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長得美總是會吸引別人的眼球,要不是我江小湖準備走知性路線,當今的亞姐哪還有飯碗吶?
可這人也太狂熱了吧?
「大爺,你都跟了我五天了,我兜里那兩塊錢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著啊?」我就是再美也得分個年齡段吧!這老頭兒明顯超齡嘛!還有,看看他穿的什麼啊?難道今年的流行趨勢是面袋子嗎?腦袋上搞一草標,難道是要賣身葬父?
「嗯!」老頭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須,雙眼像手電筒一樣放著光。
「人家有男朋友的了啦!」雖然上個月剛分手。
老頭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無視我。
「大爺你看,街拐角那兒有一家銀行平時沒什麼人的,你要是真缺錢我給你把風,你自己去搶得了!」
「姑娘!」老頭突然伸手指向我,帶著烏黑指甲的手指就那樣直挺挺的戳在我的額頭上,我頓時眼冒金星。
「你印堂發黑,此相不吉!」
我抬眼盯著他的手,無語……什麼玩意兒?這麼髒的爪子戳誰誰不黑啊?「你們這干服務業的還有沒有規矩啊?我給你兩塊錢買不來好不說,你也不能咒我啊!」
老頭兒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摞符紙拍在我的腦門兒上,「姑娘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啊,俗話說防患于未然嘛!再說,你花兩塊錢,不可能要我說十塊錢的話吧?」
這老頭兒還一套一套的!干過推銷嗎?我眯起雙眼湊近他,「老頭兒你說我姓什麼?」
老頭激動的一把掐住我的肩膀,「你連自己姓啥都不知道?」
我切,我這智商和霍金差不多。「老頭兒,你是說不出來吧?」
「是!」老頭兒點頭。
我一把扯下頭上的符紙,「那你還巴巴的忽悠我!」說完我轉身欲走,不料老頭卻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面露凶光,「別逼我!」
老頭兒看了我一眼神情變得凝重,「姑娘最近要有一次遠行,如若可以避免日後必定大富大貴!」
「遠行?」莫非是有星探要挖我牆角兒?那我豈不是要成為藝術青年?「好啊,旅行耶!」我開心的拍著巴掌。
老頭兒冷眼掃了我一眼把符紙通通收進懷里,「姑娘病得不輕,光靠這紙已經不能成事了!」
「啊?」
老頭兒轉身背對著我拿出一樣東西,「姑娘,你看這是何物?」
「哇鋼筆耶!50後的!」看來他今天不向我推銷出去一樣東西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警覺的盯著他。心里盤算著他手里的這破玩意兒算不算文物呢?
老頭得意地舉起鋼筆像美少女戰士要變身似地,「此筆乃天上神物,姑娘的命運全在它啦!」
我咬著牙,「大爺那邊兒車少,上那邊兒玩去啊!」
老頭兒賊笑著,「姑娘,你不是害怕了?」
「我江小湖怕你?說吧,這破東西怎麼用!」我大無畏的說道。
老頭兒把筆遞到我的面前,「姑娘只需用此筆寫下‘命中賜我有緣人’便可!」
「為什麼啊?」我模不著頭腦,看著老頭兒手里的筆遲遲沒有接過。
老頭兒同情的看著我,「姑娘身中情咒注定孤獨終老卻還不知曉,真是可憐!」
真的假的啊?怪不得岑磊甩我的時候像丟包袱似的。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等?等男人等到死?不能這樣!可是會騙人的長得都比晴天小豬還呆,難保這老頭兒沒騙我!
「姑娘你想好了嗎?」老頭兒不耐煩的催促。
我伸手接過那支破筆,「好啦!你站遠點兒,別偷看我寫字!」
「姑娘切記此筆乃神物,萬不可胡亂寫之,否則……」老頭兒不放心的叮囑。
我不耐煩的揚手,「行了!我寫字很丑的,別嚇到你!你去那邊數到一百,我很快搞定的!」
這麼個破筆也叫神物,那我挖塊兒眼屎能不能取名叫非洲之星啊?嗯……這老頭兒這麼討人厭,不如……
‘我永遠都不要再見這個臭老頭!’我洋洋灑灑地寫下了這些字,心里爽得翻來覆去地。
「哈哈哈哈!」江小湖你真是個賊婆!「老頭兒……啊!」
怎麼回事兒?我竟然感覺全身一陣酥麻,雙腳猶如電擊一樣。不是吧!這筆有副作用!會不會毀容啊?嗚……媽,爹救命啊!
(此時老頭正在數數,「64,65,66……姑娘你好了沒有啊?」)不待我回答一只枯手扯住了我的衣領,我的身體竟不可思議的飛上了天空。
「你是誰?是人還是鬼?」一個滿頭銀發的老頭兒正拽著我玩命地往天上飛。
銀發老頭兒雙眼盯著前方,「我是誰不重要,我們的終止就是客戶滿意!」
這是團伙?我害怕的抱緊他的胳膊,仰著臉不敢向下看,「你想帶我去哪啊?」
銀發老頭兒皺眉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叫道,「旅途愉快,後會無期!」說完老頭兒松開我的衣領,我的身體開始直線下降。
「啊!」但願別讓我的臉先著地!阿門!
「大姐她好像死了哎!」嬌柔的女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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