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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而過,一眨眼已到了蕭晨生日宴會那天,冷清的蕭府中今天可以說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賓客雲集。
這時又有一個賓客來到,卻在蕭府遠處停下馬車步行而來,當然這不是因為他對蕭將軍有多敬重,非要下車行走才能表達心中的崇敬之情,畢竟蕭將軍本人並不太注重這一套,真正的原因是一會還有其他大人物要來,如果自己把車位佔了,不是等著被那些大人物記恨嘛。
累點就累點吧,走走路又不會死人,可要是得罪人了那可有可能活得比死還淒慘,這個客人心中暗想,動作越發小心謹慎,唯恐出現差錯。
當然這人蕭虎沒有親自接待,由旁邊早已等候多時的僕人領路,蕭虎見這人頗為識趣于是對著他含笑點頭示意,就是這樣也把他樂得找不著方向。
並不能說這人有多麼不堪,心里素質不過關,畢竟蕭府本就不大,能被蕭家邀請到的人哪一個不是一方人物,不可能會差到哪里。
來參加宴會的最起碼也要是朝廷四品官員,相當于現在的廳級干部,低一級的人根本就沒有參加資格。
這樣一人在蕭虎面前失態,只能說蕭虎將軍的威名太響,讓人不自覺的感到敬畏,僅僅一個點頭示意都讓人覺得是一種榮幸。
十大將軍之首這個名頭可不是誰都能受得起,雖然這人本身也是個官位不小的文職,與軍部不是一個系統,管不到他,但對于這樣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他可不願得罪。
在這人進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許多嘉賓,還好蕭家僕人不少,要不然還真忙不過來。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馳來,通體是由黃楊木打造而成,四周雕刻著栩栩如生的浮雕,車身呈藍色,盤繞著紫色邊紋,簡約但不簡單,大氣卻不張揚。
馬車還未停穩就從其中快步走下一人,來到蕭虎面前急急作揖致歉︰「蕭將軍,屬下來遲,還望見諒。」正是當朝兵部侍郎李飛宇,李將軍李家子弟。
「飛宇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今天不是在朝中,不用多禮,當自己家就行,我就不多招呼你了,快進去吧。」說著又有一個僕人前來領路。
在這輛馬車之後又有一些正二品官員到來,也就是現在的副國級干部,什麼吏部侍郎,戶部侍郎,先鋒統領,護軍統領,副都統等等。
蕭虎對這些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像對李飛宇那般熱情,畢竟他的身份在哪里,不可能和他們表現的太過親熱,這也是蕭虎不願意舉辦宴會的原因,對于一些繁文禮節他頗為頭痛。
正二品大員的前來已經讓蕭晨的宴會熱鬧非凡,這些可都是省長以上的官員,為一個小孩慶生,已經很給蕭家面子了。
在這幾人前腳剛踏入院門一排馬車行來,統一得是由紅木打造,精雕細琢,紫底黑紋,古樸大氣,簡約高貴,馬車在蕭府門前停下,從其中走下一群人,客氣的和蕭虎打聲招呼,蕭虎也都一一點頭致敬。
還未進門的那人看到這里有些傻眼,各部尚書,都察院御史,提督,都統,這還是為一個兩歲小兒慶生嘛,怎麼在帝都的大人物一個不少的全來了?
那待會還有什麼人前來?應該沒有了吧,這時他已經不敢再向下想去。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從一品官員,在朝中影響力頗高,都是一方實權人物,掌管全國各條命脈,心中不由對蕭家的勢力暗自咋舌。
其中幾副頗為年青的臉龐引起了這人的注意,看這些人相貌不可能是從一品的官員啊,怎麼會和這些大人物走在一起呢?
仔細看去方才明白,這些人雖然與自己同殿稱臣,本身職位並不高,但現在他們代表的是各位將軍,十大將軍要坐鎮邊疆,不可能抽空過來,但也都派人代為前來祝賀。
這人看到這里反應過來,一時尷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去上前拜見未免有些不妥,會讓人覺得自己不通禮數?但現在是蕭家的慶生宴會,自己這一上前拜見肯定會堵在門前,就顯得有些喧賓奪主了,頓時頭上急得直冒汗。
心中大罵自己沒事看什麼熱鬧嘛,現在出事了不是?
在官場混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見這人神態就知道他的為難之處,有人想要讓他難堪,有人不願自降身份幫他度過難關,最終就形成了無人理會的局面,都自顧自的上前與蕭虎道賀。
好在吏部尚書不願看著自己老部下出丑,對他的處境頗為同情,同時對眾多同僚不免有些意見,你們這群老東西看著我屬下出丑你們就高興了?
「慶之你就不要等我了,今天是為蕭家小公子慶生,不要太在乎官場禮節,你先進去吧,我和這幾位大人還要多聊一會。」
一句話為這人解圍,既說明屬下是在等自己,又暗贊屬下守禮,還暗諷看笑話的幾人刁難自己的屬下,幾個大男人相互見禮後堵在門外有可聊的?
按理說這波人能來已經頂天了,各部大員集體道賀這是相當給蕭家面子的,可看到蕭將軍毫無進去的意思,戶部尚書暗暗感嘆,這些家族的底蘊不是自己可以打探的。
在自己上面還能是誰?戶部尚書眨眼間已經明白,是親自前來,還是讓人代為祝賀,即使是見慣了場面的他也不敢繼續想象。
在這波人進入蕭府後,蕭府門前頓時冷清下來,好像再沒有賓客到訪,蕭虎見狀微微一愣,應該還有人啊,隨即明白過來,心中暗罵︰該死的老家伙,肯定又是他在故意拖延時間。
三輛馬車緩緩駛來,清一色的檀香古木打造而成,銀底黑紋,手刻浮雕簡單明了,卻更顯貴氣,車未至檀香已是撲面而來。
一輛威武剛毅,一身殺伐之氣迎面而至,眨眼間卻又變得平淡如水,一輛嚴肅固執,仿若可以洞徹人心,又含一絲鐵面如山的感覺,一輛保守本分,略帶書卷之意,卻有幾分奸猾之意。
一雙雙嶄新的官靴率先伸出車外,從馬車上分別走下三人,分別是當朝最大的三位官員太尉、御史、丞相。
三公!居然是帝國三公!不是一人,而是三人聯袂親臨到訪,這怎麼可能?!!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兩歲幼童的慶生會上居然會出現這樣手眼通天的一方巨劈?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要知道這三位可都是正宗的一品大員,正國級干部,掌管著國家命脈,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只手遮天,手中的權力更是他人無法想象。
現如今太尉雖說統領全國兵馬,但只能算是虛職,因為現在帝國軍隊大都掌握在各家族手中,這樣太尉就處于一個尷尬的地位,名為高高在上的三公之首,卻不能隨意調動任何兵馬,已經沒了實權,作為蕭虎的頂頭上司比之蕭虎還略差數分,即使這樣也不是別人可欺的。
御史則是刻板固執那位,掌管全國刑法,為人克己律人,曾說過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錯抓一個好人,治法異常嚴謹,立志要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還世人一片干淨的沃土,並一直為此努力著。
這兩人蕭虎都異常尊敬,一個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人雖老邁但虎威猶存,排兵布陣更是無人能及,一個是毫無私心的執法者,一心奔波于帝國的法治,為人民謀求幸福。
最後一人則是當朝丞相,蕭虎對這人的感覺就有些復雜了,你說他無能吧,但他卻把朝政管理的井井有條,你要是說他賢德吧,但他卻又總是想辦法找自己麻煩。
這也是所有朝代都出現過的情況,文武不合,文臣與武將彼此看對方不順眼,彼此想要一決高下。
文臣覺得武將粗鄙不堪,不通禮數,難以教化,而武將則是認為文臣軟弱可欺,懦弱無能,不堪大用,總之雙方矛盾不斷,在許多問題上雙方總是爭個不停,誰也不服對方,
但這也正是歷朝歷代皇帝最愛看到的情景,因為他們最怕的就是臣子之間結黨營私,那樣他也就等于是被架空了,說不定哪天醒來自己的腦袋已經被臣子拿下了。
「呵呵,蕭將軍出門遠迎,唐某真是感到榮幸之至啊,待會定當浮一大白,哈哈。」唐丞相看到蕭虎迎來頓時大笑起來,一點也不像個文人,聲音中還有那麼一絲拽瑜的味道。
蕭虎心中暗罵︰鬼才想迎接你這龜兒子呢!老子我是來迎接太尉、御史兩位大人的。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嘴中卻說︰「丞相大人造訪,自然是要出門恭迎,蕭某豈是不通禮數之人,再說太尉、御史兩位大人德高望重,蕭某人又怎能不急忙前來,要知道我可一直對兩位大人敬佩有加啊!」
蕭虎這話卻是點明迎接你只是礙于禮數,不得不出面,其實我並不歡迎你,同時又表明自己真正的目標是另外兩位大人,你只是順帶。
既對丞相的拽瑜給予回擊,隱隱表現自己對他的厭惡,但偏偏又對另外兩人表現出格外敬重,更是加深了諷刺之情,同時也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有失禮數。
太尉、御史二人為官多年,自然能輕易看出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但也都沒說什麼,大家在一起共事這麼久,都知道他們彼此看對方不順眼,對兩人在朝堂上的爭斗也早已司空見慣,要是兩人見面和和氣氣的他們才會覺得奇怪呢!
唐丞相臉皮卻是不薄,臉色不變依然笑眯眯的樣子,對蕭虎的諷刺完全不放在心上,任誰看了都以為他是個老好人,但是你要真的這麼認為,那你就等著被賣了還幫他數錢吧。
「蕭將軍,唐某攜小女前來祝賀,你不會在意多一副碗筷吧?」這時卻是從車上走下一個5歲左右的女童,俏生生的站在唐丞相身後。
既然人家已經率先後退一步,蕭虎自然也不好步步緊逼,那樣未免有欺客嫌疑,到時不僅沒打擊到敵手,還自己失了顏面,平白讓其他兩人看了笑話。
唐丞相這一手玩得好啊,不正面回擊,而是風輕雲淡的避開,既避免了尷尬,又顯示自己的心胸寬廣。
「哈哈,怎麼會?丞相之女聰明可愛,活潑機靈,蕭某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拒之門外?你看我這記性,站在外面這麼長時間倒是顯得蕭某怠慢了客人,快快里面請。」蕭虎到底是個軍人出身,性格本就豪爽,爽朗一笑不再與他計較。
三人帶著一個幼童錯開蕭虎,向屋中走去,突然走在最後面的丞相回身看到蕭虎沒有跟上,頓時有些詫異的問道︰「蕭將軍,你在等誰,難道還有人來?!」
蕭虎露出回憶之狀,「呵呵,在等一個老朋友,你們先進里屋稍做休息,勞煩耐心等待,蕭某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