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求助的看著慕容宏業,他承諾過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我救下暗無塵的。我不想他只是說說而已。
慕容宏業看了看我,臉色陰沉了些,朝著祝融說道,「還請你去盡量將他喚醒吧,不然今夜子時,他便沒命了
祝融想了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只是,還要等著這攏月出去才好辦些說著,我們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了攏月的身影上。
可是,她卻像是在貪戀暗無塵身上的溫暖一樣,久久都不肯離開。這樣的情況看得我焦急萬分,卻沒想到,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你還真會挑日子,這熱鬧總會被你趕上!」琉蘇揶揄的話語傳來,我的心突然踏實了許多。他對于暗無塵雖然是很不滿意,但是,也不會選在這光天白日的下手,那麼他來的目的就只剩下了一個,攪局!
我看著他笑了下,「我和你打賭的賭注可非同尋常,自己若不親自把關怎麼能行呢?你看,現在那寢宮之中不就有人在作弊嗎?」
琉蘇淡淡的掃了我一眼,隨即將目光投向攏月的身影,訕訕的開了口,「呵呵,這不是攏月小姐嗎?怎麼大白天的竟做這些丟人的事情?」
攏月被這冷不防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的離開暗無塵的身體,起身看向琉蘇,在目光相對的剎那,她的眼中浮上了一抹輕蔑的氣息,「哼,你少在本宮這裝瘋賣傻,不知分寸,一個前朝的亡國之君罷了,也輪到你說本宮的是非嗎?」
琉蘇笑了笑,並不為攏月話中的不敬氣惱,反倒向前走了幾步,輕佻的抬起了攏月的下巴,「就憑你這姿色也敢自稱是本宮?我若沒記錯你與暗無塵還未辦過婚事,也未夫妻交拜,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向他的身上潑髒水呢?」
「你!」攏月看著琉蘇輕佻的模樣兒,有些氣結,忍耐了許久才打開他的手,說了句,「放肆!」
「嘖嘖,更放肆的還在後頭呢,不瞞你說,我才剛要抱得美人歸,就不巧被挽香那個瘋婆子給害死了,真是可惜了,那麼美的人兒,哪怕是洞房之後再死也好啊,讓我也嘗嘗**的滋味兒……不如,就你成全了我吧,讓我也見識見識究竟是什麼樣兒的女人能想男人想到這種地步琉蘇的話語不緊不慢的傳來,我在門外偷听著,不禁紅了臉頰,他這人向來說話就不中听,如今還當著一個向來都以大家閨秀自居的女人這樣說話,我想他真的是配得上痴皇這個名號了。
攏月當下變了臉色,向後連退碎步,「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殿下就在這兒,你若敢對我怎麼樣,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攏月看來真的是被琉蘇嚇得不輕,本宮這個詞兒已經忘記了用,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子。
琉蘇長長的嘆了口氣,又盯著攏月的臉蛋兒瞧了瞧,「算了,我也就是饑不擇食,不然,怎麼能對你動心,不過,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特別是男人的**,你若真的不走,我恐怕還真的把持不住了!」說完,他便揚起了一抹婬邪的笑意,將攏月那襯著粉色長裙的腰身,來回的打量。
「瘋子!」攏月憤恨的瞪著琉蘇罵道,隨即又不舍的看了看暗無塵,還是心存顧忌的離開了。畢竟,琉蘇的演技太好,就是連我都相信,倘若,攏月再僵持一會兒,琉蘇大概會真的動手解她的衣裳。
看了看攏月倉皇而逃的背影,我與祝融,和慕容宏業才魚貫擁入了暗無塵的寢宮,隨即將門關的死死的。
琉蘇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如何?我還算守信吧?」他說這話時,眼里藏的分明就是諷刺,可是,卻被他的笑容掩飾的恰到好處。
「謝謝你幫忙!」我只是淡淡的說了這句話,便心急如焚的想要感到暗無塵的身邊查看他的情況。
但是,琉蘇卻不許,他繞到我的面前,笑了笑,「哎,你這過河拆橋的功夫未免太熟練了吧,怎麼你也該給我個解釋才好吧!」
他的話我听不懂,可是,這樣的難纏卻讓我對他剛剛升起的一抹好感,全然消失,我的眉心猝然疼起,「我該給你什麼解釋,你不要太過分!」
這中危及的時刻,我真的不能如他一樣淡定。畢竟,他對于暗無塵是恨,而我對于暗無塵的愛恨參半,究竟哪一面多一些,我也不清楚。
「上一次怕是有人作弊吧!你偷偷叫人給宮中送了信兒,說是不論你來求什麼,都要暗無塵拒絕!」琉蘇抬眼冷冷的掃了我一眼,「這些我都知道,本來想給你些教訓,不過,既然你在暗無塵那兒自討沒趣,我也就放了你一馬,但這次不同,你要救他,我不許!」
他的話實在讓我覺得惡心,長久以來,他不過是裝弱勢,裝痴傻而已,實際上,他的心機深不可測。
「你不許,又能怎樣,我不是你的棋子,那賭局我說有便有,我說無便無,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君子,何必和你一樣冷眼看待別人的生死,只為了你我之間有人勝出呢?」我冷硬的說道,因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所以也不顧及他剛剛救下了暗無塵,便將所有的不滿全部拋向他。當初,倘若不是他,該有多少事不會發生?我也會得到幸福吧……
「你的話不假,我答應你,不插手,但是,也不許你救他,我們就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琉蘇軟下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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