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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毒殺?!」

銀青色的少女的一句話,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本章節由網友上傳&nb)

再怎麼考慮,恐怕沒有調查過那個的人,都不可能想到,在這個布置得這麼像是他殺的自殺後面,還存在更深層的內幕吧?

在听到墨求緣這個發言之後,會有這個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等、等一下!墨,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當然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嘛,事實上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情啦,只是根據枝布下的局的線索,進行了拆解而已……我記得之前看到過,日向和七海也在我之後還調查了同樣的地方吧?但是其他人還沒有……七海,日向,說到這一步的話,應該就能明白了吧?」

打斷了索尼婭驚訝的疑問,墨求緣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日向和七海。

「……你說的,是枝的房間嗎?」

一般來說,在信息齊全的情況下,就算一開始沒有想到,只要有人稍微提醒一下的話,就很容易找到思路了。

原本墨求緣死活都帶不出思路的家伙們,現在也稍微成器一點了,不過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墨求緣的引導技術上升了,還是這些家伙稍微成長了。

日向、七海和墨求緣搜查過,而其他人沒有搜查過的地方,再加上剛才墨求緣提出的毒殺的說法,直接讓日向想到了枝的房間。

「在枝的房間里,有一個冰箱……冰箱里只有一瓶液體,液體的標簽上寫著的是具有極強即效性的毒藥,毒殺專用,而且看情況,已經使用過了……恐怕,那個就是關鍵吧?」

「等一下!你是說,枝同學的房間里竟然有毒藥!?那種東西到底是哪里來的?我記得之前搜查醫院所在的島嶼和有藥房的島嶼時,都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啊?」

索尼婭驚訝地叫道。

這也是難怪,如果說真的有這種東西,恐怕之前就已經被罪木拿來實行連環殺人了吧?畢竟如果說到使用毒藥,枝絕對不如罪木專業。

「難道說,是那家伙從整人公館里的那個終極死亡之間帶出來的嗎?那貨居然還帶了那麼多東西嗎?!」

左右田不敢置信地叫道。

仔細算算,目前所知道的枝從終極死亡之間里拿出來的東西,有能夠幾乎將餐廳炸毀的炸彈和毒殺專用的毒藥,這些東西怎麼想都不是能夠隨便藏在身上的東西吧?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眾人也根本想不出,枝還有什麼特殊的物品來源。

也就是說,這個計劃是枝從整人公館開始就一直在謀劃的了。

「但是,我記得那個標簽上寫著,那個毒藥的收藏、使用都有很多注意事項……枝到底是怎麼使用的——」

日向的聲音,一下子卡在了喉嚨中。

不只是如此,七海的臉色也低落了下來。

看到他們兩人這個反應,墨求緣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看樣子已經察覺到了呢……枝的,到底是多麼可怕的東西……」

「喂!不要打啞謎了!給老子說清楚啊!」

九頭龍生氣地叫道。

這份生氣之中,相比起不耐煩,更多的是不安。

日向和七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讓不明就里的其他三人感到無比的不安。

「那個瓶子我帶著……放心好了,里面的藥水已經被我清理掉了……因為遇水就會分解,所以處理起來倒是比較方便……」

這麼說著的墨求緣,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褐色的玻璃瓶。

那是在枝的房間里的玻璃瓶。

標簽上很明白地寫著揮發性不是很高,不過一旦氣化也挺危險的。氣體密度重于空氣,幾分鐘後就會分解,加水分解也可。就是說可以不留痕跡毒殺。保存方法為裝在塑料或玻璃容器中冷藏,避免日曬的字樣。

在看到這個文字以後,眾人先是沉思了一下,然後紛紛露出了極度不安的表情。

「可、可是這樣,枝到底要怎麼用啊?說到底,那家伙到底是不是被毒殺的還不確定不是嗎?」

左右田干笑著說道。

「就是啊……還不能確定嘛……說不定,這也是為了迷惑大家而做出來的布置不是嗎?」

九頭龍也點了點頭,故作鎮定地說道。

大家都在逃避著話題。

「不,枝就是這樣做了……在枝的床底下,我搜出來了一副防毒面具和手套……這不是正好說明,那家伙已經用這些毒藥做過什麼準備了嗎?」

墨求緣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下,會有逃避的心理也是當然的。

因為枝的惡意,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那是就算找到了一切的手法,也無法解明的謎題。

「他一直在操縱著大家的行動啊……先是利用炸彈,讓搜索到炸彈的人將所有人都集中過來;然後,在視頻留言的末尾留下自己在旁邊倉庫的信息,讓大家集體前往倉庫……在被他之前的陷阱戲耍而陷入憤怒的大家,很自然就幫他開啟了點火裝置,引燃了倉庫……」

墨求緣慢慢地訴說著。

她的話語,毫不留情地將眾人正在逃避的現實,一點點地展現出來。

但是她的表情,卻依舊是滿滿的平靜。

「在倉庫起火以後,大家很自然地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滅火……但是,工廠的熱水房中,原本配備的滅火器被他事先拿走了,所以情急之下,大家只能選擇使用旁邊的消防彈……沒錯,消防彈本身就是塑料制品,再加上熱水房中也很陰涼,很適合儲藏毒氣……枝他替換了一瓶消防彈中的液體,讓大家之中的,將裝著毒氣的消防彈扔了出去……另外,恐怕那家伙還故意更換了其他的消防彈內容,改成了助燃氣體或是液體了吧?所以在消防彈碎掉之後,火勢反而越來越大了……」

銀青色的少女不顧眾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緩緩地講述著殘忍而可怕的惡意。

眾人想要開口阻攔,但是卻沒有辦法。

少女的聲音雖然清朗,少女的語速雖然緩慢,但是少女的語氣卻如同尖刀一樣,尖銳不容阻擋,堅固不容質疑。

「換言之……我們之中的,拿到了毒氣彈……而且,將毒氣彈扔向了枝……」

「等一下!」

拼盡了全力一般,九頭龍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

「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測而已吧!難道你有證據證明,那些消防彈里面,真的混入了毒氣嗎?!」

這份吼聲之中,絕大多數是恐慌。

因為如果墨求緣所說的是真的,那麼這里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不,不只是如此,而且恐怕連嫌疑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嫌疑人。

「要證據的話……我知道

日向帶著仿佛被人捅了一刀一般的痛苦表情,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他在枝斗的房間床鋪下方,找到的。

並不是證明犯人的身份,而是證明這無解謎題的證據。

一旦這個證據提出來的話,這樣的局就無法解開了吧?

正因為手中掌握著的是這樣可怕的證據,日向掏出那個東西的速度才格外的慢,手感覺格外的沉重。

在日向的手中捏著的,是一片小小的,藍色的圓形錫箔紙。

「啊……那個是——!」

索尼婭以近乎絕望的聲音叫了出來。

以她對于黑白熊工廠的熟悉程度,她自然是認得的。

「消防彈的瓶口,是用藍色的錫箔紙封住,以防空氣流入瓶中,以及防止平時拿動的時候液體流出來的吧……在枝房間的床底下,我發現了這個……」

日向沉重地說著,他的表情仿佛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也要阻止自己說下去,但是卻有勉強著自己說下去。

這就是所謂的前進和面對的痛苦。

不論多麼可怕的事實,不論是多麼絕望的真相,都要強迫自己去面對,哪怕盡頭是刀山血池也好,只有前行一途,因為只要停步,就會落下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這個證據,毫無疑問地證明了墨求緣猜測的準確性。

枝的確是更換了消防彈中的東西,而且……

「叮咚!答對啦!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麼親切的本熊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們好了!沒錯!枝同學就是死于毒殺哦!噗嚇嚇嚇!」

黑白熊的大笑聲,更是坐實了這一點。

這一下,就連選擇性地遺忘這件事,返回到最初枝是自殺的推測,去自我催眠都做不到了。

雖然黑白熊說的是很親切地告訴大家,但是這句話,無疑是將所有人推入了更深沉的絕望之中。

「喂喂喂喂喂!這樣算是怎麼回事啊!這樣……豈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嗎?!」

左右田瘋狂地隔著毛線帽撓著頭叫道。

沒錯,完全沒有線索了。

因為案件已經從頭到尾,都能夠完美串聯起來了。

===案件重現===

首先,一切要從整人公館中說起。

在整人公館時,枝就開始策劃這一次的案件,從終極死亡之間深處的八角形房間帶出了炸彈和毒藥。

回到賈巴沃克島之後,枝就按照他所說的,開始在島上尋找幸存者,但是似乎並沒有找到的樣子。

在最後的島嶼開啟之後,枝找到了軍事基地里的那些煙花。

在那之後,枝被七海所邀請,和日向一同前往餐廳,被埋伏的眾人制服,但是又立刻用設置好的炸彈月兌險,並且留下了布置了能夠炸飛整個島的炸彈的恐怖宣言。

因為他炸毀餐廳的炸彈威力太過驚人,所以眾人直接相信了枝的確握有如此可怕炸彈的可能。

之後,枝留下了如果內奸找我坦白的話,就告訴你們提示。

但是始終都沒有人找枝坦白,于是枝又設置了第二個局,就是黑白熊工廠的炸彈。

在那天晚上,枝就先將毒藥準備好了,小心地戴著防毒面具和手套,將毒藥裝進了一個消防彈中,放回了黑白熊工廠的熱水房里,並且把熱水房的滅火器什麼的帶走藏了起來。

在眾人因為炸彈而被吸引到工廠的同時,或是在那之前,枝就已經偷偷進入了旁邊的工廠,並且開始了布置。

首先,他用黑白熊的硬紙板,排成了多米諾骨牌的形狀,然後在硬紙板的多米諾骨牌重點處放了一個煤油打火機,讓硬紙板一旦倒下就會被打火機點燃,然後引燃踫到的掛簾。

之後,枝打開了放好的贊美歌一樣的音樂,進入了掛簾後面的範圍,因為倉庫的隔音效果不錯,加上眾人都因為他的語言陷阱處于緊張狀態,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異常。而且他還選擇了就在有炸彈的工廠旁邊比較偏僻的倉庫,所以九頭龍就算搜查到這邊,也會因為先發現了在工廠中的炸彈去通知別人,而無法察覺枝就在旁邊的倉庫里。

在做好了以上布置以後,枝先用事先燒斷的繩子捆住右手手腕,然後再用完好的繩子緊緊捆住雙腳腳踝和左手的手腕,再將長槍用秤砣把鞭子繞過橫梁,把鞭子握在左手中。

在這個狀態下,枝再給自己的嘴巴貼上了膠帶,防止自己的聲音引起別人注意,然後開始用匕首在身上自殘,為了讓左手能握住長槍的鞭子,所以左手腕上的傷口劃得比較淺。

最後,他將匕首固定在了黑白熊布偶的肚子上,然後用手用力拍了下去,讓匕首貫穿自己的右手掌心,再把黑白熊布偶甩了出去,完成了自己對自己的x字固定。

而此時,在工廠中發現炸彈其實是煙花,感覺被耍了的眾人,憤怒地沖到倉庫來,雖然被音樂弄得有些疑神疑鬼,但終里在發現門被硬紙板堵住了的時候,立刻用力打開了門,引燃了火。

因為起火而慌亂起來的眾人不及多想,第一時間在索尼婭的提醒下找到了熱水房,但是因為沒有滅火器的情況下,只能選擇了旁邊的消防彈。

眾人將都帶了過來,很自然的也就將都扔進了火海中,但是因為枝事先替換了里面的液體,改成了助燃的液體,使得火勢越來越大。

而此時,枝也被扔進去的毒藥殺死,松開手以後,長槍落下插在他的肚子上。

而裝著毒藥的消防彈的碎片,也混入了其他的消防彈之中。

剩下的毒藥,也因為接觸到了水,然後又在被火焰加熱過的空氣中放置了一段時間,所以直接被分解掉了。

===案件整理完畢===

哪怕是將案件重新整理一次,也沒有任何的頭緒。

這就是枝的目的。

哪怕眾人看穿了他布下的一切大局,到最後,也沒人能夠知道誰是凶手。

「但是……枝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就是為了讓我們絕望嗎?」

索尼婭臉色發青地說道,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我不這麼覺得……我覺得……枝應該還有別的目的……還記得嗎?枝一直在念叨的目的……?」

日向拼命地轉動著已經生疼的腦袋,搜刮著有可能定位凶手的線索。

然後,在最後目的這個詞出口的瞬間,日向的眼楮亮了起來。

「對了!枝的目的,就是內奸啊!」

從大家從整人公館回到賈巴沃克島開始,枝就一直在念叨,內奸的身份,哪怕是搭上這條命也要找出來。

大家一開始,都認為是枝想要殺死內奸。

後來,在枝布下炸彈大局的時候,大家都明白自己錯了,然後認為枝所謂的搭上性命是為了殺死內奸,並且同時殺死其他人。

而再後來,枝將自己的自殺偽裝成他殺一般的行動,則讓大家都認為,枝的行動是想讓所有人團滅。

但是並不是這樣的。

枝的死亡,並不是偽裝成了他殺的自殺,而是在那後面,更有一層無法破解的他殺。

枝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只是為了讓大家猜不出來誰是凶手然後全滅嗎?

不,不對,那樣的話根本不合理,因為枝的計劃之中,的確存在凶手。

也就是說,如果大家選錯了人的話,那麼接下來會出現的情況,並不是大家全部死掉,而是除了凶手以外的所有人都死掉。

于是,枝到底想讓那個人繼續活下去的凶手……是誰呢?

問題1︰枝是死于他殺還是自殺?

回答1︰他殺。

問題2︰枝的布局如果成功,選擇錯誤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回答2︰除了凶手以外所有人被處刑。

問題3︰枝一直想要找出來的是誰?

回答3︰……

「……難道說……枝那家伙……這次的犯人……是內奸嗎?!」

九頭龍不敢置信地叫道。

雖然一開始就是他提出來這次凶手就是內奸,但那是建立在他所認為的犯人對枝進行了拷問,也就是犯人主動殺死枝的前提上的。

現在這種狀況下,怎麼可能還能接受這種情況?

按照枝的設定,那個是完全隨機選擇凶手的殺人案件,要鎖定凶手根本是辦不到的事情。

「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不可能,但是你們啊……是不是忘記了,枝最大的一個特性了呢?」

墨求緣淡然地倚靠在圍欄上說道。

她的態度明顯鎮定得太過奇怪,但是眾人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她現在這個狀態的原因了。

「特性?」

左右田臉色發青地扶著護欄,如果不是這樣做的話,他恐怕已經昏過去了吧?

枝的惡意實在是太過可怕,簡直就像是將整個世界都染黑一般程度。

「……對吧?」

日向沉重地說道。

「枝那家伙擁有的,是的才能……而且,是的確存在的幸運……不止如此,那家伙更是,以至于就連做事都能夠利用自己的幸運……就像之前他去整人公館的終極死亡之間時,玩那個俄羅斯輪盤一樣……他甚至能夠毫不猶豫地給左輪槍裝上五顆子彈,進行最高難度……就和這次一樣……我們一共有七個人,就算按照一人一瓶的概率來算,消防彈被他所希望的拿到的概率也是七分之一……不,不對,應該是七分之二吧……那家伙,恐怕是打算用這種方法,揪出內奸來對吧?」

「但、但是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知道啊……就算是黑白熊也……」

「我知道的喲!」

對于九頭龍僥幸的心理,黑白熊用無厘頭的聲音毫不留情地將其擊碎。

「怎麼可能啊!就算是監視攝像頭也看不到的啊混蛋!」

左右田指著黑白熊生氣地大叫道。

「監視攝像頭?那個才不是我用的呢,那個是莫諾美拿來監視你們的喲,我不需要那種東西啦!在這個島上,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瞞過本熊的,噗嚇嚇嚇!」

黑白熊坐在座位上捧月復大笑道。

這一下,再次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內奸不肯自己站出來,那麼就只有全滅的可能。

而對內奸的身份,眾人也沒有任何線索。

不,就算內奸都站出來了,全滅的可能性依然是有二分之一,因為黑白熊不會允許有兩個凶手存在,所以投票只能投給一個人,凶手也只有一個人。

雖然對于枝這個來說,二分之一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那家伙當初甚至賭中了抽簽時十七分之一的概率),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怎麼,就到這里了嗎?」

突然,墨求緣輕輕地笑了起來。

「我記得,應該還有一點點線索才對……還是說,你們真的沒有發現呢?」

輕輕搖著扇子,墨求緣依舊老神在在,那仿佛看破一切的眼神,讓陷入混亂的眾人稍微安定下來了少許。

線索?哪里還有線索?

這個局面,不是已經徹底變成賭命的場景了嗎?

比枝玩的那個俄羅斯輪盤,還要惡劣而緊張的賭命游戲。

「等、等等……我記得,在倉庫中,的確還有一點不對勁的……」

突然之間,一直在旁邊接不上話的終里驚叫了起來,同時在身上飛快地翻找了起來。

從她的口袋里翻出來的,是一塊奇怪的碎片。

看上去,似乎也是塑料制品,只不過顏色是黑色的。

「這個是……?」

皺了皺眉,左右田接過終里遞過來的碎片,仔細看了看。

雖然有些變形了,但是那黑色明顯不是被火燒出來的顏色,而且看上去形狀也不太對。

「這個是我在倉庫里面找到的……在消防彈的碎片里面藏著的東西……因為感覺很在意,所以就帶在身上了……」

終里嚴肅地說道。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確,比如當初在整人公館的時候,她也是很直接地感覺到,二大的死因是撞在柱子上。

「是簡易的手榴彈碎片哦

墨求緣突然笑了起來。

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的腦筋直接轉不過來。

「雖然只是用手邊的材料趕時間做出來的煙霧彈,但那的確是手榴彈的碎片哦

銀青色的少女一字一句,吐出著讓所有人無法理解的話。

「原型是塑料瓶,但是比枝制作的消防彈密封性要好得多,遮光性和保溫性都絕佳……雖然沒有冰箱,但是放在超市里,然後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帶在身上就行了……因為是很小的瓶子,所以只能裝大概兩百毫升的液體,也就是剛好放在口袋里的程度……只要扔出去落地以後,原本布置好的小機關就會啟動,將毒氣彈一分為二,里面的氣體……啊,或者說是液體?就會跑出來揮發到空氣中……因為是同樣的材料,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混合在一起……而且在上面還加上了一個小的噴氣裝置,讓毒氣噴出的方向有一個固定……」

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墨求緣滔滔不絕地說著。

「等、等一下!墨,為什麼——」

「如果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知道的話……」

打斷了日向的質問,墨求緣的嘴角不屑地勾了起來。

那不屑,仿佛在說著,你居然還沒明白嗎一樣。

不知哪里來的風,吹起來了。

吹動少女的衣袂和發絲,輕輕翻騰。

在少女清秀的臉上,笑容飛快地斂去,只留下滿滿的冰冷。

「因為做出這個,並且將這個在大家去找消防彈的時候扔進倉庫的人……」

銀青色的雙眼中,黑色正在擴大。

「就是我

===

作者語︰好像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個案件到最後居然是犯人跑出來幫助解密者解開問題,而且還是在解密者已經找不到思路的情況下站出來的哦?就連原作也只是犯人幫助日向想起有個線索能找到內奸……嘛,不過那個情節被劣者抹掉了,為的就是讓日向找不到內奸,唔噗噗噗噗……

啊,順帶解釋一下,標題是象棋術語的一種布局,一般指直線中炮,而對方有士礙將。針對中宮主將,輔以其他子力,構成多種多樣的攻勢,予對方以致命打擊。亦叫空心炮。往往使對方防不勝防。此著以重炮威力最大,可將對方問宮將死……這個也是墨墨的風格呢,和莫莫的高歌猛進相比,墨墨屬于你可以來打我,我可以讓你吃子,但是打到最後我會讓你永世不得翻身的類型……這個是伏筆哦,嗯,不用怕劇透,就是伏筆哦……

話說,雖然知道開學了大家都很忙,但是果然還是想求書評……劣者今天一整天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都在上課啊!但是還是更新了啊!你們就不能抽那麼一點時間嗎?還是說是因為太長了所以不想看?那劣者以後縮章……今天簽約的審核過了,但是同人簽約的協議听說還沒正式出來所以還不確定要不要簽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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