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戰,沐決渾身酸軟,小月復給灌了滿滿漲漲的,看著窗外已經看見白光的天空,還是強撐著起身穿衣。鐘萬霆心疼的抱住沐決,輕輕一拉把已經沒什麼力氣的人帶進了懷里,看著沐決嫣紅的臉蛋,和沒有精神的眸子,後悔剛才自己太急功近利了,心疼的道︰「明天再走吧。」
「不行,時間不能拖,我的身份本就尷尬,不能讓下面的人以為我嬌貴了,自持身份,以後的事情就不好辦了。」沐決常年帶兵,對軍心這類的事情,比他注重的多,順著沐決想法想想,沐決說的也確實是有道理,抱著沐決做起來,低聲道︰「那我讓人燒水…」
「算了,來不及了,再等一會,小煦該醒了。」沐決打斷了男人的話,從男人懷里掙扎出來,「快馬加鞭用不上兩個時辰就能到天洛城,在那吃個早餐的時候再說。」
「這樣啊!那……」鐘萬霆有些不放心,總覺得把東西留在里面對沐決來說是一種危險,萬一又有了怎麼辦。
沐決似乎看透了男人的心思,抬起手拍了拍男人的頭,「別亂想,才一會的功夫而已,哪有那麼巧的事情。」沐決說著拿起拿過昨天穿的里褲,簡單的擦了一□的某些東西,然後拿過干淨的穿上。
「嗯,說的也對,要是真的弄進去就能懷上,現在小煦肯定有好幾個弟弟妹妹了。」鐘萬霆說著,壞心眼的把手伸向沐決胸前的某處。
「滾蛋!」沐決怒嗔了一聲,穿上里衣起身走向屏風的方向,屏風上放著他昨晚就準備好的,今天要穿的衣服。
「我幫你穿!」鐘萬霆起身跟了上去,幫沐決穿上外褲,正想要幫沐決穿衣服的時候,卻停下了動作,「我給你拿的軟甲呢?」
「在包袱里啊,嗯,你干嘛?」沐決看著鐘萬霆走向自己打好的包袱,不禁開口低叫,「你不是現在就想讓我穿吧,我今天最多就走過三個城池,那可都是太平的地方。」
「小心駛得萬年船,」鐘萬霆笑眯眯的把軟甲拿出來,一邊給不清不願的套上,一邊軟著口氣勸說,「這個東西夏天不熱,冬天保暖,居家旅行,必備良品,穿上穿上有備無患。」面對男人的小心翼翼,沐決也只得隨他了,沐決穿戴整齊,鐘萬霆又執意要送他出宮,沐決除了答應還能說什麼。
鐘萬霆送沐決到宮門口,扶沐決上了馬,宮門口直到沐決一行人走的不見蹤影,才轉身往返。沐決抓著踏雪的韁繩,看著踏雪身的一堆行裝,心里不禁稱贊那個男人一句,做了爹的人就是不一樣了,心細了不少啊!轉頭看看身後的一群人,邪日,無病,簡珺,魏殃,除了這四個人之外,其他的面孔也不陌生,有他王府的侍衛,皇宮的暗衛和御前侍衛,還有他當將軍時的舊部,簡珺和魏殃的親信,想必男人是想到他現在的身份,才把這四個人安排給他,畢竟他雖然過去光輝,現在依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現在說好听了是皇帝的伴侶,說不好听的就是一個男寵,自古以來在龍陽之好的男人,雌伏余下的,都被人所不齒,沐決這三年來一直深居簡出,都在後宮陪伴兒子,但是這外面的風聲他還是听到了一些,他的名聲已經不那麼好了。
鐘萬霆把這四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派給他,自然是因為相互之間熟悉,也是怕排了別人會對他有抵制,對他不敬。想想男人的這些心思,沐決情不自己的回頭張望京城的城門,才這麼一會他就開始想他了,他們在一起太久了,這樣分離就像是從身活活剝離了什麼東西似得,做什麼都不舒服。狂奔在京城外的官道上,風聲在耳邊掛過,對于分離的不適,消散了不少,不過身體上的不適,卻隨著馬兒越來越快的速度越演越烈,身後那地方被鐘萬霆那廝使用過度了,這樣一顛簸疼自然是少不了的,更折磨的是之前被灌進去的東西,因為這顛簸正在一點點的溢出來,滑膩的感覺讓沐決難受又窘迫,這正值酷暑,穿的不多,沐決真的很擔心一會會出洋相……
瞧著沐決在馬背上越來越僵直的姿勢,無病和簡珺都看出了點東西,兩人互看了一眼,交換了想法,兩個時辰之後,眾人跑進了天洛城,因為出發早眾人連早飯還沒吃,時間已經接近了午飯的鐘點,沐決找了一家提供住宿的酒樓,帶大家去吃飯,眾人坐下點菜吃飯,都想著吃飽了不餓,沐決卻坐立不安,想著怎麼才能溜之大吉去洗個澡,沐決以為沒人知道他的心思,殊不知挨著自己坐著的兩位好友,把他的心思看了個透徹,開始上菜,無病朝簡珺使了個眼色,簡珺瞧準了機會,不小心撞上了上菜的托盤,菜湯灑在了沐決身,無病拿起帕子給沐決擦,又撞倒了涼茶,一番兵荒馬亂,沐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要已經被兩個好友架到了樓上。
神清氣爽的再次出現在一樓,沐決的臉卻被搔的通紅。三個人狼吞虎咽的吃了點東西,隊伍繼續啟程往虞城趕去,按理說沐決這個王爺出行,應該鳴鑼儀仗開路,但是沐決現在是秘密行動,所以什麼陣仗都省了,只求快點到虞城。
二十天後,沐決等人趕到了通往虞城的必經地銅霄城,從城門到客棧一路走來,做傷人打扮頭戴紗帽的沐決,看著穿著各種服裝,打扮各異的異族和土生的雲國人和官府駐軍之間十分微妙的關系,這銅霄城的局勢已經十分嚴俊了,他實在不敢想象虞城的狀況。
沐決正出神的檔口,無病走到了前面和沐決並肩,「今天早上的信說,沒找到仁九的影子,但是探子發現了蕭秋婉。決,你……」
「不過是個被人利用的可憐人罷了,放心,我不會找她報仇的放心,我也不是來找仁九算賬的,我只是想把這一切調停。」無病會意的點點頭,想起蕭秋婉那個女人,心中突然涌起幾分感慨,「她是個可憐的女人!」
「呼…」沐決嘆了一聲,和無病有同感,「他比素曉可憐,素曉雖然是听師命,但是她的意識是自己的,蕭秋婉是愛一個人愛到了骨子里,沒了自我。」
秋婉被仁九救走之後,鐘萬霆派人里里外外的搜查了蕭秋婉的住所,從床頭的隱蔽處找到了一副畫,人像丹青,這丹青上畫著的是沐決熟悉的人仁九,沐決一直都覺得蕭秋婉有喜歡的人,而且用情頗深,現在看來這個人是仁九沒錯了,說秋婉可憐,是因為沐決和無病兩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當時在野外,他被鐘萬霆辦了的那天,那些藥是為了讓鐘萬霆辦了蕭秋婉才下的,仁九他們的目的一是保住蕭秋婉在皇宮的地位,二挾皇子,扼住鐘萬霆的脖子,沐決猜透了這些心思之後,沐決就越可憐蕭秋婉,被自己深愛的男人利用這樣利用卻還不悔,試問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愛的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仁九根本就不愛她。
深夜客棧,無心睡眠,沐決一個人站在床前,望著頭頂的滿月,睹月思人,京城的那一邊,有人也在睹月思人,不過沒有沐決這麼清靜,他身邊還有一個哇哇亂嚎的活寶兒子,雖然身在夏天,但某皇帝的背景卻顯得無限淒涼,仿若蕭索的深秋,心里在大聲呼喚,「你快回來……」
翌日,沐決幾人起了個大早,早上連飯都沒吃便出城了,因為近臣的信鴿來報,和他們一樣趕往虞城的商國隊伍被襲擊了,沐決在離開銅霄城的時候,讓邪日去拜會了城主,讓城主對通往虞城的城門封閉,不許任何人來往,就說城內有一處疑似霍亂的病征,並且留了幾個人模清城里的狀況。
沐決等人沿著山路狂奔到虞城,直奔商國的行館,向守門的侍衛表明了身份,沐決帶著無病跟著侍衛去見這次來的商國大官,越往里走沐決越覺得這些侍衛面熟,心中正猜測的時候,在寢室的門口看到了熟人李越,沐決看著李越驚訝的問︰「是嵐…是你們太子來了?」
「王爺,是來的是太子。」
「太子他受傷了?」想起之前听說的遇刺的事,沐決頓時擔心起來了。
「王爺放心我家太子沒事,只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罷了。」李越說著引著沐決往屋子里走。
「嵐!」沐決看著站在窗前沉思的嵐,確實沒什麼異常這才放下了心。
嵐轉頭看到沐決,先是一喜,轉而皺起了眉,「決,怎麼是你?」沐決微笑,走進門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道︰「這句話是我該問你吧,你這個將來的一國之主,居然之身犯險。」「我是有問題要搞清楚。」
「我也是。」沐決抬起頭看著嵐,兩人目光交匯,相視而笑,心照不宣,對于對方的心思都已經知曉。
沐決和嵐故友相見,詳談甚歡,聊了幾句國家大事,就把話題轉到了還身,嵐很想念小煦那個鬼靈精,畢竟是親眼看著出生的,又是沐決的兒子愛屋及烏,嵐怎麼能不喜歡,每年逢節慶生日,都會給小家伙送禮物,小煦對這個只見禮物,不見其人的干爹,十分的喜歡……
空寂的屋子,穿著一身黑衣的女人跪在地上,面容嬌艷和美,目光卻陰冷惡毒像毒舌一樣,「少主,偷襲商國太子失敗了,請少主責罰。」
「算了,我就沒想到你能成功。」仁九靜坐在椅子上瞧著二郎腿,眼楮盯著手腕上系著的發帶和鈴鐺,連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女人仰起頭看著仁九,惡毒的眼光掃過男人手上的東西,「少主,凌國的人今日到商國的行館了。」
「哦,他們還挺秘密的,來的是誰?」
「凌國沐王爺。」
「三年了,他…來了…他也來了…」仁九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目光呆滯了好一會,恢復精神的一瞬,露出了幾分喜色,好半晌才道︰「我知道了,派人去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按原計劃行事,別亂了步驟,打草驚蛇。」
蘇胥看到了男人眼中的喜色,眼中的恨意更深了幾分,「少主素胥想去刺殺沐王爺給素曉報仇,請少主準許。」
仁九的眼中冷光大顯,怒斥道︰「打消你這個念頭,我說了一切按照計劃行事,要殺誰輪不到你來做主,下去!」
「少主,我……」女人還不死心。
「滾!」仁九眼中殺光洶涌。
「是。」蘇胥垂下頭不甘的應了一聲,起身退了出去。
仁九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殺光,這個女人越來越不對勁,留不得,轉而垂下頭模了模手腕纏著的發帶,銀色的緞帶上繡著一個清楚的沐,這是沐決的東西,他離開那天順出來的,伸手又波動了兩下那小巧的鈴鐺,這是他可愛的佷子的,不知道小家伙現在怎麼樣了,「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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