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似乎依然不怎麼緊張,大概也是因為眾人都是超高校級的xx的緣故吧?才能意味著自信,這種像是空氣一樣環繞在眾人周圍的氣氛,就是只有作為超高校級的這些人才能夠擁有的信心。
而在其中,想不起自己才能的日向創不由得有些沮喪。
然後,額頭上傳來了熟悉的沖擊感和疼痛。
抬頭看去,墨求緣剛剛收回再次彈了他一毛栗子的手指。
「打起精神來,才能什麼的先放一邊,這種時候別說自信,給我拿出作為一個男人的擔當來啊
墨求緣不知何時撿起的樹枝敲了敲日向的肩膀。
「這個肩膀可不是專門為了讓別人踩而存在的——你應該也不是這樣覺得的吧?彎得下的膝,才能跳得更高……」
「啊,是……」
對于少女的話語,日向創只能愣愣地回答,隨即才發覺了不對勁。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明明都沒有說出來……什麼都沒有說……」
對于這個問題,銀青色的少女用樹枝輕輕拍了拍手掌心,笑了起來。
「リЗеクろヘ。(因為我是超能力者啊)」
「哎?」
「開玩笑的,只是如果要想在我的面前隱藏什麼心事的話,先百分之百地隱藏好臉色吧?」
這麼說著的少女,已經轉過身去,不留給日向繼續追問的余地。
而那一邊,食神白夜已經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總之,這些話我要說在前面——互相殺戮這種蠢事想都不要去想,加緊干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才是硬道理。觀察、推測、認識、理解,就算做不到……總之先行動起來。只要跟著我,我就可以讓你們全都回到原本的日常生活中去!明白了嗎,這是領隊的命令!」
「唔哈!超帥的誒!」
澪田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鼓掌笑著起哄道……這兩人該不會意外的合拍吧?
「伸出來的右手真是豐滿啊。和豬蹄醬的外號真是般配!」
西園寺也高舉著雙手起哄,但是她起哄的原因似乎比較奇怪?
一般來說,給別人起外號是挺不禮貌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才認識了不到三天的情況下,就起了這個對胖子來說一般都挺殺傷力的外號,實在是過分了點,何況對方還是那個高傲的食神白夜……
在听到西園寺的話以後,眾人都不由得看了食神一眼,不對,嚴格來說是看了他的手一眼。
好符合啊……x15(除了西園寺和食神)
「豬、豬蹄醬?!」
果不其然,听到這個稱呼的食神當場就愣住了。
「哼,我居然會有被人這麼叫的一天啊……」
但是令眾人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哎?不生氣嗎?」
感到意外的日向不由得月兌口問道。
「這種程度怎麼可能生氣……看了我的身材之後取下的名字,那既不是謊話也不是虛偽……倒不如說,那正是我想要的……雖然在這種情況下才注意到還真是諷刺呢……」
食神白夜「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這家伙,似乎意外的是希望別人真誠相待的類型?嘛,不過因為是公子哥,估計都已經被奉承得想吐了吧?會有這種想法也是難怪……比想象中的那種‘自我中心意識過剩的富二代’性格,似乎要好得多的樣子?
墨求緣用樹枝頂端掃了掃鼻尖,輕輕打了個噴嚏。
「沒什麼好在意的,剛才都是自言自語
這麼說著的食神白夜明顯地將視線移開了,而眾人也很識相地沒有去追問——畢竟剛才他所謂的自言自語都被眾人確實地听到了,而且還非常清楚。
「那,就按十神說的,現在不要多想了,還是趕緊干該干的事吧!現在的狀況確實很糟糕,但是還不到最差的地步。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啊!互相支持的同伴們,不是都在這里嘛!」
枝抬起雙手像是擁抱什麼一樣笑著說道,但是他所說的話,或者說是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態,讓墨求緣輕輕皺了皺眉。
雖然說不是一看一個準,但是墨求緣對于自己作為棋手在相人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每次枝一說話,她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總覺得這個枝斗雖然看上去是個樂觀而謙遜,性格挺不錯的人,但是這個卻並不是完整的枝斗,似乎在那樂觀向上的外表之下,還隱藏了什麼。
「所以說啊,你這叫臭屁啊~!」
顯然是對于枝說出了這種帥氣的台詞感到不高興,或者該說是小孩子(?)都有的嫉妒心理吧,西園寺毫不猶豫地出言打擊道。
「啊哈哈……果然是這樣啊,我自己也覺得會不會是這樣……」
枝不由得苦笑著向後退了一步,看上去就像是被西園寺的言語打擊到了一樣,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在配合西園寺的步調,故意的表演一樣——就像哄小孩一樣。
到眾人各自散開回去,還是什麼謎團都沒有解開,唯一的收獲,大概也就是眾人之間的關系開始逐漸構建起來了吧?
回到宿舍的墨求緣剛剛一進門就直接飛撲到了床上。
解下了綁著馬尾辮的銀青色孔雀羽毛形發箍,任憑一頭及背的銀青色長發散落了下來,像是水一樣鋪開在床鋪上。
那麼,先整理一下大概的情況……
雙眼輕輕合上,大腦開始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目前所獲得的情報並不多,對于這個島上存在的謎團,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背後至少有著一個巨大組織這個情報,但是關于這個組織具體的情況,還無法了解。
但是,之前所獲得的情報,更多的在于島上的其他十六人。
經過這一串的對話,也就讓墨求緣對于這十六人的性格等各方面的特點有了一個具體的了解。
二大、食神、七海、邊谷山四個人都屬于比較靠譜,而且是比較能夠適應各種狀況變化的類型;左右田只知道追著索尼婭跑,終里的眼里幾乎只有吃,花村輝輝太過逃避現實,西園寺的體型造成了她行動力比較低的結果,澪田太過歡月兌而粗神經,這幾人是屬于除非是特殊的情況,不然都不太可能幫得上忙的類型;日向不太自信但是性格還是比較靠譜,九頭龍不合群但是他的行動力和心理素質還不錯,罪木太過怯弱但是作為保健委員的心思比其他人都要細膩,索尼婭在常識上有所欠缺但是看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田中有些說話不著調但是做事還是中規中矩,小泉沒什麼特長但是作為內部協調人做的還是不錯的,這幾人則是屬于不上不下的中間層面……
在這些人里面,如果說要防範的話,恐怕就是枝斗這個比較特殊的家伙了。
他給墨求緣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違和,但是至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什麼比較顯眼的端倪。
如果不是墨求緣看錯了,那就是他隱藏得太深。
其中,日向是墨求緣的重點觀察和培養對象……不要想歪了,這不是養成系……
他雖然似乎因為執著于被他忘掉的才能而感到十分的自卑,但是就像是墨求緣自己之前所說的一樣,彎得下的膝,才能跳得更高,他如今的自卑,正是培養出不卑不亢的性格最好的溫床……當然,能否培養出來也要看他的造化和墨求緣的引導了。
「理不清啊……」
在床鋪上滾了兩下,墨求緣有些衣衫不整地坐了起來,左眼的視線呆呆地看著書架。
最讓她在意的,是她右眼得到的情報。
不管看著什麼,除了平時所常見的各種情報以外,還能夠看到奇怪的東西。
那是各種奇怪的數字排列,而且不同的東西上排列的數字都不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眼楮出毛病了?
模了模閉著的右眼眼皮,少女歪了歪頭,從床鋪上站了起來。
反正一個人想也是徒勞,還不如去和其他人……啊,就去找七海下棋好了……棋具的話超市應該有吧?
這麼想著的少女快步走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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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少女所預料的一樣,在超市里基本上能夠找到各種需要的東西,其中自然就包括了棋具。
當然這也有點讓少女失望——她可是準備好了自己徒手用貝殼什麼的做一副雙陸來試試看的……
「啊,這個我有玩過的
在看到墨求緣拿出的棋盤時,七海意外的沒有經過什麼思考決話來。
那是一副國際象棋,標準的棋盤和棋子,而且制造還很精細。
還真是用心啊……
在心里這麼嘀咕著的少女將棋擺開。
下棋的時候時間一般都因為雙方處于高速思考狀態而過得很快,而且雙方都是謀定而後動的類型,所以等到這一盤棋到即將結束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將兩人從長考之中喚醒的是突然響起的鈴聲。
那個,希望之峰學園修學旅行實行委員會的通知……呀吼~!大家期待的演出時間到了!具體準備了什麼內容就等到稍後的祭典……不對,稍後的消遣時刻揭曉!說了不少廢話,總之,現在都給我到賈巴沃克公園來集合!
黑白熊那令人感到厭惡的明快聲音從無處不在的小電視里傳了過來,在屏幕上始終還是那個端著高腳杯喝著潔廁靈(?)的可惡身影。
「怎麼樣?也只有去了吧?」
墨求緣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看了一眼還沒結束的棋局。
黑白二色的拉鋸戰意外激烈,雖然墨求緣所執的後手黑棋佔據上風,但是七海的白子始終嚴密地防守著,也沒有太大的損失,讓墨求緣的攻擊一次又一次沒有獲得所預期的成效。
「這個局面不好計啊……而且也不是計算得失的時候……」
撓了撓頭,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少女已經開始將棋盤上的棋子提了起來。
「唔姆,現在不是下棋的時候呢,就當是平局好了
七海也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要是違逆了黑白熊的話還不知會怎麼樣,還是早點過去好了……」
兩人也沒去收起放在桌上的棋局,就這樣趕往賈巴沃克公園——反正放在桌上也不算是亂扔垃圾違背守則吧?
在賈巴沃克公園,除了日向似乎有點慢以外,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而就在七海和墨求緣到達賈巴沃克公園之後沒多久,日向也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太慢了,難道說你害怕了嗎?」
食神不耐煩地說道。
對于食神的責問,日向無言以對——他確實是有一點害怕,在擔心如果違逆黑白熊會怎麼樣以及黑白熊有可能又做了什麼可怕的陷阱,因為這個矛盾的兩頭怕,他來的速度才會是最慢的一個。
而隨著日向的到來,因為食神這句責問,現場也變得怪怪的,尤其是九頭龍,在被小泉以「黑-道也要讓黑白熊三分」刺了一句以後,甚至發出了「我要是想殺,可是真的會下手的」這種宣言。
「到此為止吧!」
由于九頭龍而興起的騷亂,被食神白夜制止了。
「我不會否定你的想法本身,因為過去我也有過這個時期……」
「你這混蛋tmd也把我當成小屁孩嗎!」
然而對于食神的勸阻,九頭龍明顯會錯了意。
「但是,輕率地殺了人又有什麼用?不能順利月兌罪的話,接受處刑的就是你……還是說,這就是你所期望的?這樣的話……這只是為了逃避痛苦的變相自殺罷了。這樣做的人,才真的是小屁孩
食神白夜並沒有提高自己的聲音,但是卻向前走了一步,龐大的壓力瞬間直逼九頭龍。
「听好!只要還在這個島上一秒鐘,我就不允許有任何人犧牲!九頭龍,你也是一樣!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算什麼……淨說些漂亮話……」
「不是漂亮話哦
對于九頭龍惱羞成怒的反抗,墨求緣走了過來。
「這話如果是一般人來說的話,或許是漂亮話……但是別忘了,雖然你是超高校級的黑-道,但是這邊這位也是超高校級的御曹司,背後的勢力不會比你差,和你同樣也算是一言九鼎的存在……是能夠讓這種漂亮話變成現實的男人哦
「哼!要怎麼說隨便你們……我想怎麼做也是我的自由……」
九頭龍的怒氣似乎也稍微平息了一點,扭頭走到一邊不再說話。
「還真是了解我啊,你這只母狐狸……」
食神皺了皺眉,瞪了一眼墨求緣。
然而,少女卻毫不猶豫地微笑著瞪了回去。
「那~個?」
突然之間,人群的後面鑽出來一個黑白熊……
「似乎在吵架的樣子啊?搞得我都拿捏不好登場時機了……于是就這麼半吊子地登場了!」
不知為何竟然穿著正經西裝的黑白熊這樣抱怨著走到了眾人的前方。
「……吶吶,你這個裝扮是?」
七海歪了歪頭問道。
「嗯?剛剛廣播里不是說過了嗎?這是為演出準備的服裝啊
黑白熊用一種你們記性真不好的語氣說道。
「難道說……」
「沒錯!就是南島漫才!」
「哪有南島的風格啊!」
就連一向不像是吐槽役的罪木都不由得吐槽道。
「但是,我記得漫才不是一個人說的吧?」
索尼婭有些疑惑地笑道。
「一個人的似乎叫落語……嘛,雖然在天朝類似這樣的表演都是被歸類到相聲就是了……」
墨求緣糾結地看著黑白熊。
「話說你要穿衣服的啊……話說回來,莫諾美至少也包著尿布……這麼說你之前都是果奔的嗎……」
「咿呀~~~!墨同學海?br/>
黑白熊露出了一副被調戲的小姑娘在大叫討厭啦的神情,但是配合那一點都萌不起來的形象,更加讓人感到……
「花村,這個程度你萌得起來嗎?」
墨求緣吊著死魚眼指了指一臉黏糊糊表情的黑白熊,看向了旁邊的花村輝輝。
「當、當然不會了,哪怕就算是我也……」
花村對著手指轉移了視線,但是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啊,你的守備範圍該不會已經擴大到人外了吧……
「那麼,既然是要說漫才的話,總會有個搭檔吧?」
墨求緣將視線轉回了黑白熊。
「唔?墨同學好奇怪呢,這時候不是應該拆我台的嗎……?但是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討喜呢……」
黑白熊用黑色的爪子點著下巴盯著墨求緣看了半天,嘀咕著,然後又恢復了正常,仿佛剛才的那些嘀咕從來不存在。
「當然有!我準備了很合適的搭檔哦!」
一邊這麼說著的黑白熊,從身後不知哪里抓出了穿上了粉白色洋裝的莫諾美。
「呼哇哇哇……這是什麼情況?!」
作為當事人,莫諾美自己似乎都一頭霧水。
但是其他人全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黑白熊能找來的搭檔,除了莫諾美還有誰……
于是,接下來眾人迎來了一場挑撥離間性質十足的漫才,或者說根本算不上漫才,純粹只是黑白熊通過漫才在向眾人灌輸莫諾美是惡役這個概念而已。(具體漫才請自行補完,太長了……)
但是,它所說的話,又確實是讓人無法質疑。
眾人失去了一定的記憶,以及到達這個地方,這些事情是莫諾美做的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而且,根據它提供的情報,這次的修學旅行,其實應該只有十五個人,也就是說,這里面有兩個人是不該存在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內奸。
這家伙……還真是會鑽空子……
回到房間里的墨求緣看著天花板,緊皺著眉。
被黑白熊這麼一攪和,眾人對于黑白熊和莫諾美的定位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但是這是其他人的情況。
由于一只眼不能視物,一只耳不能听聲,所以墨求緣不管看待什麼,都很容易能夠置身事外地去看。
或許是旁觀者清吧,黑白熊從一開始,似乎就在混淆什麼概念,尤其是還故意找了借口將一切推到了莫諾美身上,卻完全沒有提到︰在黑白熊出現以前,這個地方還是非常和平的氣氛,而且這個互相殘殺的修學旅行,也是黑白熊提出來的。
而且,黑白熊明顯言之未盡,這種說話方式是最適合用于推銷和辯論的。它肯定是將一部分事實隱藏了起來,只告訴了眾人另一部分對它的計劃有利的真相,甚至謊言。
偷換概念,半真半假,這些都是典型的欺詐手段。
總覺得該有個會時間暫停的黑長直少女用手槍追殺它才對……
帶著這樣的吐槽,少女慢慢陷入了夢境之中。
至于內奸?少女想都沒去想。
這種事情是查不出來的,如果作為內奸的人真的存在,遲早都會露出破綻才對。
一夜無書,次日天明。
從被窩里坐起來的少女滿身大汗。
還真是奇怪的夢……
捂了捂額頭,少女不由得苦笑。
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少女幾乎是在把腦袋放到枕頭上的瞬間就睡死過去,並且還做了個算是噩夢的夢。
夢中,是一副絕望的場景,但是已經記不清了,唯一還有點印象的,就是一個特點。
在夢中的墨求緣,手中正握著一把羽毛扇。
「我就說手里該拿點什麼,但是我什麼時候有這個這麼古典的習慣的?」
一邊嘀咕著的少女,一邊從書架上拿了個本子當做代替拿在手中,同時為了有事情要記錄,還隨身帶上了一支自來水筆。
洗漱完畢,整理了一下儀容以後,少女走出門外。
「咚!」
然後就迎頭撞上了正面走過來的七海,墨求緣被撞得一趔趄,而七海則直接坐到了地上。
「啊咧?」
「啊,早上好……」
七海像是這才醒過來一樣揉了揉眼楮。
邊走也能睡覺麼……
雖然想這樣吐槽,但是少女還是伸手先把七海攙了起來,兩人一起走向餐廳。
「恰啦啦啦,恰啦啦啦,恰啦啦啦,恰啦啦啦,鏘,恰啦啦啦啦,鏘,恰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鏘~鏘~……七海千秋成為了伙伴
「那個,就算你難得來個這麼長的dq梗,我也不會吐槽的……」
模了模七海的腦袋,墨求緣尷尬地邊走邊笑……不過話說你已經吐槽了吧……
在餐廳之中,眾人的討論似乎已經接近結束了。
「……那麼,待會找誰去通知九頭龍好了……」
食神抄著雙手,依然是那麼有壓迫力地坐在椅子上。
「我錯過什麼了嗎?」
墨求緣一手呼嚕著七海的腦袋,十分使壞地撓亂了那一頭的銀發,一邊笑著說道。
「高興吧,今天的晚上,要舉行派對!」
食神「哼哼哼」地笑了起來,但是問題是你讓別人高興,可是看上去你是最期待的那個……是期待晚餐嗎?
「從晚上到第二天早晨,盛大的派對!」
「居然還要玩通宵?」
澪田和罪木都驚訝了起來,話說你們不是討論結束了嗎?為什麼還這麼震驚?
「丑話說在前頭,可不允許你們缺席!這是全員強制參加的派對!」
食神十分有氣勢地大手一揮,直接否決了所有人拒絕的權力。
「派對什麼的,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
左右田捂著毛線帽下的額頭,不耐煩地說道。
「正是因為這種時候才要辦!」
食神用同樣的理由反駁了回去。
「我倒是贊成
在一旁沉吟著的枝點了點頭說道。
「像現在這樣消沉下去也不是辦法,倒不如說,就是在這種時候,我們才應該搞好彼此關系……十神同學也是這樣想的吧?所以才說要辦派對?」
「意義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總之,今晚我們所有人都必須集中在一個地方
出乎意料的,食神並沒有同意枝的說法,而是直接跳過了這個開派對的意義。
「還真是話中有話啊
田中用那似乎帶著彩片的異色雙眼盯著食神,似乎想要用他那自稱邪眼的(偽)異色雙眼讀出他心中所想。
但是,就連墨求緣這個真正擁有所謂的邪眼一樣能力的人都無法讀出食神這句話的意思。
「總之不允許異議,今晚要開派對了!」
「但是,也沒有必要整個晚上都……」
罪木弱弱地舉手反對,畢竟通宵什麼的,對于比較注意外表的女生們來說都算是大敵吧?終里?連性別都不在乎的她無所謂的啦……
「不必要的話我就不會說了!」
食神毫無退讓余地地說道。
「對不起!插話了真是對不起!」
似乎是被食神的強硬態度嚇到了,罪木竟然又快要哭了出來。
「不思樂則不思戰……的確,這個時候開派對放松一下精神,轉換一下心情都是必要的……吶,我可以帶棋盤吧?」
墨求緣伸手遞過一包紙巾給罪木,一邊問道。
「要帶什麼隨便你,但是不允許帶危險品
食神冷冷地說道。
「哎呀討厭啊,棋盤哪有什麼危險的,最多拿來砸死人啦……」
墨求緣「哎呀哎呀」地笑著說出了十分危險的話。
已經夠危險了……
眾人不由得月復誹。
「那麼只允許帶紙張類的棋盤
食神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說道。
「切……無趣,那就算了……」
如果讓墨求緣在紙張一樣的塑料布棋盤上下棋倒不是辦不到,但是既然有好的棋盤,少女自然不想用比較差的。
「那就開開心心地玩吧!」
終里十分神經大條地高聲叫了起來。
「啊,既然如此的話,就讓我來負責餐飲部分如何?」
作為超高校級的料理人的花村輝輝彈了一下廚師帽說道。
「那,在哪里開派對呢?就在這個餐廳里?」
一邊整理著被墨求緣撓亂了的頭發,七海一邊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不,這里不行,最好是更加不受外部干涉的地方……最好是連那個黑白熊也進不來的地方……條件是封閉的空間
食神搖了搖頭,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封閉的空間?用這里不行的話,大廳也不行吧……那里也算不上是封閉的空間
七海疑惑地開始思考這個島上是否有符合這個條件的地方。
「用住處的小屋也不行呢,這麼多人會很擠的……」
索尼婭皺了皺眉。
「會很擠啊……那不是擺明了選小屋嗎?哎呀,和女生們擠來擠去很是幸運!這樣就省了男扮女裝潛入女生專用車廂的功夫了!」
花村輝輝一邊流著鼻血一邊十分淡定地說道。
「是是是,耍流氓請到別處去
墨求緣撫額哀嘆,這麼都是這樣的家伙……雖然沒有什麼負面情緒,但是無力感卻依然是讓她吐槽**十足……
「嗯哼哼,我雖然是個hentai,但是卻是個討喜的hentai哦!」
梳著頭,某流氓廚師對于自己被定為為hentai似乎完全不在意,不對,他似乎連自己都已經將自己定為為hentai了……
「哦,是嗎?」
嘴角輕輕一翹,墨求緣突然坐在椅子上,翹起了平時從未出現過的二郎腿,將一只腳指向了花村。
「跪下來舌忝我的鞋子
「喔吼吼吼,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是女王屬性啊!」
一邊這樣怪笑著,花村輝輝一邊真的就湊了過去。
「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
然後花村就被暴起的其他幾個男生拖走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墨求緣的左眼投過來的敢再不把他拖走就把你們掰彎哦的眼神。
「ku~fufufu……」
墨求緣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本子打開,遮住了半張臉上那「計劃通ベ」的壞笑。
開什麼玩笑,居然一點猶豫都不帶的嗎……舌忝鞋子什麼的,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咧……
「這樣的話,賓館旁邊的舊館怎麼樣?」
枝斗突然說道。
「哎?那間破破的房子?」
同樣有印象的七海疑惑地問道。
也不怪她不疑惑,畢竟那個房子的破舊程度實在是過分了點,雖然整體還是完好,但是如果不開燈的話,那滿是灰塵和蜘蛛網的狀態,簡直就像是鬼屋一樣。
「如果認真打掃一下的話,一定會變干淨的啦。而且,也是滿足封閉的空間這個條件的地方,那邊空間也很大吧?」
枝不在意地搖著手笑道。
「但是,莫諾美似乎禁止我們進入那個舊館吧?好像說是有改建的預定……」
邊谷山皺眉沉吟道。
「偶听到你們的談話了!這雙兔耳听到了!」
然後,從樓下突然竄上來一只莫諾美……
「哎嘿!人家的耳朵真好!因為是兔子嘛!」
「原來如此,你的耳朵很好使嗎?這麼說就奇怪了……」
然而眾人卻不像是之前兔美突然出現的時候那樣被嚇一跳,相反,食神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掃了兔美一眼。
「那麼,那些監視攝像頭是用來干嘛的?那是黑白熊專用的嗎?」
在听到食神的話以後,莫諾美直接陷入了低沉狀態,食神這句話仿佛一把尖刀,插中莫諾美的心窩,非常之痛……雖然它是毛絨質地的,沒有心窩這一說……
「算了,這個問題總有被解答的時候……關于舊館的事!你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吧!」
沒有理會莫諾美的消沉,食神就這樣無視了莫諾美身上散發出來的抑郁情緒,直接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是的啾,為了增進大家的關系,人家也要協助你們的啾。因此,就允許你們進入舊館!人家也幫助你們開派對!」
莫諾美調整好了心情,高舉著圓乎乎的手說道。
「一起可不行哦,因為你讓人感覺很惡心呢~你還是照照鏡子吧?知道自己是這幅德行的話,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活著麼?」
西園寺一臉天真燦爛地笑著,說出了這非常不天真不燦爛的台詞……而且墨求緣听得出,這句話完全沒有辦法作任何的翻譯,純粹就是毒舌了……
「嗚呼呼……真是溫暖得讓人內牛滿面的激勵話語的啾……」
……莫諾美你壞掉了,徹底壞掉了……
在西園寺的打擊之下,莫諾美直接淚奔消失。
然而,既然莫諾美已經說允許進入了的話,那麼舊館的使用也就得到允許了,至少莫諾美允許了。
「那麼就決定在舊館了?但是啊,要怎麼準備?既然預定要進行改建,肯定是要打掃的吧?」
小泉一邊像是責備又像是安撫一樣模了模西園寺的腦袋,一邊向其他人問道。
「像打掃這樣骯髒的行為我還是第一次,好激動啊!」
索尼婭意外地高興了起來,但是這個高興的原因實在是……該說不愧是王女嗎……
「不不不!怎麼能弄髒公主大人的手呢!」
左右田大聲地說道……你已經徹底變成人家的nc粉了?
「哎?我不想打掃哎……」
西園寺嘟著嘴說道。
「誰也不肯做的話,抽簽吧?」
墨求緣用筆記本扇了扇風,這里的風扇太弱了,一點風都沒有,雖然海風會很舒服,但是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受不了。
「嗯嗯,抽簽就好了吧?其實啊,我想到有這種情況,所以準備了這個哦
一邊說著,枝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了十七根筷子握在雙手中,手遮擋著另一頭。
「抽到了帶著紅色印記的中簽就去打掃,怎麼樣?這樣就公平了吧?」
「你到底是怎樣預料到這種情況的啊,居然還有閑心去準備這種東西而且還帶來了……嘛,不過如果抽中的是女生的話,最好再抽一次吧?畢竟女生的話一個人很不好辦吧?還是說這里有兩個中簽?……啊拉,看樣子我運氣不錯
墨求緣問道,同時直接伸手一抽——沒中。
「嗯姆,只有一根,那麼如果抽中的是女生的話就再說吧……」
枝一般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抽簽遞向其他人方向。
因為是最公平的方法,所以眾人也沒什麼好埋怨的,各自伸手抽簽,而結果……
「啊咧?是我中了嗎?」
枝看著眾人手上全都空空如也的普通筷子,然後從手中抽出了最後一根紅色印記的筷子。
「啊哈哈,還超高校級的幸運呢,完全不走運嘛
大概是氣氛已經真正放松下來了吧,最容易被壓抑氣氛影響的日向創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唔……沒辦法呢……打掃的事就交給我吧,我還是挺擅長的
枝有些尷尬地笑著把筷子放下,抓了抓後腦勺,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一樣,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啊,有這種感覺呢,看到你就有種家庭煮夫的感覺呢
似乎是被這個狀況逗到了,所有人都笑了出來,小泉指著枝揶揄道。
「唔姆,再矮個幾厘米的話,我不介意娶你為妻哦,美人?」
墨求緣壞笑著用手中的筆記本卷起來「啪」地敲了敲枝的肩膀。
「啊哈哈,就當你們是在夸我了……」
枝苦笑著說道。
「ok~料理方面就交給我吧!好 !首先是準備食材,然後在舊館那邊做菜……我花村輝輝一定會讓大家品嘗到完美的世界第一派對料理的哦!」
花村輝輝似乎也從之前那個逃避現實的狀態月兌離了出來,干勁十足地叫道。
「那麼,派對的事情,只要告訴九頭龍就可以了吧?」
這麼說著的邊谷山站了起來。
「那麼,就暫時解散,等到晚上黑白熊的通知之後到舊館來集合
一個人走而且沒被攔著就會帶動其他人走,隨著邊谷山離席,食神也站了起來,踩著雷鳴一般的步伐離開,眾人也就四散而去。
而墨求緣,則是接到了七海轉達的,小泉的邀請。
「女生會啊……聚集在一起做一些點心什麼的嗎?……嘛,雖然沒什麼興趣,反正也吃不出什麼,但是湊個熱鬧也罷……」
然而還沒到達餐廳,才剛剛到底一樓大廳的時候,就听見守在二樓,就听見莫諾美發出的一聲驚叫。
而伴隨著它的驚叫,二樓也傳來了另外一個稍微小一點的驚叫。
「日向嗎?」
墨求緣走上樓梯探頭問道。
「哎?為什麼日向會在這里?」
同行的七海歪頭問道。
「我听說今天來的只有女性……」
索尼婭有些莫名其妙地笑著,似乎還沒搞清楚到底是自己理解錯了還是怎麼回事。
「啊,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墨求緣的嘴角一勾,手中的筆記本一拍手心。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日向同學其實是個女扮男裝的女生!」
「ガホゾ違よキ!怎麼可能啊!而且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用這句台詞說我感覺好奇怪啊!」
日向頭上的避雷針呆毛一顫,激烈地反吐槽道。
「啊哈哈,漂亮的三連擊
墨求緣一邊笑著一邊走上樓梯,這個話題就這樣被她打哈哈混過去了……
「我是受小泉委托帶點心的食譜過來的……」
日向無比委屈地亮了亮手中的食譜。
「切,無趣
墨求緣失望地扭頭繼續上樓。
你還真的希望我是女生啊……
日向不由得死魚眼了一下。
「這樣啊,那就是特別參加吧?」
七海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深究地繞過了日向走了上來。
「但話說回來,為什麼莫諾美也在啊?」
終里指著莫諾美問道。
「那個……人家是受七海邀請來的啾……」
「對,我邀請的
七海點了點頭,將掌機收回口袋里。
「誒~為什麼啊?有這種家伙在,點心都難以下咽了
西園寺不高興地說道。
「啊咧咧?可是,不是女生一起做點心嗎?」
七海似乎有些無法理解地歪了歪頭。
「啊,的確,莫諾美也算是女生啊……雖然是毛絨質地的
墨求緣點了點頭,將筆記本揣在兜里,接過了日向手里的食譜。
「算了就這樣吧,現在再趕它出去也有點不講情理,而且原本就有日向這麼個例外在……」
小泉貌似是網開一面的話語,似乎不僅沒有安慰到莫諾美,反而連日向也一並打擊了……不信看他頭上蔫了的避雷針就知道了。
「好了,開始吧?」
「呀呼~~~!!來勁兒了的說!」
隨著小泉的話語,澪田立刻情緒高漲了起來。
「不,我覺得做料理不需要這麼來勁的……」
邊谷山嘆了口氣。
「罪木,小心不要切到手哦?你總是笨手笨腳的……」
正在努力揉著面團的日向看著拿起刀子的罪木不由得擔心地說道。
「啊,是!我會加油的!為了不被嫌棄,我一定會努力回應大家的期待的!」
一邊這麼說著,罪木的手都因為緊張而顫抖了起來。
「不、不是……所以說……不要這麼緊張啊……」
日向不由得苦笑著模了模額頭。
「女性魅力正在非常迅速地增大擴張膨脹,急劇上升中!」
似乎是想要制作一個大的蛋糕,頭上扎著圍巾,身上穿著圍裙,已經幾乎看不出是西方人了的索尼婭一邊打著雞蛋一邊說道。
「這種事情……也相當不錯啊……」
一邊這麼嘀咕著,邊谷山一邊將完美平均切開十六片的果子放到了小蛋糕上。
「唔……雖然也不錯,但是我想象中的應該是更加美麗圓潤的碗狀才對……」
七海鼓著臉看著手中更像是那種荷葉邊造型的玻璃碗一樣的面團。
「啊,塑形交給我吧,用陶藝的修理手法不知道行不行……」
墨求緣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七海手中的面團,開始一點點地修理。
「哎?墨,你還懂陶藝的嗎?」
小泉眼楮發光地問道。
「嘛,略懂,略懂……」
墨求緣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轉動著手中的面團,同時另一手飛快地修整著有些不平的邊緣和頂端。
這已經不是‘略懂’的程度了吧……哎?
日向看著墨求緣飛快動作著的手不由得暗中吐槽了一個,然後視線輕輕一轉——
「等一下,澪田!那是什麼?你在做什麼玩意啊!?」
只見澪田雙手之間正放著一個奇特的半身像,雖然還沒有五官,但是看那個辨識率極高的發型,絕對是她自己……
「唯吹我啊,正在用餅干做自己的半身像哦。這可是多年來的夢想啊……」
一邊眼冒星星地捏著,澪田一邊用比平時要柔和的多的聲音說道。
「啊嗚啊嗚……(進食中)」
另一邊,終里的制作工序在最末一段還加入了「吃」這一道工序,一做好就被她自己狼吞虎咽地吃掉了……
「下一個……想吃吃看那個啊!」
這麼說著的終里盯著食譜流出了口水……嗯,這里還是不要吐槽她比較好,畢竟從一開始就是吃貨的設定嘛……
「啊,小心一點哦,面粉如果粘在和服上會很難洗掉的……要不要嘗嘗看這個?我還挺有自信的,雖然是第一次做……」
墨求緣看了看閑在一旁看著眾人做,但是沒有適合型號的圍裙的西園寺,端過一盤做好了的餅干。
「我不客氣啦~!」
這麼叫著的西園寺接過了托盤,然後伸手拈起了一塊。
她吃東西的動作似乎比她說話的方式要優雅得多,看樣子果然不愧是超高校級的舞蹈家,至少在舉止的教養上還是很到位的。
又呆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實在無法融入(其實已經融入了)這個氣氛的日向就告辭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或者說,其實是在準備工作完成以後就被趕了出來,而莫諾美則被留下——為自己的待遇還不如莫諾美這件事,日向明顯郁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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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嗯?為什麼停在這里?嘛,因為關于女子會,劣者怎麼可能會了解具體的情況啊,游戲里也沒說……下一章大概就能出案件了……事先聲明,劣者沒有寫刑偵的天分,最多只能寫一下原作的案件而已……話說終于出現了,幾句名台詞啊……打滾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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