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對不起各位書友,今天更新的太晚,實在是白天有事月兌不開身,下午一回來不顧暈暈的腦袋就開始碼字,望大家諒解。另外在這里感謝一位書友大大,他說前言中主角過于悲慘,一輩子白活了,小其已經改過,至于那位書友名字就不泄露了。
……
蕭晨坐在顛簸的馬車中怔怔出神,對這次鬼門峽之行心中很是矛盾,既期待又擔憂,期待能夠親手解開峽谷的神秘面紗,了解那段不為人知的千古之謎,又擔憂在里面將會遇到怎樣的危險,是否會步了前人後塵。
「快到鬼門峽了吧?哎,為了點蠅頭小利就把自己賣掉,真不劃算,這筆買賣虧大了,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出來。但願上代夫子演算不會出錯,不然就慘了,不過現在還能相信他們嗎?」蕭晨輕聲說道,可是他也不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答案。
「哼!夫子師徒倆都不是好人,一個說鬼門峽很安全,不會有危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個拿本破書告訴我是絕世珍本,可以自學精通算卦,自學你一臉!這如何能夠自學?早知道就不同意去鬼門峽探險了,要是我死在里面,就算變成厲鬼也要去找你們報仇,都是騙子,哼!所有的夫子都是欺世盜名之輩。」
蕭晨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拿著那本心算神鑒小聲咒罵道,從其咬牙切齒的表情不難發現他有多麼憤怒,一張口就把歷代夫子全罵了進去。
不過蕭晨也就只敢沒事發發牢騷,小聲嘀咕幾句,要是真讓他出去罵還真沒那個膽量,即使夫子不追究,帝國人民也會用口水把他淹死。
再說蕭晨要是真做出這樣的事來夫子又怎麼可能會不追究,不僅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還出言侮辱他最崇拜的先師,夫子又如何不找蕭晨拼命。
要說蕭晨為何會對夫子有如此大的怨恨呢?不僅氣得破口大罵,連帶認為上代夫子演算結果也是編造的,進而對此次鬼門峽之行喪失信心。
這要從那本心算神鑒說起,也就是夫子送給蕭晨的那本卜算書籍,當時夫子也是被逼急了,再加上覺得蕭晨過于無恥,就把這本書作為條件送給他,也是存著小小報復之心。
當時為了誘惑蕭晨就範,以防再被索要好處,就告訴他這本書不僅是本絕世秘籍,還可以自學成才,結果蕭晨果然痛快的答應下來。
要說蕭晨為什麼直到現在才發現呢?一切都是因為蕭晨回到家後就告訴母親他要外出探險,而且去的地方還是鬼門峽,這可把蕭母嚇得不輕,鬼門峽一般人能去嗎?
蕭母當場就發飆了,死活都不同意,一定要蕭晨放棄這個可怕的念頭,揚言還要把蕭虎叫回來訓斥他,讓他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
蕭晨被纏得沒有辦法,只好把夫子的名頭搬了出來,說是夫子拜托自己前去尋找東西,又說出上代夫子演算結果中只有自己才可以出入鬼門峽。
為了讓母親同意蕭晨甚至準備了很長一段解釋,可誰知他剛把夫子名頭搬出來,蕭母也不多問就直接同意了,搞得蕭晨納悶不已,難道那個糟老頭威信這麼高?
蕭晨知道夫子在帝國威信很高,卻沒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簡直可以說是盲從,要知道母親可是帝國十大將軍之首蕭虎的夫人啊,居然也會受到如此大影響!
也不怪蕭晨無法明白夫子在帝國的影響力,都是因為在前世他被算命先生騙怕了,在這一世雖然對此毫不質疑,但潛意識中還是有幾分保留。
而這片大陸居民對于夫子神通深信不疑,從小就听著夫子拯救世人的故事長大,再加上不少人都親身感受過那種神通,自然深信不疑,漸漸夫子也就被人們神化了,這也就是為什麼蕭母一听夫子名頭就點頭同意。
母親能夠同意讓蕭晨高興得忘乎所以,在說服母親後就開始準備行禮。
對于兒子第一次出遠門蕭母也是不太放心,就幫著一起收拾,母子倆忙得不亦樂乎,蕭晨也就把那本書忘掉了,隨手和行禮放到了一起。
在路上閑來無事才想起了那本書,從行李包中翻出看了起來,當看著書名時心中大喜,《心算神鑒》,名字太牛叉了,接著蕭晨滿懷期待翻開第一頁,看到那段介紹更是欣喜若狂。
只見第一頁寫到︰天下沒有不可演算之物,萬般變化難逃我之心眼,演算無外追往事,演命運,觀氣運,奪天地大造化,策己,策人,策天地,演人,演物,演世界,此術如若大成,斗轉星移,改天換地只在舉手之間。
蕭晨捧著這本神書兩手微微顫抖,激動不已,如果不是在車上可能早就跳起來了,強!太強了,這哪是一本書啊,根本就是神物!
腦中不由想到自己修煉大成之後,時間倒流,天地瞬變,星斗逆轉,一切只在一念之間,頓時高興得笑出聲來。
蕭晨有些迫不及待的向下翻去,想要立刻修成這門神術才好,可張眼一看蕭晨傻了。
此書不僅艱澀難懂,字句還前後顛倒毫無關聯,說得驢頭不對馬嘴,段落之間更是好像缺少一部分。
但蕭晨沒有生氣,還抱著僥幸心理,只當這只是特殊事件,接著又向後翻了幾頁,卻讓他大失所望,並不是那頁特殊,後面也都是這樣。
蕭晨依然不急,很有耐心的向後翻去,一頁接著一頁,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完整本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罵出聲來,也就出現了前文的場景。
本來夫子只想著隨意糊弄蕭晨,另外在小小報復一下,卻沒有想過被蕭晨知道後的結果,要是他知道因為自己的忽悠,致使蕭晨大罵歷代夫子,甚至想要終止鬼門峽之行,不知他會是怎樣的表情,可能會有一點點後悔吧。
當然,蕭晨也僅僅只是在腦中想想而已,要是真讓他放棄鬼門峽之行,可能他自己都不會同意,既然答應了夫子的請求,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到。
人無信則不立,雖然蕭晨並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也不是兩面三刀的小人,隨時毀掉承諾這種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再說,當時夫子也只是告訴他可以自學,並沒有保證就一定能學會,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理解錯了,他又有什麼理由去質問夫子呢?
所以蕭晨只能憋著一肚子怒火,心情不舒服但他卻有自己的辦法,在心里極盡所能謾罵夫子,足足罵了半個多小時,充分展現大陸的語言精髓,罵這麼長時間居然不帶重樣。
好一會蕭晨罵夠了,氣也消了,心情終于舒暢起來,不由大吼一聲︰「爽!原來罵人也可以這麼過癮!」
嚇得外面車夫一個激靈,暗自糾結不已,里面那位不會是瘋掉了吧?真倒霉,好不容易到終點居然會遇到這種事,你說你早不瘋晚不瘋,怎麼偏偏坐我車上才瘋,哎,回去又要被懲罰了,我怎麼這麼悲劇啊!
沒看到蕭晨境況如何,車夫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試探問道︰「客人,您能听見嗎?我們到地方了,請您下車吧。」
「切,這麼快就到了,我以為還要再過一會呢。」蕭晨對于去鬼門峽有些抗拒,頓時沒好氣說道。
雖然蕭晨語氣不太好,可听在車夫耳中卻如同仙樂,從來沒覺得世界會如此美好,連忙回道︰「是的,尊敬的客人請您下車,您已經到達目的地。」
蕭晨走下馬車微微感到詫異,不愧是草堂出來的,即使一個車夫態度都這麼好,蕭晨暗自想到,要是他知道自己剛才被人當作瘋子,不知道還能否保持如此心態,而不是去找車夫拼命。
「夫子大人讓我把您帶到這里,那人已經在里面等您,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向夫子復命了。」車夫恭聲說道,特別是提到夫子時臉上滿是崇敬之色,看得蕭晨暗暗撇嘴,又是一個被夫子忽悠的可憐人啊!
看到車夫如此表現蕭晨心中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有動怒,自己討厭夫子總不能強迫別人也跟自己一樣吧,隨意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回去吧。」
說完轉身向院中走去,車夫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看到蕭晨進去後立馬上車走人,心中還在慶幸道︰還好沒瘋,真幸運,待會要是再發病可就不能怨我了。
得,感情這位心里還真把蕭晨當成瘋子了。
蕭晨對此卻毫不知情,自顧自的在院中穿行,推開虛掩的房門就看到一個精瘦中年人坐在正中,不時抬頭向門外看去,臉上表情頗為復雜,有焦急,有慶幸,有欣喜,還略微帶著解月兌,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在其眼楮深處還有一絲直達心底的恐懼。
真是不敢想象一個人的心理居然會復雜到這種程度,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些什麼,蕭晨第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緊接著蕭晨看著眼前的中年大叔傻愣住了,只見那人衣服破舊,洗得發白,頭發亂糟糟堆在頭上,像是很長時間沒有修剪過一樣,濃密灰白的胡須將整張臉遮住,幾乎看不到他的五官,只能隱約看到他那發黃暗淡的臉頰。
蕭晨震驚了,這就是夫子給自己找來的合作人,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普通莊稼大漢,不是說是個美女嗎?
難道這就是夫子口中的美女,這也太坑人了吧?他敢告訴我為什麼美女臉上的胡須會比我還長,為什麼美女長得這麼像大叔?蕭晨心中怒吼道,心中想著自己掐著夫子的脖子來回晃動,口水噴得夫子滿臉都是。
不會是又被那個老家伙忽悠了吧,不過,也有可能是他有特殊愛好,只有滿臉大胡子,邋遢要死的人在他眼中才是美女吧,恩,一定是這樣,蕭晨像是發現真理般在心里肯定的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