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王毅和斷曉同時看到風櫻被打傷了,便同時叫道。
而那個名叫斷青的女孩卻沒有理會他們,依舊想要攻擊風櫻,這時,斷曉喝道「青青,快住手!」
而對于斷曉的話,她卻假裝沒有听到。王毅見後,再也不管對方是女的還是男的了。直接一招冰之箭矢便攻擊了過去。
「櫻花護體」那個女孩子喝道,接著,一道由櫻花組合而成的盾牌便出現在了斷青的身體之旁。抵擋住了眾多冰箭的攻擊。
王毅看到後,幾個跳躍,便來到了風櫻的身旁,雙手將她扶起,詢問:「七妹,沒事吧!」
誰知,風櫻卻沒有回答王毅的話,而口中卻獨自念著:
櫻月兌落
風拂過
櫻紅隨風滿院落
櫻飄飛
風兒追
風起櫻動隨風飛
到天涯
臨海角
風誓今生伴櫻老
櫻心動
風亦喜
風攜櫻走過百里
……
風櫻說道這里時,眼淚已經濕了她的雙眼,王毅卻一頭霧水,于是詢問道:「七妹,你怎麼啦?」
風櫻依舊沒有回應他,而是繼續說道:
……
百里香
花滿園
花香有情迷人心
……
風過櫻飄花即動,
風迷花香香纏風。
花香隨風飄萬里,
待到天涯海角處。
……
風亦停
櫻亦落
風停櫻落葬花香
……
說完,風櫻不顧眾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而是自顧自的使勁哭。
「風櫻?風和櫻?」王毅心中念著,接著他又看向了斷青。只見她的周身地上,落了一地的櫻花。而她,也站了起來。
王毅看後,才猜想到,估計,風櫻是有什麼心事吧!觸景生情,讓風櫻想起了某些事,所以,風櫻才會說出那樣一首詩歌的,而詩歌中的內容,就是風和櫻。王毅能從中听出來,風和櫻的結局,是悲哀的,最後的風,居然變了心,另喜新歡。而櫻花,因為沒了風的攜帶,只能落一地,葬在花海中。王毅听後,不再打擾風櫻了……
「原來,七妹的名字,也有她的含義啊!」王毅心中想著,其實,他的名字,也有一個含義,王毅,稱王的毅力。或者說,是爬上人生巔峰的含義。這時,王毅又想起了斷曉,又想起了連夏……他們一行人的名字中,都有各自的含義。
「這大概,就是我們的緣分吧!」王毅想著,他們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缺乏愛,無論是父愛,母愛,還是友愛,他們都有人缺。王毅沒有父親,連夏沒有父母,白羽沒有母親,武昊也沒有父母。趙晨,小時候沒有朋友,之後離開了家族,和父母幾年沒有聯系,所以,缺乏的也是父母的愛。斷曉,或許他缺乏父愛吧!他和他父親的關系,也不知道最後會如何呢!風櫻呢!同樣沒有父母,她小時候,還沒有一個朋友,總是被人排斥。
不僅如此,現在,連他們各自的名字都被長輩,或是自己賦予了不深刻的含義。這,真的是他們的緣分啊!
「你還真是沒用啊!不就是被我打敗了麼?居然哭哭啼啼的,真給我們女生丟臉……」斷青站起來後,看到風櫻在哭,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認為風櫻是因為被她打敗而哭的。
「你給我住口……」可是,當她的話落到王毅的耳中時,王毅立刻對著斷青喝道。
「你……你凶什麼凶啊!真不是一個男人,一點氣度都沒有!」斷青被王毅那樣一嚇,居然感到委屈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試一下?」誰知,王毅居然拋出了這樣一句不知羞恥的話來了。斷青听後,臉立刻紅了起來。
「我……我……」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王毅的話了。也難怪,她平時就是在斷家當大小姐,過著公主一般的活,心思呢!也就純得很,即受不了被人大聲怒喝,也無法接受被人當面赤1果1果的調戲。
「風櫻,你先休息一會,我幫你教訓一下那個女人!」王毅無法看到別人讓別人讓風櫻哭,即使風櫻哭的原因不是因為她被人欺負。然後,王毅又對著斷曉說道「六弟,照顧好七妹
「哦,孫子,我們一起去吧!」斷曉對于斷英,現在也不計較了,干脆就叫他孫子了。
「哼!你這個臭男人,我有那麼老嗎?」誰知,斷青卻在這個時候發怒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王毅稱她為女人。
「哼!別臭男人臭男人的叫,你爸難道是人妖的不成?你哥哥弟弟難道還有女的?你的丈夫難道還是太監?」王毅一口氣就說得斷青臉紅耳赤加啞口無言。不過,將來的某一天,王毅會後悔今日他所說的這句話。
「接招吧!冰之箭矢」王毅不顧斷青發愣,直接就出招了。
不過,斷青好歹也是大家族長大的,所以,反應並不慢。喝道「櫻花護體」。接著,她又喝道「櫻花回旋鏢……」
咻咻咻……
幾十片櫻花,化成了回旋鏢,全部對準王毅的要害攻擊。看來,她的確被王毅給激怒了。
「冰盾,冰劍」趙晨喝道,他左手持冰盾,右手持冰劍,直接迎接上了斷青的攻擊。
乾坤盤外,趙越說道「哈哈!比賽真的很激烈啊!如今已經被淘汰了兩千隊了,現在,只有一百八十隊了
「是啊!現在剩下的人,才是實力強勁的對手呢!」其中一個坐在趙越身旁的人說道,他是趙越的大哥,也是英澤帝國的丞相。
而斷武崖那一邊,斷天雷說道「二弟被打敗了,看來他們是沒希望了……」
「那個家伙,就是精術學院的學員吧?」一個老者問道,斷武崖听後,冷哼一聲,那老者趕緊不再說話。
可斷武崖的心中卻想著「天風啊!你交了一個不錯的兄弟啊!不僅重義氣,實力也很強大呢!」
想起斷曉的事,斷武崖就覺得心酸。可這又如何呢?只要孩子平安,他受點委屈又如何?一想到他的幾個孩子,斷武崖的淚水就差點流了下來。
家族中的事,最清楚的,就屬他這個族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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