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恩康康!」我舉起匕首壞笑著,「你敢和別的女人結婚,我當然是劃花你的臉咯!」
接著屋內便想起了男子殺豬一樣的尖叫……
「對不起啊,別生氣嘛!」我一臉愧疚的看著滿臉怒氣的花隨風。
「你還能做些什麼?」花隨風氣惱的朝我大喊,「本王這麼尊貴的手居然被你劃得血流不止的!」
「我也不是有意的啊,還不是想幫你松綁嘛……」哪里知道這繩子這麼難搞定的啊!「對了,小花,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花隨風看著我,面色微紅,「怎麼救我?」
「當然是不讓你和那個挽香結婚咯!跟我走吧!」我上前想要拉起他的手,可是不想卻被他冷冷的打開。「你干嘛?很痛的!」
花隨風看著滿臉委屈的我,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可是很快便換上了我看不懂的冷漠,「我不會和你走的!娶她是我自願的!」
「你自願?」我不相信的看著他,「別開玩笑了,你要是自願娶她,會被人綁在這里嗎?」
這種謊言也太遜了吧!明明是逼婚嘛,怎麼就變成了自願呢?
「我沒有開玩笑,蠢女人,你走吧!」花隨風喘著粗氣和我說道,他的臉色更加的嬌艷,就如同女人剛涂過脂粉一樣。
看著反常的花隨風,我的心中很是不解,「你怎麼啦?小花,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為什麼臉頰這麼紅呢?」
「別踫我!」我擔憂的上前撫上他的臉頰,可是還不待我探清他的溫熱,便已經被他大力的推向了一遍。
突如其來的推拒,讓我不由得腳下一個踉蹌摔到在地上。
「小花……」我疼得眼角泛起了淚花,眼看著他伸手想扶起我的動作僵在半空。
他氣惱的皺著眉,眼神中帶著懊惱,「對不起……你走吧!」
「為什麼?你明明是被逼的啊!」我低聲說道,模糊的視線已經看不清他的臉。
「沒有為什麼!蠢女人,你還真是蠢,你殺人可以不問人家願不願意,但是救人,你總該問人家願不願意吧?」花隨風朝著我大喊道。
原本已經泛濫的淚水被他突來的憤怒驚得,奪眶而出,「那,你願意嗎?」我深吸了一口氣,抹掉淚水,輕聲問道。
「不願意!」花隨風決絕的說道,眼神漠視的看著我的哭相,「你走吧,挽香的轎子要到了,我,我不想讓她誤會!」
「你怕她誤會?」我不相信的看著他,嘴唇顫抖著艱難的問出這句話語。
「是!」花隨風沉沉的喘息著說道。他的胸膛溢滿了怒氣,雙拳握得緊緊的,眸子卻故作若無其事的看著我,「你可以走了!」
「好……」我自嘲的揚起了嘴角兒,「很好……」轉身的剎那,我幾乎哭出聲來,可是卻不想太沒用的哭出來,只能將嘴唇緊緊的咬住。
「等等……」花隨風的聲音響起,還不待我邁出門口,他已經從後面貼了上來,牢牢的環住了我的腰身。
「你……」我詫異的別過臉看著他,「怎麼了?」
花隨風扳過我的身子,眸中似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頸子,「這傷是誰弄的?」
「傷?」他說的大概是那日挽香想派人殺我的時候,擦傷的痕跡吧。想不到我盡量的撲上些脂粉卻還是沒能完全遮蓋。
花隨風的薄唇微微動了動,看著我的眼眸,一點點的下落下來,可是卻又像極力控制著什麼一樣,一雙大手幾乎想要把我揉碎一般的捏的我生疼。
「疼……」我難受的皺起眉,輕微地叫出聲來。
花隨風的唇緩緩的停了下來,只是微微的擦過了我的唇邊,便像躲避瘟疫一樣的將我拋開。
「對不起!」花隨風大口的喘著氣說道,「能說說為什麼又受傷了嗎?你明明答應過我會愛惜自己的,是誰把你傷這樣的?」
「是挽香!」我坦蕩的說了出來。
這,是我能讓他看清那個女人的面目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花隨風的眼眸有一刻的微怔,隨即換上了慣有的嬉笑,「不要說笑了!蠢女人,你終于知道本王的好了吧?想要從別人的手中把我搶回去?可惜晚了……」
「不是這樣的!」我猛搖著頭,拉起他的手,「真的是她,是挽香,她帶著兩個手下來殺我的,那兩個手下一個叫阿虎,一個叫……」
「夠了!」花隨風冷冷的將我的手甩開,「本王不希望有人說我的王妃的任何不是!蠢女人,你也不例外!」
「小花……」我輕聲的喚道,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成天和自己嬉笑玩鬧,痴心不改的花隨風。
「誰準你這樣叫本王的?」花隨風皺起雙眉不悅的看著我。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楮,心中一切都已明了,平靜了一下,才無力的開口,「花王爺,您保重,民女告辭了!」
花隨風沒再開口叫住我,轉身的瞬間,我似乎看到了他的雙眼也如我一樣微紅,但很快我便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他若是不舍得我傷心的話,一定會如從前一樣上前拉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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