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沒有問題了嗎?傷勢什麼的……?話說你那眼罩是?」
左右田有些怕怕地伸手指了指九頭龍的眼罩。(全文字小說更新最快)
那個眼罩是黑底白線,很簡單的款式,但是和九頭龍意外的很搭,的確給人產生一種「這個人似乎的確經歷過什麼」的感覺。
「沒什麼……」
「才、才不是沒什麼啊……因為……那只眼楮已經……」
罪木弱弱地對著手指,十分擔心地看著九頭龍,似乎是想要讓九頭龍坐下休息,但是又因為害怕九頭龍那種比以前似乎還要可怕的氣質而有些退卻。
「……看不見了嗎……」
二大十分惋惜地嘆了口氣。
對于同伴之中出現這樣的事情,實在是無法笑出來的事情吧?
「哼……區區一只眼楮而已,反過來還提高身價了呢……傷口是男人的勛章,不是嗎?」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九頭龍自己卻似乎完全不在乎一樣笑著說道,仿佛說的只不過是身上留下了一道無關緊要的傷疤,而不是失去了一只眼楮的嚴重問題。
「裝什麼帥啊,你知道自己的立場了嗎?」
在其他所有人都擔心地看著九頭龍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做出了不一樣的態度。
西園寺指著唯一和她身高算是齊平的九頭龍,用仇視的眼光瞪著他。
「你鬧出這種事來,以為我們會輕易原諒你嗎?喂,你明白嗎?都是因為你,小泉姐才死掉的哦?……不不,不只是小泉姐,邊谷山也是喲?全部都是你的錯啊!」
毫不猶豫地偷換了概念,將自己的立場覆蓋了其他人的立場,西園寺對于眼前引發上一次案件的真正元凶報以絕對的敵意。
然而,對于這種毫無掩飾的仇恨直擊,九頭龍並沒有進行辯解和回擊,而是默默地選擇著承受。
他也沒有立場去反駁吧?畢竟西園寺所說的,都是事實。
不只是小泉的死,邊谷山的死,而且還有上一次將大家陷入面臨全員處刑的危險中,以及將西園寺當做替罪羊……
都是不爭的事實。
「啊……那個……西園寺同學……好不容易全員到齊了……」
「哈?什麼全員到齊了?你不會想說我們是伙伴吧?這種殺人犯才不是伙伴呢!」
對于罪木想要勸阻的話語,西園寺難得地沒有去按照慣例先噴上滿滿一屏幕毒汁,而是將矛頭完全對準了九頭龍。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就只是這一個細節,讓墨求緣藏在羽扇背後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看出西園寺的本性了。
她雖然是有著對誰都是毫不客氣地毒舌的性格,但是她的毒舌並不完全代表她的敵意。
雖然說也有像是對小泉那樣的依賴,但是那只是在確認小泉無害並且可靠以後的表現而已。
對于罪木和其他人,平時越是毒舌嚴重,越是意味著她心理的不設防。
雖然說是十分畸態的性格,但是這的確是她的性格,恐怕是因為作為,被家人當做搖錢樹的情況下,養成的扭曲性格吧?
也就是說,對于西園寺來說,心理最不設防的,正是現在被她日常一婊的罪木。
「……」
似乎是被西園寺比平時還要鋒利的口舌所震懾吧,也可能是因為的確沒有置喙的余地,眾人都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地看著處于這一場小風波中央的兩人。
「啊,沒錯,都是我的錯
然而,九頭龍完全沒有為自己辯駁,坦誠地承認了自己的罪。
「我知道……因為我……他們才都死了……」
「這樣……就算道歉了?」
很明顯,這個回答並沒有讓西園寺滿意。
用一句已經用爛了的話來說,道歉就有用,還要無節操紅白做什麼?(好像哪里不對?)
「才不是……呢……」
從嗓子眼里擠出這句話之後,九頭龍就這樣,在當場向下,用力跪了下去……
「九、九頭龍——!?」
「哈?這是啥?」
在所有人驚呼出來的同時,西園寺不滿而輕蔑地冷笑著。
恐怕在她看來,這種行為只不過是稍微不要臉一點的人就能做出來的吧?而很不湊巧,九頭龍在她的眼中,正好是那種不要臉的人。
對于這樣的結果,她當然是很不滿意的。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就能得到原諒嗎?你覺得這種半吊子的道歉,我們就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嗎?」
完全沒有注意到氣氛其實不太對勁,西園寺繼續發泄著她的怨恨和怒火。
被怨憤蒙蔽的眼楮,讓她沒有發現九頭龍姿勢的不正常。
「罪木,通知黑白熊準備救護車
墨求緣突然冷冷地開口說道。
就在罪木和其他人都一愣的同時——
「啊啊,我知道是不可能的……」
隨著九頭龍輕輕的呢喃,熟悉而可怕的深紅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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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啊啊啊!!是血!這不是血嗎?!」
深紅色的液體慢慢擴散開來,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澪田的尖叫。
該說她的心態其實很不錯嗎?這種情況下能夠尖叫出來其實是很不錯的狀態,因為尖叫能夠發泄心理壓力,以免提前心理崩潰,更容易讓自己適應突發的狀況——當然,前提是能夠很好地調整,要是調整不過來的話,也只不過是添亂而已……
「哇啊啊!九頭龍同學他……他切月復了!!!」
隨著澪田的尖叫,罪木也反應了過來,然後就是巨大的混亂。
就算經歷過殺人事件的現場,也不意味著能夠平淡地看待就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種情況。
血液從九頭龍身下不斷流出來,滲入地板之中。
完成式和進行式是兩碼事,這一點是無需爭議的。(注)
「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很明顯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展開,西園寺也完全被九頭龍這個舉動嚇住了。
她的堅強也只不過是裝出來的,通過毒舌來將自己包裹在傷人的刺球之中,讓別人對她感到疏遠,從而防止別人對自己的傷害。
但是,九頭龍這個切月復的行為,很明顯超出了她對于這群人的認知。
在她看來,九頭龍的道歉,到最後肯定也只會不了了之——就像眾人平時的打鬧一樣。
所以,她才會在這個時候較真,來更加完固自己的外殼,來更加保護起自己因為小泉的死而變得脆弱的內心。
只可惜,她較真,九頭龍比她更較真。
一把肋差狠狠刺在肚子里,在上面開了一個幾乎將他的肚子徹底切開的口子,而且還在被九頭龍的手推動著,翻攪著內髒。
切月復,是非常殘忍痛苦的自殺方式,因為光是傷到內髒,是無法即死的,肯定需要很痛苦的流血過程,才能慢慢死亡,所以十一區的切月復,一般還會配備一個「介錯」,負責在切月復之人切月復的時候,把他一刀砍死,以結束他的痛苦,來凸顯人道主義……這尼瑪哪門子的人道……
但是沒有介錯,所以九頭龍依然還保留著生命——所剩不多,而且不斷流失的生命。
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握著刀,鮮血因為內髒破裂而逆著消化道從口中噴出,九頭龍渾身鮮血地說道︰「我知道……這樣……沒法讓……你們……原諒……!但是……不這麼做的話啊……我……我也難以……咽下這口氣……!」
一通混亂之後,左右田和二大架著已經完全走不動的九頭龍,跟著罪木向著醫院飛奔而去。
而留在現場的眾人之中,西園寺面色復雜地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地上的那一灘血,不知在想什麼。
「那個,西園寺同學,我從剛才就在想……這種時候,小泉會說什麼呢?和她最要好的你是怎麼想的?」
「……如果是……小泉姐的……話?」
面對七海不緊不慢軟綿綿的語氣,不像是質問,但是卻堪比質問的疑問,西園寺迷茫地、無意義地用問題回答著問題。
「……她會說什麼呢……?一定會生氣的吧……非常生氣的吧……生完氣以後……然後……然後……」
看著那個「神壇」上的小泉的照片,西園寺陷入了迷惑的迷宮之中。
但是,這個問題,西園寺回答不上來。
因為在,這里所有人除了墨求緣以外,都和人的生死這個問題無緣,突然遇到這種問題,也不可能懂得應該怎麼去應對的吧?
「但是還真是少見呢
當然,除了某個家伙……
枝斗,完全不像是剛剛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情一樣,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說道。
「這種時候你又要來神煩嗎?閉嘴啦你……」
日向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道。
「不是啦……」枝完全無視了日向的不耐煩以及周圍其他人同樣「閉嘴啊」的目光,依然毫不在意地說著,「發生這麼大的事,但是你們沒發現嗎?終里同學居然不在哦?」
「啊,這麼說來還真的是呢,她會不來吃早餐還真是少見的說
澪田左右看了看,驚訝地叫道。
的確,以終里這個不折不扣吃貨的設定,居然會沒來吃早飯,簡直就像是黑白熊宣誓從此為希望而戰一樣嘛……
「嗚……她總是我行我素的……有種不祥的預感啊……因為,她這幾天的神情好像不太對勁?」
七海皺著眉嘀咕著。
「我知道你還沒辦法信任這里的大家,但是……偶爾相信一下大家,敞開一點心扉不是也很好麼?難道說,你很喜歡看見這樣的事情嗎?」
伸手模了模不知所措的西園寺的腦袋,墨求緣嘆了口氣,然後不再去看西園寺的反應,向外走去。
終里的去向的確很讓人不安,但是如今更需要擔心的果然還是九頭龍。
在微妙的氣氛之中,早餐又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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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在不知道去哪里找終里,去找九頭龍也幫不上忙,墨求緣做出了一個決定——
「去找七海吧~」
怎麼看都是沒心沒肺呢,這個家伙……
七海的房間,十分符合的身份,在大屏幕的電視前面,地攤上擺著凌亂的游戲主機,可以看到pfp啦,3df啦以及很多墨求緣叫不上名字的主機,而在牆壁上也貼著不知什麼游戲的海報——話說你居然連海報都貼上了啊喂,明明才搬來這個大屋多久啊……不過是不是更應該吐槽為什麼這個大屋里會有電視?
七海專心致志地坐在那里想著什麼,並不像是墨求緣所預料的那樣坐著玩游戲或是在打瞌睡。
但是,她到底是真的在想什麼,還是只不過在發呆,也不得而知。
難道說,是之前九頭龍切月復的事情對她沖擊其實也很大嗎?
去安慰一下吧,就在墨求緣這樣想著接近她的瞬間,七海突然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好像,肚子餓了吶……要不要去食堂呢?」
「……」
會認真擔心你的我果然也是笨蛋啊……
這樣想著的墨求緣走過去,伸手按住了七海的腦袋。
「……?啊……咕嚕嚕……」
七海只來得及用無辜而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墨求緣,然後就被少女手上傳來的力道按得低下頭去,不斷被揉著腦袋,發出像是小貓一樣的咕嚕聲。
不過七海說的也是事實,畢竟雖然說文字上的表現是剛剛結束了早餐,但是按照時間來說,現在其實已經算是中午了。
在食堂用快餐解決了午飯問題之後,墨求緣和七海漫步在海邊。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臉上有比起散步,我比較想回去玩pfp的表情……?和我一起散步有那麼無趣嗎?」
瞪著死魚眼看著七海,墨求緣有些無奈地笑道。
七海其實並不算是十分寡言的人,但是她屬于那種很少會主動發起話題的類型——就像是很多游戲宅一樣,不擅長開頭,但是擅長展開的類型。
然而很麻煩的是,墨求緣也是喜歡後手制勝的類型,所以自然也是比較擅長接話而不是發起話題。
于是兩人湊到一起的結果就是——
無聲……
「哎?不會哦……」
听到墨求緣的問題,七海露出了為什麼你會這麼想的表情……
但是完全沒有繼續下去啊!難得我主動開口居然就這樣的結果了啊!只不過是短短一句半就結束了啊!
墨同學掀翻了心中的小圓桌。
這種時候應該怎麼做呢?
1.繼續發展話題,強行展開
2.選擇沉默,享受這份寧靜
3.……
毫無疑問,墨求緣選擇了的是第三條。
從不知哪里掏出的,是和七海的發卡一樣從扭蛋機里買到的游戲主機。
「哎?這個,給我的?」
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游戲機,七海明顯一愣。
「謝謝,我會愛惜使用的
系統提示,和七海的好感度大幅上升……
「……嘛,因為我又不怎麼會玩這種……而且又剛好抽到了,所以本著不浪費的精神和美德……」
對著七海突然之間就變得亮晶晶的眼神,墨求緣覺得壓力好大,于是她選擇扭過頭去不看七海……
「……」
而在看到墨求緣這個反應以後,七海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確認地點了點頭——
「這個是不是……就是游戲里常說的……什麼來著?傲嬌?」
「區區千秋醬而已,還真是囂張啊!(千秋グヒモソゑオズ、生意ギプ!)」
被戳到痛腳的墨求緣暴起,對七海有點包子臉的臉頰實行揉臉之刑。
一番打鬧之後,歸于平靜,七海再次陷入了似睡似醒的狀態。
「如果那麼困的話,會房間睡吧?」
「啊,不嘛,難得的機會想說點兒話……這點程度就認輸的話是打不倒魔王瓦洛克的喲……認輸的話,我的冒險就到此為止……哈嗚……了……」
明明這樣說著似乎很燃的台詞,但是你那一邊打哈欠一邊說,而且語氣還越來越軟的感覺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不對,連感染力都沒有……
對于七海的說法,雖然知道大概是什麼的neta,但是果然不清楚,所以墨求緣選擇了沉默。
「啊咧……?難以置信……竟然不懂《影之門》的梗嗎?」
「……我怎麼會懂啊……算了,為了給你提提神,去超市轉轉怎麼樣?」
「超市啊……用滑板啊輪椅什麼的碾壓僵尸也不錯呢
七海似乎很感興趣地點了點頭。
對于七海口中出現的輪椅這個字眼,墨求緣似乎覺得自己對這玩意很熟悉,但是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熟悉。
然而在路過海灘的時候——
「那個……好像是日向同學和西園寺同學吧?」
七海指著正在海灘上對話的兩人。
按照那個身高差,以及無比顯眼的避雷針(?)與和服,是西園寺無誤。
兩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邊,依舊持續著對話,而且聲音隱隱被海風送了過來。
「這個島上有好多花呢~最喜歡了!」
「嘛,作為景色來說確實……但是真意外呢,你居然會喜歡花……」
對于西園寺高舉雙手笑著說出的話,日向報以了吐槽。
不過也難怪他這樣吐槽,畢竟以西園寺的性格,居然會這麼正常的像一般的女生一樣喜歡花什麼的,實在是有些意外。
「哎?你個豬頭人渣男在說什麼蠢話啊?說到底,沒有愛花之心,根本跳不出好的舞蹈的嘛,日向哥真是完全不懂呢……」
毫不客氣地噴了不小的毒汁出來,西園寺用「我很看不起你」的表情偷笑著看著日向。
不過看日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這家伙……是m嗎?
「吶,西園寺,你沒什麼朋友吧?」
「哎?那是當然的嘛,因為朋友這種東西,是軟弱者聚集在一起時的稱呼吧?這個世間,是由我這種被選中的血統和侍奉我們的奴隸所組成的喲。所以我不需要朋友這種東西……日向哥也只能作為我的奴隸而存在哦,懂麼?」
「奴、奴隸?!」
雖然是被這樣說,但是日向依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反感。
雖然也明白這是因為日向明白西園寺性格或許比較扭曲的原因,但是這個表現也讓日向在墨求緣心中坐實了抖m的身份……
但是這種話語,對別人或許是惡意,但是對西園寺來說卻不盡然。
西園寺的家族很大,大得可以和十神財團有一拼(也只是一拼),再加上她從小受到這種扭曲的教育,會有這種想法才是正常的吧?
覺得似乎繼續听下去有點不太好,而且也沒有繼續听下去的興趣,兩人無聲地退後了兩步,繞開西園寺和日向的視線範圍,前往超市。
由于並不是要買什麼東西,兩人只不過是在超市里閑逛而已。
話說回來,這個超市里的東西還真是齊全啊……
看著可以說是塞滿了這個超市所有貨物架的各色貨物,墨求緣不由得感嘆。
小到繩子、長皮筋、剪刀、棉簽之類的日用品,大到夜視儀、保險箱之類的特殊用品,一應俱全。
不止如此,還有很多節日用品,比如聖誕樹啦,七夕紙簽啦什麼的。
「吶吶,這個是什麼?」
七海指著貨架上的一包小方塊形狀的零食問道。
「嗯?啊啊,米花點心啊……作為外國人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是女兒節吃的東西……吧?果然這個超市的東西齊全過頭了……」
墨求緣眨了眨眼說道,對于她來說,這種東西還是有些陌生。
「哎?女兒節……是什麼?」
然而,理應知道這個是什麼的,按照資料應該是十一區本地人的七海卻露出了比墨求緣更加迷惑的表情。
「哎?3月3日啊……?好像說家人都會為女孩子慶祝……來……著……」
墨求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看見七海的臉頰鼓了起來。
好像說錯話了?
「……算了,忘了吧,剛才的話……」
「唔唔,沒事哦,我又沒有那麼生氣……我也……有家人的,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什麼的……」
七海搖了搖頭。
但是她的話語中,有著一個很讓人在意的細節。
在說到家人的時候,七海的情緒明顯不像是說到家人的樣子,反而像是在說毫無關系的別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而且十分在意,但是墨求緣感覺這個很可能是地雷,所以選擇不繼續追問……
「吶吶,女兒節什麼的,到底是什麼?」
似乎是意外的對于女兒節的話題很感興趣,七海繼續追問著。
「這個……我想想……好像是3月3日,有女兒的家庭會擺出華麗的宮裝人偶來祝福女兒幸福成長……的節日吧?然後就是吃這種點心……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如果有什麼錯漏的話也說不定呢……」
嘴角抽了抽,墨求緣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種問題問身為外國人的我是要鬧哪樣啊……
「m……墨同學果然好厲害呢……和別人到處轉轉很有趣,而且和墨同學在一起也很安心的樣子……下次,再去別的地方逛一下吧?」
「……嗯,說好了
做出約定之後,兩人離開了超市。
然而,這也是最後一次,兩人這麼悠閑而友好地相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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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這是事實,劣者學醫,做過手術練習,也好多次看過實際案例,但是上次家里一個小朋友磕到頭上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流血的時候,劣者當場就懵掉了……這個屬于心態和習慣問題……
作者語︰因為是「短暫的和平」所以比較短……這樣想著去查了一下字數統計,結果居然這麼多(orz)……最後這段因為實在卡住了所以比較水了點別在意……求書評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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