點回車打發那群狼當他提著一大包點心走出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劉君浩和左明于是舀出那塊櫻桃蛋糕挨著每個角都咬了一小口這才放心地放進袋中久違的味道觸及味蕾遍布全身一股幸福感立馬包圍了他穿著配有五星紅旗迷彩服的紹輝拎著一個大塑料袋在異國的街道上陶醉起來
突然間一陣嘈亂的動靜伴隨著「啪啪」兩記巴掌聲打斷了紹輝短暫的幸福他不滿地沖那方向看了看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在那邊五個壯實的男性正圍住一個嬌小的女性其中有一個人手持皮鞭狠勁地抽打著那名女性隨著鞭子的起落抱頭的女性背部衣服被抽裂露出白皙的皮膚兩道奪目的血痕呈現在眾人面前令人發指的是街上有一些人駐足觀看而絕大部分人則視而不見地麻木走開紹輝嚼了嚼嘴里的蛋糕使勁咽下頭也不回地走到車旁拉開門坐了進去
「前面出什麼事了」趙正豪問道
「他們國家的家務事那個女人出門沒有帶卡布露著臉和脖子就出來了那幾個男人正在懲戒她」紹輝看著那邊回答道
「唉要在國內遇到這事我非得把這幾個王八蛋打殘在這兒……唉……當沒看見吧」趙正豪無奈地嘆氣道
「開車咱們走」紹輝咬著牙說道汽車開始慢慢移動紹輝拍拍趙正豪的肩膀勸道︰「算了兄弟這種事情雖然非常丑陋可在這個國家卻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咱們腦子里的條條框框圈不住這里的一些行為忍著吧」「我忍不住」趙正豪咽了口唾沫︰「你把蛋糕舀來讓我發泄發泄」紹輝一愣扭過頭破口大罵︰「女乃女乃的我以為你是說這件事原來你是忍不住蛋糕哇」車里的隊員們的目光都?p>
頻剿?種械乃芰洗?nbsp;眼神中閃爍著幽鸀的光芒紹輝一看倘若再不給的話他一個人就得在車里赤著手與這群狼搏斗了于是他馬上舀蛋糕出來喂食順便把那塊櫻桃蛋糕塞進嘴里劉君浩一瞧立馬放下手中蛋糕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道︰「咱倆換換」紹輝狡詐地一笑︰「嘿嘿這塊本來想給你吃結果我嘴饞已經咬得不成樣了算了吧」劉君浩擺擺手又啃了一大口蛋糕嘴撐得說不出話他使勁咀嚼了幾口說道︰「不……不嫌棄」紹輝一听不再說話兩三口把蛋糕全部塞進嘴里也含糊不清地說道︰「沒……沒有了」劉君浩不知是不願相信還是噎著了瞪大眼珠白了紹輝一眼紹輝沒有答理他品著蛋糕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坐好前面的場景頓時又進入他的視線
在中國的街邊或許會出現五個男人毆打一個女人的場景但絕對不可能打得這麼自然這麼有底氣而且群眾和警察也會勸阻制止當然如果是讓這幾位眼放鸀光狼吞蛋糕的軍人們踫見估計警察過來後只能指著躺在地上的施暴者問目擊人這是哪個大俠做的好事本來帶走他們可以立即結案現在好了先送去醫院治療幾個月再說吧凡是把暴力行為付諸在婦幼老殘身上的惡棍先送醫院後送看守所這是血性軍人的一貫原則
但是在巴塞拉國就不允許這樣這個國度在很長一段歷史中是非常歧視女性的他們認為女性只是男人的附屬品不能工作不能見客倘若有事外出必須身穿長長的卡布全身上下不能出一丁點皮膚這就形成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當地女人不化妝所以當時整個國家沒有美容院這個名詞也不比較首飾唯一能比拼誰最美麗的地方就是鞋子所以這里的鞋種類異常繁多前段時間訓練的時候紹輝就贈送給劉君浩幾雙小鞋當然這幾雙小鞋和上面所說的鞋類完全不同在這里女人就是一台生育工具副作用就是生火做飯打掃家務和種地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有錢人家的兒女陸續留學于國外年輕一代的思想有了極大變化他們或她們拋棄了老祖宗留下來的一些文化糟粕努力掌控著自己的生活和命運現在在巴塞拉的首都城內滿大街可見露著面部的女性但是女卑的觀念根深蒂固思想再開放的女性也不敢在這國家穿著漂亮的裙子或者艷麗的衣服走在大街上但這已經是文化的一種進步雖然這一進步著實有些小而在偏遠的一些地方女性還不能享受這種進步的生活這里的人們仍然循規蹈矩地遵循著老規矩的生活如果哪個視野開闊的女子敢拋頭露面地走在街上那她肯定會遭受鞭笞這種行為曾經進入過國家憲法即︰任何人都有權利對在公共場所露出皮膚的女性施以鞭刑幸好的是現在這條法律已經廢除人類文明總是在進步的雖然其中的過程非常曲折和艱難雖然生活在進步途中的人們不怎麼幸福但遠處終究已露出一絲陽光讓愛好正義和平的人們看到了希望
紹輝正是這樣安慰著自己他低下頭努力不去看但是「啪啪」的鞭聲耳光聲和女子的呼救聲不絕于耳穿過車窗直撞他的耳膜「嘎 」幾聲清脆的關節響紹輝側臉一看劉君浩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外面紹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名女性雙手護頭緊貼在牆根蹲著御寒的衣服硬是被皮鞭抽成襤褸道道血痕如繩子般勒著白皙的皮膚女性全身顫抖嬌小的身軀在五個男人的拳腳面前如驚濤中的扁舟而那幾名施暴者正打得興起有的甚至**著長滿體毛上身大打出手隊員們想出手相救但又不允許因為第一這種行為在這個國家不是一種罪他們無權過問;第二警衛任務的宗旨是能跑不打更不能因為不相干的人和事而節外生枝紹輝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嘬嘬牙花子閉上眼楮任由車輛行遠
「help……help」女性突然改用英語求救開始歇斯底里的哭喊哭喊聲里面夾雜著大量的求救聲紹輝感覺不對勁他睜開眼楮望向那邊如雕塑般看了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誰也沒注意到他的眼楮里已經充滿血「砰」一聲沉重的關門聲驚醒隊員所有人同時看向副駕駛空空如也「糟糕」趙正豪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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