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這樣的做法,我並沒有太多的掙扎,畢竟這樣冷的天氣,身旁有個天然火爐還是好的。天牢里的日子,我就一直這樣想著,要是能烤烤火,那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身邊的他,已經響起了細微的鼾聲,但我卻是怎麼也睡不著,因為我也不能確定自己究竟還能不能在見到小雅他們。這種惡劣的自然環境,真的讓我很不習慣,而且夜狼君的心智明顯並不比暗無塵的差,我真的擔心,這樣若無其事的靠近,會將自己陷進一個無法輪回的深淵。
「醒啦?」
我剛剛睜開惺忪的眼眸,面前便出現了一個放大的面孔。夜狼君單手支著下巴,正柔情蜜意的看著我。他的笑容比任何一天都和諧,讓我又想起了自己給他的那個愛稱——招財貓!
「你不早朝?」我有些困惑的看著他。看看美男,不論人品倒是件人間美事兒,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從來都沒琉蘇那樣,半夜起來召見大臣。
剛剛手伸向一旁只模到了個沒有體溫的枕頭,我還興奮的不得了,心想終于不用在見到他了,沒成想他早就坐到了一邊等著我的自然醒。
「什麼是早朝?」夜狼君看著我,盯著一副孩子一樣天真的神情問道。
「這……」我真是多事,和他說這個干嘛,簡直都是廢話。「就是見見你的大臣什麼的!」
「哦!他們有事會來找我的,我不用特意去!」夜狼君笑笑說道,手指看是不太老實的玩著我攤散在床上的頭發。
看著他的神情,我得承認我有些陶醉,畢竟他長得像個現代那種形式混血帥哥,我要是沒一點覺得心里舒坦,那我就是性取向有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的眼神不是單純的在看著我,而是看著一種利益。唾手可得的利益!
「國君,我來服侍娘娘梳洗!」昨日的那婢女低著頭,將木盆放到一旁,朝著我和夜狼君跪了下來。
「你叫誰娘娘?」我不禁心頭一緊的問道,這種話可不是她一個下人敢說的。于是,有把探究的眼神投向了夜狼君,
夜狼君朝著我笑了笑,俯來在我的眉間淺淺一吻,「小東西,你天天晚上都纏著我,讓我沉迷得都快給你榨干了,當然得賜給你一些你看得上眼的東西來喂飽你啊,不然啊,今夜,你又要勾引我了,我怎麼能把持得住呢?」
他這話什麼意思?怎麼說得我一頭霧水!再看看他現在的模樣,衣領故意散開,松垮垮地掛在肩膀,鎖骨上還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就好像剛剛做過‘好事’一樣。
「我可沒踫過你,你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急忙辯解道。
這種事可不可以亂扣帽子的!
「你這個壞東西,明明就是個妖精,還不承認,怎麼?還要我在努力些嗎?」夜狼君說著作勢要吻上我的唇,我急忙撇過了頭,卻看見那婢女正在直直的盯著我們,直到對上了我的眼楮,才慌張的將頭低下。
這夜狼君難道是想讓她誤解些什麼?
「你先出去!」也沒有心思猜他們之間的故事,我只是將攀附著夜狼君的臂膀,緩緩地坐起身來,朝著那婢女揚了揚手。
「是,娘娘!」女人恭敬的答道,起身退了出去。
「你打什麼主意?」我冷冷的看著夜狼君嬉笑的臉龐問道。
「愛妃,生氣啊?」夜狼君仍是不改嬉笑的嘴臉兒,把玩著我的頭發說道。
「你別和我開這種玩笑,我不是你的愛妃,你最好和她解釋清楚!」雖然不能夠確定夜狼君的用意,但是我注意到了剛剛那名女子的眼神並不友善,甚至比起紗什娜都要冷。我可不想為了他的一時興起而受到什麼不該有的牽連。
「沒什麼好解釋,她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我讓她怎麼做,她就得怎麼做!你在這兒好好的呆著,晚些時候我回來找你!」夜狼君含糊的話語算是對我做出了回答,但並沒有說是什麼原因,然後走出了帳篷。
想著他剛剛的話語,讓我有些想笑,他居然讓我好好呆著,難道我這副德行還能跑嗎?爬著會京城?
拿出壓在枕頭下面的小本子,我又在上面寫下了一首曾經學過的詩句。這樣做是為了讓自己清楚的記得時間的流逝,而且又不會讓別人一眼就看穿我這樣做的目的。
今天已經是我來這兒的第十五天了,離一年還有三百五十天。還有三百五十天,我就可以見到小雅他們了。
但願,他們一切都好……
午飯的時候,那個婢女又來到了帳篷。我不由得專注的盯了她看了好久,想找出夜狼君會情願為她演戲的地方,可是半天的功夫過去了,我卻一無所獲。
「娘娘,您別這樣的盯著我瞧啊……」女人怯怯的小聲說到。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回了視線,「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冬雪!」女人輕聲說道。
「冬雪?你父親是花朝人?」看著她的長相應該不是夜狼族的人,而且這名字也很有中原人士的韻味。想必,她該是和蕪菁一樣的人才對。
「回娘娘,冬雪的父親是花朝人!」她朝著我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始終不肯和我視線相對。也不知道這是夜狼族的規矩,還是她怕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些她極力掩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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