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救贖了過去,原諒了曾經,背叛了未來?
蘇罌夙站在別墅門口好久才進去,別墅內陰暗的看不到一切,她月兌鞋月兌衣,一層層剝開,直到全身月兌光,果身站在鏡前,她才停止。
月光反射在鏡子上,套出層層的光暈,與陽光不同,帶著幾分神秘。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精致可愛的五官以及令人欲血的身材,她的手指放在唇間,腦海中蕩漾著之前與安尚凱的種種。
她問︰「怎樣才可以勾引一個男人?」
安尚凱怔怔的看了她許久,才露出了鬼魅的笑意,他回答︰「你的一切,容貌、身體……」
她看著鏡子,鏡子里的自己也在看著她,她想勾引宮黎,這一個目的從未變過……可是她不想用身體或者容貌去勾引他,她想要的是他的心。
想要他對韓梓蕎那樣對待自己。
她的眸子一點點變的迷茫,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的手指移動到胸前,這里如一團火般撓著她,讓她難受。
直到有人走下樓梯,發出了聲音,她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撿起衣服,側身到廁所,就像一只偷竊的貓般,小心翼翼。
這個時間點還在家的就只剩下宮黎了。
宮黎打了哈欠,冰冷的眸子掃過一樓大廳,他打開燈,靜靜的大廳里沒有一個人,他蹙眉再次掃過大廳,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大廳有人的錯覺。
「難道錯覺了?」他輕聲嘀咕著,自從蘇罌夙的到來,他和簡承乾就習慣了用一樓大廳的洗手間,而二樓的洗手間讓給了蘇罌夙。
蘇罌夙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狀態和宮黎面對面,當洗手間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蘇罌夙差點尖叫出聲,她握緊衣服看著站在門口發愣的宮黎。
宮黎從未想過一樓手間里會出現蘇罌夙,而且還是衣衫不整的她,有些凌亂的發絲和細白的皮膚隱隱泛著潮紅,他的眸子很快從發愣變成了冷漠,冷到極點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的胸口,誘人的胸口上印著一個個紅色的印子,草莓印……她的胸口竟然會有草莓印,那一刻他的心里出現了幾分怒意和痛。
「今晚你去了哪里?」他眸子發暗,冷冷質問。
蘇罌夙看著他一點點發出冷意的眸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胸口上的草莓印,她抿了抿嘴,手隱蓋在上面,道︰「和靜珠一起逛街然後去了簡承乾的酒吧。」
宮黎往前走一步,她往後退一步,他再次問道︰「你去哪里?」
「我說了和靜珠一起……啊!」她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微涼的陶瓷地板讓她有些寒意,宮黎躬□子,雙手支持在她兩旁,把她縮在自己的範圍內,一字一頓的說︰「那個草莓印是怎麼回事?」
蘇罌夙看著他,眸子連轉都沒轉動。
「說。」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說什麼?」她移開手臂,看著他道︰「什麼時候開始,管家還沒有人身自由了?而且是你不讓我打擾你的,我也說了你別打擾我,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她字字珠璣,冷靜的回復。
他抓緊蘇罌夙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對著鼻尖,再次問道︰「草莓印是怎麼回事?」
蘇罌夙的瞳孔放大,似乎能感受到他撲面而來的熱氣,帶著幾分潮熱。
「喝多了,和別人親熱了一下。」她別過腦袋,給了一個不算答復的答復。
他的手滑落,從她肩膀處滑落,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出聲,「喝多了,和別人親熱了一下?」
她盯著地板上的瓷磚,輕輕點了點頭,這些草莓印都是來自安尚凱的,這就是條件,她以自己為條件,讓他成了她報復時的忠犬。
宮黎覺得自己心中燃著無名火,他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他覺得理智都要被火燒斷了,他捏著對方精致的下巴,逼迫對方與自己對視,「你很隨便是嗎?」他冷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說完他就壓住對方的的頭顱向自己靠近。
宮黎的吻帶著灼熱,哪怕五十多度的酒精都無法比擬,與他性格不同的火熱,像是要把人融化般,他的手壓著她的腦袋,掙月兌不開,她睜大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口腔里那靈活的舌頭。
他吻了她,卻令她有種想哭的感覺,尤其是他說完那句話後再這麼做。
宮黎發泄式的親吻卻又覺得掌心里的她甜蜜可人,帶著莫名的誘香,讓他吻上去竟有些不想罷手的**。
半響,他才松開,蘇罌夙就像入水的魚一樣,大口的喘著氣,通紅的唇上帶著口水殘留下的薄光。
蘇罌夙覺得所有的淡定與偽裝在這一刻被人碾碎,她微張著嘴唇,如木偶般的眸子一瞬間像是有了自己的神色,如孩童般有些委屈泛著淚光,涌入的淚水如同珠子一樣滴答滴答的流著,讓人你看著難受。
宮黎後悔了,他看著眼前哭起來的少女,莫名的有些後悔,卻又不肯離開,他坐在她身旁,默默的听著她哭。
「你混蛋。」
「恩」
「你竟然……」
「是你先隨便的。」
「可我不是你女朋友。」
「我知道。」
我知道三個字如同鬼音纏在蘇罌夙耳畔,她「騰」的一下起身,將衣服裹在身上,扭頭沖出門外。
你知道我不是你女朋友,還這樣對我,這是在看不起我嗎?我是什麼,讓你如此作踐?
宮黎看著她微怒的背影,有些倦意的撫著額頭,到底是什麼讓他一靠近她就會這樣的不理智,在那一刻,他竟然遺忘了韓梓蕎,腦子里滿是蘇罌夙。
第二天,蘇罌夙沒有出房門,將自己裹在被窩,如同那天的蘇妄棉一樣,早上的時候,她裝著不舒服和兩個妹妹打了個招呼,說自己不舒服讓她們隨意買點早餐,對晚上的事情只字未提。
蘇妄棉和蘇概飯點點頭,去買早餐的路上還給蘇罌夙買了藥。
蘇罌夙縮在被子里,仿佛被子里是最美好的世界,胸前的草莓印還隱隱作痛,有規律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在這一刻驚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門外的人等了一陣,見無人開門,再次敲門,蘇罌夙指尖撫著胸口的草莓印,無數種可能從腦海閃過,門在這一刻被人推開。
「哪里不舒服嗎?」略帶澀意的中國話響起,蘇罌夙愣了一下,是佐藤靜珠,她抬頭露出了淡然的笑容,「只是有點不舒服,怎麼了?」
對方並沒有質問她為什麼不開門,只是淡淡說道︰「我想知道韓熙的事情。」
韓熙……蘇罌夙的情緒一下子從宮黎身上蹦出來,她眯起眼楮,再次變回那個柔媚黑心的女人,她眯著眼楮笑道︰「你想知道有關她的什麼?」
「先告訴我條件。」佐藤靜珠也不傻,靜靜的反問。
蘇罌夙掀開被子,正坐在她面前,一雙好看的眼楮帶著幾分笑意道︰「這次是免費的。」
「理由。」
「我也不喜歡她。」蘇罌夙盈盈一笑,「如果能把她處理掉,會讓事情變得好玩起來。」她像是個慵懶的惡魔,勾著對方。
「好。」佐藤靜珠看著她,點著下巴。她已經想好了,只要和她搶奪簡承乾的女人她都要毀掉,一個一個的毀掉。
韓熙是麼?一只羔羊敢跟狼奪食,那麼下場就是被吞噬掉。
夜夜笙歌,這個地方夜夜笙歌,綠燈紅酒,無人管轄,這個地方有著這個地方的規則,韓熙默默的站在包廂外圍,看著不遠處調酒的男子,英俊的側臉讓人著迷。
「韓熙,有人點你。」外圍經理氣喘吁吁的叫道,順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包廂。韓熙有些不理解的瞅了瞅包廂,卻又看不到里面,只好跟經理點點頭,走了進去。
走一步是地獄,大抵如此了。
包廂里只有兩個人,蘇罌夙和佐藤靜珠,兩個女人並排坐著,蘇罌夙的美與精致把對方壓得低低的。
她媚眼看著走進來的韓熙,勾起了冷笑,「好久不見了吧?」
韓熙覺得眼皮直跳,她笑了笑,在這里學到的第一課就是無論何時都要笑著,「你點我該不會就是為了和我敘舊吧?」
「這倒不是。」蘇罌夙笑道︰「安心啦,我點你只是想知道你有多喜歡簡承乾。」
這是蘇概飯的意思還是蘇妄棉的意思?一瞬間韓熙愣了愣,但是隨即她笑了,那種虛假的笑容蕩漾在嘴角,像是炫耀般道︰「早就忘了有多喜歡,不過好歹也是交往過的男人,喜歡的再深,也和你沒關系吧?」韓熙感覺到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坐在蘇罌夙身邊的女人眸子變冷了幾分。她蹙眉看著那個女人,雖然不漂亮,但是有種莫名的敵意,讓她忍不住留意。
「是和我沒關系。」蘇罌粟眯眼輕笑。
作者有話要說︰隔了這麼久才更新,萬分抱歉中,前不久某墨跡進入了一個休眠期,有些想要放棄,得不到回應的感覺其實真的蠻難受的,不管好壞請大家都告訴我,起碼給我一個鞭策的機會,這個周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