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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平復心情也不氣惱,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越過那群書生向藏書樓快步走去,嘴長在別人身上,還能不讓他們說嗎?
心中惡意想到︰我去,笑吧,你就可勁的笑吧,小爺我無視你們,隨你們怎麼說,我全都听不見,就當是一群瘋狗在狂吠好了。
還好蕭晨只是在心里想想,要是被那群書生知道不找他拼命才怪,這話實在是夠惡毒的,任誰被當作瘋狗都不會好受,沒理由不發飆。
這群書生當然不知道蕭晨的惡俗心理,見居然被無視了異常氣憤,其中一藍袍書生更是動怒,想要沖上去理論一番,看看這小子到底憑什麼無視自己。
旁邊絳袍青年見狀立即拉住沖動的藍袍青年,訓斥道︰「給我停下!做事就不能長點腦子,這里也是能亂來的地方?出了事你應該知道後果。」
本來滿臉憤怒的藍袍青年頓時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頭上,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起來,在草堂鬧事他還真沒這個膽量,心有不甘的說道︰「老大,看這小子那垃圾樣我就想抽他,居然膽敢無視我們,難道就這麼算了。」
「算了?怎麼可能,從來沒有人可以無視我何少華,不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怎麼能對得起我何大少的名頭。」絳袍青年極為牛叉,說得豪氣干雲。
「老大,那要怎麼做?我們總不能沖上去暴打他一頓吧,我看那小子好像武藝不錯,雖然我們人多,但不一定打得過他啊!」藍袍青年有些踟躕。
絳袍老大氣得對著他頭上就是一巴掌,「打人?你得瘋病了是吧?這里是草堂,你想反了天嗎?再說我們是斯文人,怎麼能動粗呢,都過來,我們這麼辦……」
說完叫過旁邊幾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發出幾聲奸笑,顯然是在想象蕭晨被整之後的淒慘畫面。
蕭晨自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惹怒了那群書生,自命不凡的他們現在正在商量怎麼算計他呢!
腳下踩著木制台階,蕭晨登上這座向往已久的文人聖地—書樓,剛進門來不及感嘆這里的文化古韻,就被兩個中年書生攔下。
「你好,請問你應該不是草堂的學生吧?雖然我不能記得這里的所有人,但大多數人我都會有點印象,但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其中略微高些的中年人開口說道。
「你好,我不是草堂的書生,這是我第一次來書樓,因為有些資料在外面找不到,听說這里書籍最全,所以想過來看看。」蕭晨見那人舉止有度,頗有好感,向對方回禮並解釋道。
聞听此話旁邊矮個書生頓時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那是,不敢說藏書樓包羅天下所有書籍,但它一定是整個大陸最全的,一般資料在這里都可以查到,至于一些絕密資料你就不要想了,那要去……」
還沒說完就被高個中年書生打斷,「尹平!住口,你今天的話太多了,別忘了草堂的規矩。」
然後轉過身對蕭晨說道,「這位公子既然你不是草堂學子,這里的規矩要事先和你說一下,書可以在里面觀看,但不得帶出,更不能修改、涂寫、損毀,當然,抄錄是允許的,而且你最多只能進入第二兩層,上面幾層決不允許踏足。」
「呵呵,古書流傳下來都不容易,可以說是古人用心血凝結而成,自當不能毀壞,我會注意的,我想問一下關于天材地寶的書籍是在第幾層?」
「唔,天材地寶?這是屬于大陸奇聞,一般這類書籍在第三層,前面兩層是找不到的。」听到天材地寶中年書生眼中閃過一道奇光,但也沒多問想了想回答道。
「那能不能通融一下,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所以必須今天找到才行。」蕭晨听了中年人的話有些著急,下面兩層沒有,不就意味著無法得知血樹資料了。
矮個書生也許是剛才遭到訓斥有些不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都跟你說了不行,你怎麼還沒完沒了的,看書就進去,要不就快點離開,別在這里擋道。」
高個中年卻在這時插嘴道︰「按規矩來說是不行的,必須在草堂求學一年以上的書生才能去第三層,但看你好像很著急,今天就為你破次例。」
「浩源,你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在破壞草堂規矩,要是被那人知道你就完了。」矮個書生頓時急了,沖高個書生大聲咆哮道。
「多謝這位先生,我看還是算了吧,要是因為我的事情讓你遭到處罰,蕭晨會心中難安的,還是先在下面兩層找找看吧。」蕭晨听聞矮個書生之言心中一驚連忙出聲勸阻道。
高個書生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呵呵,先生之稱愧不敢當,我也只是一個比你多學幾年的書生而已,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些許小事沒你想得那麼嚴重,不打緊。」
接著又對旁邊矮個書生說道,「尹平無需多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用擔心,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嘛?」
看中年人臉上的輕松表情,蕭晨這才放下心來,也就不再多說,心中卻有些懷疑,看這書生應該是位嚴謹之人,從訓斥尹平的話中就可以看出他極重規矩,怎麼會因為自己的請求特意破例呢?
想想自己身上並沒什麼讓他貪圖的,也就不再亂想,只要能進去就行,于是跟著他前去辦理登記。
在填寫一系列個人資料後,又把真人影像存到草堂設備中,得到一張身份識別卡片。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蕭家的三少爺啊,真是失敬,現在有了證明你就可以去第三層了,至于再上面還沒有權限,所以不要隨意走動。」
中年人從填寫的信息中知道了蕭晨的身份,但也沒有曲意逢迎,仍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不卑不亢舉止有度。
「知道了,多謝這位先生,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蕭晨幫忙盡管說,蕭晨盡力而為。」蕭晨仍以先生稱呼,觀其氣度必是學問之人,當得先生之稱。
「好了,些許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看你剛才著急的樣子,想必事情很重要,不要耽擱了,快去吧。」中年人提醒到。
「多謝的話蕭晨就不多說了,再說就顯得過于矯情,先生今日之情蕭晨會銘記在心,那我先上去了。」說完蕭晨轉身向三樓走去。
在蕭晨走後矮個書生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浩源你怎麼這麼糊涂,即使他是蕭家公子也不值得你這麼做吧,要知道我們是正宗草堂學子,可不是外面那些只有名頭的朝廷大員,再說有草堂庇護又不懼他,犯不著為他壞了規矩啊!」
名叫浩源的中年人開口說道︰「你以為我傻啊,我哪有權限這麼做,這是上面吩咐下來的,我能不給辦好嗎?」
「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這麼精明怎麼會做糊涂事呢,你真行,不僅把上面的吩咐做好,還白得了一份人情,不過上面是誰啊?」
浩源用手指了指天反問道︰「當然是他了,你以為能是誰?不多說了,我現在還要去回信呢!」
矮個書生頓時張大嘴巴呆在原地,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那人的命令,這不是壞了自己制定的規矩嗎?
不一會浩源已來到一間屋外停下,臉上畢恭畢敬朗聲說道︰「老師,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那人辦了證明,他剛進藏書樓不久。」
說完就靜立著不再說話,似乎是在等候訓示,但屋中卻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好似里面之人早已遠去,又或者這本就是間空房子。
見得不到回答,中年人也不懊惱,就連彎腰的動作都沒有改變分毫,依然保持著恭敬之色。
「知道了,回去吧。」良久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傳來,蒼老、深沉,仿佛直接在中年人心間響起。
中年人沒被準許進屋卻豪不埋怨,仿佛本就該這樣,再次行了一個大禮,然後恭敬的緩緩倒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