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用的,就是枝的幸運模式,布下的這個大局……他所有的,用在了,而接下來的是,內奸在扔出毒氣彈以前,他就已經死去了;的是,毒死他的,也是他所要保護的,大家認為是內奸之一的我……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因為他要保護的範圍有兩個人,這樣一來不論是怎樣的結果,能活下來的都會是呢,也就是那家伙的踏板理論了;但是的是,作為他所希望保護的範圍之中的一員,我……」
少女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譎的笑容。
「不是內奸呢……」
「……哎?」
再次劇烈變動的情況,讓眾人再次陷入了死寂。
因為大量的變化逆轉,眾人的反射神經已經可以說是徹底壞死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好像……謎題反而增加了不是嗎?!」
左右田先是不敢相信地喃喃著,然後大聲地吼了起來。
沒錯,謎題增加了。
雖然說解決了枝的幸運模式和墨求緣是不是內奸的問題,但是卻增加了如果墨求緣不是內奸,那麼兩個內奸到底是誰這個更大的問題。
「放心好了,現在在場的內奸,還是只有一個喲?嘛,這個先放到一邊,先繼續剛才的,我的布局還沒完呢……枝的幸運的確很可怕,所以我盡可能地想得遠了很多……在我殺死枝以後,為了迎合枝的可能造成的影響,我就將局面引導成現在我暴露凶手身份的狀況;而枝的是,他所瞄準的的想法就落空了,除我以外的大家都活了下來;最後的,則是他所想要保護的那個還活著……不要說這里面沒有內奸這種話,那個內奸也不可能告訴你們自己是內奸以及一切的原因……」
輕搖羽扇,少女仿佛古代運籌帷幄的軍師一般,慢條斯理地講述著自己的大局,簡直就像是炫耀著自己得意作品的小孩。
但是這個作品,實在是太過可怕,以至于眾人甚至連反駁的話語都沒辦法吐出來。
「內奸的身份,反正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所以我不想說……至于另外一個已經死掉的內奸,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哦?不過我沒有那個心情呢,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話,跪下來舌忝我的鞋子的話我或許會考慮一下哦?」
墨求緣輕笑著,眨了眨眼。
簡直就像是在猜謎語一樣輕松的態度,讓眾人不寒而栗。
此時的眾人,忽然反而希望之前墨求緣那狂氣的姿態是真實的。
因為現在這個銀青色的少女,比剛才狂氣四溢的姿態更加可怕一萬倍。
「我會這樣做……嘛,原因大概就是和枝一樣,想保護剩下的那個內奸了吧?畢竟如果按照枝那個計劃繼續下去,最終的結局很有可能會演變成因為枝的,導致那個內奸不僅沒有成功活下來,反而被找出來的結果呢……而且,我要保護的,不只是那個內奸,還有這里的大家呢……雖然犧牲少數人成全多數人這種做法不怎麼喜歡,但是這樣的情況也是沒辦法的吧?」
墨求緣笑著,雖然口中說的是沒辦法,但是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無奈。
她是認真的。
以絕對冷漠的姿態,操縱著局面。
輕松的笑容,卻操縱著整個大局一般,就連枝最為倚仗和得意的,都仿佛被她玩弄于指掌之間一般。
就算用來形容,這份才能也太過可怕。
「墨……難道說,你真的……是那個……」
索尼婭低沉著表情,緩緩地、艱澀地發出聲音。
除了這個解釋以外,沒有任何的可能。
「嗯?你想說,我是莫求緣嗎?那倒是沒錯啦……記憶什麼的,也早就恢復了喲?」
墨求緣,或者說是莫求緣,很自然地說道。
「那麼,之前說的那些什麼自己在擔心會不會傷害大家,也只不過是謊言嗎?!」
九頭龍生氣地吼道。
被欺騙了的感覺絕對不好受。
尤其是被墨求緣這個一直在引導著大家走出難題的人欺騙以後,更有一種被背叛了的刺痛感。
但是,墨求緣卻冷笑了起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謊喲?墨求緣在擔心會不會傷害你們,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不是墨求緣呢……更何況,我也不是內奸,不是嗎?」
「但是,你不是說過嗎?!你不是莫求緣什麼的——!」
「錯了,莫求緣不是墨求緣……但是墨求緣卻是莫求緣
對于左右田的職責,墨求緣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回答著。
「……哈?什麼意思啊?」
「嘛,現在解釋給你們听也听不懂的啦,尤其是以你的智商……總之你們在那個所謂的倒計時結束以後,就能夠知道了……」
銀青色的少女仿佛嫌麻煩一般敷衍地擺了擺手。
「等一下!」
就在這時,話題即將落下的時候,一道冷光一般的聲音截斷了氣氛的下降。
,突然提出了質問。
不是反論,而是質問。
「墨同學,能不能解釋一下……你那個毒氣彈是怎麼制作的?按照你的說法,那個毒氣彈雖然比較簡易,但是上面還是有幾個機關的,這種軍事專業的知識,不應該是你持有著的不是嗎?」
「……很敏銳,我給你加十分哦
墨求緣笑了起來。
「總而言之,就是這家伙根本啦……唔噗噗噗,莫同學真是壞孩子呢,居然敢做出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來欺瞞校長,本熊很生氣啊kuma!」
坐在椅子上的黑白熊突然說道。
在眾人一愣之下,謎題又增加了。
忽然,少女抬起了手。
「嘛,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問題啦……」
這麼說著的少女,將手抓住了自己銀青色的馬尾辮,忽然向下一拖——
嘩啦。
輕微的聲響過後,露出的是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頭上的銀青色長發,很輕易就被摘了下來。並不是什麼描述手法,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摘下來了。
那是做得幾可亂真的假發,不知為何竟然就這樣一直戴在少女的頭上,直到她摘下以前都沒有人發現,哪怕是詐欺師也沒有發現這個騙人的小小手法。
在假發下面出現的,是稍稍修短伸直的,華美地搖曳著的黑發。
同時,少女在臉上輕輕一抹,竟然在原本似乎毫無妝容的素顏上,抹下一些粉底,露出了少許的雀斑。
表情從顏面上褪去
「我,不是莫求緣,也不是墨求緣……」
在這最後的,充滿了未來色彩的裁判場中,回蕩著少女在假發摘下之後的一瞬間,變得清冷的聲音——
「我是,,也曾經是之一的……」
「戰刃骸
那一瞬間,少女原本如同流水一般的氣質,變成了尖刀。
連化學反應都比不上的反差變化,讓氣息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嘛,大概就是這樣了
然後,就像剛才那份狂氣的姿態一樣,只維持了一瞬間就消失無蹤。
少女再次恢復了像是某只美漫六格里的姜黃色貓咪一樣的笑容,慵懶地、敷衍地說著,她的表情和語氣,簡直就差直接把啊啊,好麻煩,不想解釋啊說出來了。
「……難道說,是雙重人格嗎?」
索尼婭看著墨求緣,兩眼發光地說道……你在興奮什麼?
「嘛,因為具體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就這樣理解吧……反正也不能說完全錯誤,嗯
墨求緣則是很敷衍地擺了擺手。
「不只是制造那個毒氣彈,還有像是之前通過終極死亡之間的時候靠听力分辨有子彈的實彈倉和沒子彈的空彈倉也是,都是戰刃同學完成的哦……我只不過是一個下棋的棋手而已,要我做出這麼暴力的事情,真是太難為我了嘛……」
一邊小心地將假發戴好,墨求緣哎呀哎呀地說道。
旁邊曾經被墨求緣賜予分筋錯骨手之刑的日向表示……你丫的哪里不暴力了……
「墨……那麼,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這樣做?為了保護那個還活著的內奸,居然要做到這個地步?」
終里不敢相信地問道。
這對眾人來說實在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別搞錯了,吾只是因為覺得破解枝布下的這個局,會很有成就感而已……那麼,投票吧,將票投給我,這是已經不用疑問的結果了吧?」
銀青色的少女微微一笑。
投票的過程十分的快速,而結果也十分一致地指向了墨求緣。
「鏘鏘鏘鏘~~~!!!正解!這次殘忍地殺死了枝同學的,就是不學好的墨求緣同學啦!」
而黑白熊的大笑聲,也宣告了這一投票的正確。
「但、但是……你打算就這樣帶著真相去死嗎?!」
九頭龍不敢置信地叫道。
內奸的情報,到現在都沒有得到。
墨求緣如果不是內奸的話,那麼那個拿到了毒氣的內奸是誰?
「安心好了……你們的推理倒是沒有錯,現在還活著的那個內奸的確是未來機關的人,但是很可惜的是,那個人雖然是混入你們之中的,但是並不是為了傷害大家才混進來的……相反,之所以會進入你們之中,就是為了從手上保護你們而存在的……只是那個人相對于你們的身份,但是那個人是和你們永遠站在同一線上的,所以不用擔心,在這里的大家,都是真正的同伴哦……那麼,速戰速決吧,快點開始吧,黑白熊?」
墨求緣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情報只能透漏到這個地步。
因為如果繼續說下去的話,會泄露出太多的情報,讓一切變得不可掌控,從而超出計劃。
「……你到底在想什麼?」
黑白熊的眼角輕輕抽動了一下。
出現了誤判。
一直到少女殺死枝斗以前,黑白熊都誤判了墨求緣的行動模式。
就是因為發現莫求緣和戰刃骸兩人似乎都和這個銀青色的少女有關系,黑白熊才會模不準墨求緣的行事風格。
一直以來的試探,都讓黑白熊搞不懂。
莫求緣和墨求緣兩人的行事風格,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極端。
莫求緣講究的,是一路高歌猛進的強攻,就如同之前利用苗木找到月兌出開關,讓他得以恢復記憶,然後導致戰刃骸背叛了,一切都是直接超出了黑幕的預料,從而讓黑幕措手不及,是強烈而迅猛,侵略如火的進攻。
而墨求緣,卻就如同她的姓氏,諸子百家中墨家的行事風格一般,謀定而後動,百般退讓,然而就在即將到達最後的時候,咬死對手的破綻,讓原本一路順暢的對手一輸到底,難以翻身。
但是直到現在,黑白熊還沒有掐準墨求緣的脈。
墨求緣、莫求緣,還有戰刃骸的性格,三個性格各自不同,讓少女的行事變得捉模不定,難測如陰。
就因為三人的性格和行事風格形成的差距,布下的這個大局,就算是黑白熊也無法掌控。
它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墨求緣到底想要做什麼。
它已經抓住了墨求緣的性格特點,但是它無法判斷現在、剛才、將來以及整個大局的操縱者,是莫求緣?是戰刃骸?還是墨求緣?
如果是墨求緣的話,她應該是一直蟄伏,直到黑幕將一切揭曉之後,再站出來將它擊敗或是被它擊敗,而黑幕也十分有信心,能夠擊敗她。
如果是莫求緣的話,她應該是在這里一口氣揭穿黑幕的身份以及一切,讓黑幕無所遁形,強迫黑幕正面對決,但是黑幕也有足夠的信心,能夠讓她絕望。
而如果是戰刃骸的話,黑幕就更加無所謂了,因為殘念的她只可能想出正面勸說並擊敗黑白熊,將剩下的人救出去這種殘念的計策,黑幕甚至有信心能讓她眾叛親離,淒慘地死去。
但是,銀青色的少女並沒有選擇任何一種方式,而是正面要求黑白熊進行處刑。
這到底是什麼計策?
世上哪有一種計策,是將作為決策者的自己送給別人殺的?
或許真的有,那就是莫求緣/墨求緣/戰刃骸如今正在使用的這種。
但是,黑白熊想不透,也無法破解這個局。
因為它已經不由自主了。
「那麼,這次為了、、和的墨求緣同學,預備了特別的處刑!」
因為它就是規則。
它定下的違反規則殺人就要處刑的規則,就連它自己也無法違反。
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不對稱的口,說出的是例行公事一般的話語。
「請等一下!這、這樣也未免……太過……」
「可以了哦輕輕抬手阻止了索尼婭的哭泣,墨求緣微笑著,「因為,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大家不是因為而活下來的,而是因為而活下來的……因為著我的說辭,因為著我,所以才活下來的啊……」
「相信著你……然後犧牲你嗎?!這樣太過殘酷了!」
索尼婭哭著叫道。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次比起之前還要殘酷。
因為同伴而將同伴逼入絕境,和因為同伴而讓同伴赴死,都會心痛,但是痛的程度不一樣。
「咚~~」
用嘴巴模擬著聲音,墨求緣在索尼婭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田中不是說過了嗎?如果你忘記了的話,我就再說一次……企圖阻止決意赴死之人,是不解風情的……我布下這個莫名其妙的局,當然不是為了死,而是為了生……雖然很殘酷,但是我相信大家,在跨過我的尸體以後,能夠走的更遠,那就足夠了……」
「ガホゾジよろス(我可不這麼想哦)?」
然而,墨求緣的話語,被九頭龍論破了。
和以往鋒芒畢露的論破不同,是沉重的一擊。
「你也忘記了麼……那是你說過的話,如果你也忘記了,那麼我也向你復述一次好了……如果真正稱得上是同伴的話,我們才不要跨過去……比起跨越同伴的死亡,我們會將你,還有之前死去的大家的犧牲,全都背負起來走下去……」
「……還真是會說呢……我的命可是比想象中要沉重的哦?
畢竟是兩個人嘛……連我的布計都看不懂的笨蛋,區區六個笨蛋而已,太自以為是了哦。(六コソ馬鹿ソゑオズ、生意ギプ)」
墨求緣壞笑著,看了一眼九頭龍和其他人。
一如既往的,看上去滿肚子黑水的壞笑,但是此刻的眾人都沒有去生氣或是在意的心情了。
「那麼,也差不多了吧,廢話也已經差不多了……我先走一步了哦……」
「等、等一下,難道說你之前……都知道哪個瓶子是真正藏著毒氣的消防彈嗎?!」
日向突然抓住墨求緣之前話語中的一個細節叫了起來。
墨求緣之前曾經說過,枝的目的達到了,內奸的確拿到了那個特殊的消防彈。
會這樣說,不就意味著,墨求緣知道哪個消防彈是真的了嗎?
而且會這樣布置,也就是說墨求緣知道枝的目的會這樣達到,如若不然,她的布局就會因為枝的幸運而被破解吧?
「我?當然知道
听到日向的質問,墨求緣忽然笑了起來。
「為什麼?就算有一個人格是軍人,那種事情……你怎麼會知道的?」
日向驚訝地問道。
歪了歪頭,少女笑著,吐出了熟悉的話語。
伴隨著這句話,少女的笑容,似乎帶上了少許的淒美——
「リЗеクろヘ。(因為我是超能力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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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本章打包爆梗……劣者是真心喜歡彈丸呢……不論是內容還是人設還是系統都好喜歡呢……一代的大家最喜歡了,果然劣者是屬于喜歡王道設定的類型?求書評哦求書評,下一章墨墨要處刑了呢,要怎麼處刑比較好呢?嘛,雖然等你們看到的時候已經寫完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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