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陲城,傳送塔中走出兩位神情冷冽的年輕人,年齡看似十七八歲,身高皆在一米七開外,菱角分明的臉頰俊逸非常,可是眼眸身泛著的冷冽神情,讓人望而生畏。特別是其中最為冷漠的男子,周身更是彌漫著駭人心魄的殺氣。
這兩人正是得知當年的罪魁禍首黑虎一伙馬賊下落趕來的侯天羽和王子然。二人一出傳送塔,迅速向城門方向激射而出,他們一刻也不想耽擱,三年來,每次想起親人破碎的尸體,淒厲的眼神,泛著不甘的情緒,心中不禁陣陣的疼痛。
侯天羽、王子然一路疾馳,冷冽的眼神,王子然濃郁駭人的殺氣,帶起一路行人驚訝的神色,紛紛用疑惑的神情向二人行注目禮。城門外,王子然一把抓住一名守衛軍,冷漠無情的道︰「黑風在哪兒?告訴我,否則,死…」
「在…在東邊…五百里處守衛軍被王子然濃郁的殺氣,冷漠無情的眼眸注視著,不禁心膽俱裂,冷汗如雨水般悄然滑落,連回話的聲音中都充斥著恐懼的戰粟,生怕王子然一怒一下將其擊殺。
「你們是誰?居然膽敢如此無禮的對待守衛軍,還恐嚇守衛軍,你可知我們是迦嵐皇城的軍隊,你們就不怕城主府的強大修者擊殺你們嘛?」守衛軍隊長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搬出迦嵐皇朝,城主府等強硬的後台,對侯天羽二人外厲內懼的說道。
王子然眼神更冷,殺氣更歷,侯天羽趕緊上前一步,及時的阻擋暴走邊緣的王子然,不屑的看向守衛軍的隊長,道︰「不想死就收斂你那可笑的驕傲,另外在給我們備兩匹馬,若敢耍什麼心機,小心項上人頭不保,我說到做到
「還不快去?」王子然猛然一聲厲喝,沖天的殺氣、浩蕩的威勢直接碾壓向此人。在王子然駭人的氣勢下,守衛軍隊長顫抖著身形,快速自他們戰備處拉來兩匹戰馬,眼眸泛著恐懼的情緒將馬交給殺氣驚天的二人。
侯天羽二人接過戰馬,翻身而生,不在理會守衛軍和來往行人驚懼的眼神,一夾馬肚子,揚長而去。侯天羽二人遠去之後,開陽的身影悄然出現,看著侯天羽二人的背影,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才他可是為這些守衛軍捏了一把冷汗,生怕侯天羽二人一怒一下,做出瘋狂之舉。
「這兩小子真不讓人省心,還好元帥讓我跟過來,不然這件事上報迦嵐皇室,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也是件麻煩事啊,畢竟關系到皇室的顏面開陽無奈的想到,看著漸漸遠去的侯天羽和王子然的背影,暗罵一聲︰「最後還得我來解決
走進守衛軍的隊長,開陽悄悄的取出一枚令牌,在守衛軍隊長眼前一晃而過,瞬間收回,道︰「剛才的事當作沒有發生過,如果我知道有誰走漏的消息,你們就準備卷鋪蓋回家吧!」
「是。將軍!」守衛軍隊長恭敬應答。看著開陽緊隨先前二人而去的背影,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今天是怎麼了?先是連個神情冷冽、殺氣驚人的年輕人,那股強大的氣勢,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現在又是戰神府是將軍,怎麼都跑到這偏遠的地方來了?
西陲城沉寂的官道上,兩匹戰馬狂奔疾馳,速度快如閃電。雖然如此,王子然的眼中還是劃過一抹不耐的神色,看向一旁的侯天羽,道︰「天羽,騎馬的速度太慢了,我們還是自己趕路吧!五百里左右的路程,不用擔心真元的消耗
「嗯!」
侯天羽不及細想,欣然答允,他也感覺騎馬的速度有點慢,遠遠不及自身身法戰技展開來得快。雖然迦嵐皇城軍隊的戰馬速度奇快,度步如飛,可是守衛軍配備的戰馬和主力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肯定沒有侯天羽二人自身的速度快。
二人果斷的舍棄戰馬,身法戰技悄然展開,身影如驚鴻、似閃電,奇快無比的劃破虛空,瞬息千米,如此速度遠非戰馬可比。尾隨侯天羽二人身後的開陽,見他們二人棄馬疾馳,不禁搖頭苦笑,道︰「還真是迫不及待,五百里的路程,居然棄戰馬而不用,利用急速身法趕路,嘖嘖,這得多渾厚的真元才敢如此揮霍?」
黑風山腳,侯天羽、王子然二人定定看著黑虎藏匿的地方,山體呈東南走向,群峰聳立、連綿起伏,方圓100多平方公里,平均海拔八百丈米,整個山區植被茂密、蒼翠蔥籠,溪流清澈,西陲城志載︰」此山因進山不見天日而得名。"黑風山山勢魏峨、層巒疊嶂,其東側山體高差230丈,西側扒河河谷一側高差300丈,屬深切割中山地貌。山上多為小松林,箐谷內有常綠闊葉林和荊棘叢生的灌木林。山中盤踞各種妖獸、凶獸。
王子然眼中閃過一抹憤恨神色,身影邁動,就想邁動步伐,越近黑風山中,收尋黑虎等人的足跡。侯天羽一把拉住王子然準備前行的身形,在王子然不解的眼神下,緩緩的道︰「直接殺了黑虎太便宜了他了,我要他體驗鄉親的恐懼,我要他在恐懼中戰粟,在戰粟中後悔。我們今晚天黑在動手,活捉黑虎,其他人斬下頭顱
神情冷厲,侯天羽話語中充斥怒不可揭的森然,這一刻的他宛如深淵中的修羅一般,說出的話讓遠處悄然住手的開陽都忍不住的心神一顫,黑虎等人的命運可想而知。王子然漠然點頭,他對于黑虎等人的憤恨並不比侯天羽的少,他冷漠的加一句。︰「我要黑虎在王家村一百八十三口墓前流盡最後一滴血而亡
「我x,這兩個小子一個比一個狠,都不是省油的燈,黑虎啊黑虎,我都開始為你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祈禱了,你千萬要挺住啊!讓這兩小子解恨,化解他們心中的仇恨,不然以後將會多兩個殺神遠處的開陽听聞王子然冷漠無情的話語,忍不住罵出髒話,感嘆二人對黑虎等人的仇恨,居然強烈如斯,感嘆似的低聲說道。
夜色無聲的悄然降臨,又是幾個時辰過去,此刻正是午夜時分,兩道身影在寂靜的夜色中悄然劃過,無聲無息間快速的疾馳,迅速挺進黑風山。續兩道黑色影跡之後,又是一道黑色身影悄然劃過,緊緊尾隨二人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黑風山脈群山環繞的中心地帶,一處陡峭的高山腳下,兩道黑影傲然佇立。看著山間洞穴中隱隱發出的火光,借著稀疏的月光,可以勉強看到兩道黑影模糊的輪廓,還有泛著冷冽寒光的可怖眼神,正是侯天羽和王子然二人。「隱藏在哪兒嘛?黑虎,你的噩夢降臨了
山間洞穴中,熊熊燃燒的火堆中不時的發出 啪的炸響聲,百多號馬賊東倒西歪的盤踞其中,已經進入夢鄉,只有幾個守夜的馬賊還在小聲的交談著什麼。最上方一處石台上,一虯髯漢子仰臥其上,寬大的虎皮掩蓋其身,只露出猙獰的面孔,正是馬賊首領‘黑虎’。
其中一個馬賊猛灌一口酒壇中的酒水,憤憤不平的道︰「狗日的,他們安然的睡覺,我們卻在這兒守夜,這長夜漫漫的,要是有個娘們那該多好
「行了,你tm少抱怨了,還娘們,現在你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已經不錯了,至從三年前黔城一役,我們被軍隊有追殺至此,何時得過一天的安穩日子,直到最近這斷時間深入這黑風山在得一喘息另一名馬賊低聲說道。
「是啊!這幾年軍隊一直追趕我們,可是他們每次都只是圍而不殺,每次只要我們停下步伐,他們就會圍困而來,逼迫我們不斷的轉移。現在卻放任我們在這黑風山中不管,也看不到任何軍隊的影子。我感覺這其中透著蹊蹺一名體態修長,不像其他馬賊一樣猙獰,反而顯得瘦弱的男子說道。
「誰知道他們發什麼瘋啊!來來來,別向那些沒用的了,喝酒吃肉最先開口的馬賊憤然說道。瘦弱男子提起手中的酒壇,疑惑的眼神望一眼洞外,感覺不到任何的不對之處,也不去細想,開始與兄弟們大吃大喝起來。
「噠…」
一聲細碎的響動傳入守夜的幾名馬賊的耳中,瘦弱男子瞬間警覺,道一聲︰「誰?」暗暗想其他人遞去一個眼神,其他人會意,隨手拾起歪道一旁的大刀,悄然走向洞外,眼眸仔細的打量四周的情況。
然而,一番仔細的收索後,並未有任何的發現,臉上有一道可怖的刀疤的馬賊道︰「書生,你tm的多心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誰會半夜三更沒事跑到這兒來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至黑夜中急速串出兩道身影,寒芒咋現,幾道血柱沖天而起,劃破這沉寂的黑夜。幾顆泛著不可思議神色的頭顱高高拋起,微微張開的口中想發出驚呼,尸首分離的結局卻讓他們什麼也無法傳遞。
「狩獵開始!」王子然冷冽的話語悄然響起,四顆血淋淋的頭顱被他收入空間戒指中。昨晚一切,王子然看向身旁的侯天羽,漠然的道︰「現在打開殺戒,還是…?」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黑虎的惡夢,豈能如此輕易的拉開序幕,我要讓他感覺真正的恐懼,而恐懼,往往來至于黑暗侯天羽同樣神情冷冽,語氣中泛著森然。將四具守夜馬賊的屋頭尸體拾起,高高懸掛于空口,招呼王子然,悄然離去。
無邊的夜色在沉寂中悄然劃過,當天際破曉之時,洞內盤踞的一眾馬賊暮然醒轉,還未完全醒來的馬賊,睡眼朦朧的走向洞穴。接近洞穴的出口時,強烈的血腥味呼哧而來,馬賊眉頭不禁微微一皺,朦朧的眼眸望向洞穴外,瞬間,朦朧之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驚訝。
「啊…!」四具血淋淋的無頭尸體躍然眼中,被鮮血染紅的衣衫,已經凝固的血繭,此人眼球。馬賊驚呼一聲,轉身迅速跑向黑虎休息的石台處,高聲道︰「首領,不好了!不好了!」
黑虎至沉睡中醒來,虯髯的臉頰掛著不滿,滿含憤怒,道︰「你tm一大早鬼叫什麼,不想活了
「對不起首領,可是洞口懸掛著四具血淋淋的無頭尸體,從他們的身形來看,是昨晚負責守夜的兄弟無疑報信的馬賊看著黑虎憤怒的臉色,戰戰兢兢的說道。黑虎的凶殘他們可是深有體會,一怒之下,就是他們這些手下的馬賊一樣被殘殺。
嗯?黑虎猙獰的眉頭一皺,一腳踹開身前報信的馬賊,快速走向洞口。四道血淋淋的無頭尸體躍然眼中,刺激著黑虎的眼球,這一景象不禁讓黑虎怒不可遏的情緒轟然爆發,眼眸中泛著冰冷,對身後驚醒的一眾馬賊冰冷的道︰「將他們扔下山崖,我們下山
黑虎身後馬賊領命,將四具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石頭扔下山崖,浩浩蕩蕩的尾隨黑虎下山。馬賊之殘忍無情,昭然若揭,對自己的兄弟都可以如此無情,更何況其他,山頂上見給這一切收入眼底的侯天羽和王子然,眼神的冷冽神色更為濃郁。
「所有人分成四組,向四方收索,有任何線索,及時來報山腳下,黑虎憤怒的咆哮道,一眾馬賊在已經憤怒的黑虎下令後,迅速而有序的向四面散開。一抹冷芒至黑虎眼中劃過,緊握手中大刀,暗道︰「我到要看看是誰如此挑釁我黑虎
東面山林間,第一小隊馬賊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擋在前方的兩道傲然而立的黑色身影,他們身著白色的喪服,看向他們的眼神中全是森冷不可的漠然眼神,仿佛他們已經是死人一般。其中一個馬賊上前一步,舉起手中巨錘,冷然道︰「你們就是昨晚襲殺我們兄弟的人吧!」
「兄弟們,殺了他們,首領有賞!」領頭的馬賊高聲說道。
「殺……」
冷冽的殺字怒喝出聲,數十馬賊高聲附和,紛紛發出厲嘯,手中利刃兵兵作響,如群狼嗜虎般悍然的沖向侯天羽和王子然,他們眼中泛著嗜血的冷笑,他們的沖擊聲勢浩蕩。然而,他們來勢洶洶的沖擊,在侯天羽和王子然的眼中顯得那麼無力。
沖天的殺氣,仿佛至地底深淵轟然冒起,天地一片冰冷。侯天羽和王子然仿佛兩道幽靈一般快速絕倫的沖殺進馬賊中,如死神般無情的收割著一個個馬賊脆弱不堪的生命,一道道血柱臨空激射,一顆顆眼眸圓睜的頭顱高高飛起。
他們瘋狂前沖的身子還未停下,他們還來不及吶喊,來不及發出慘叫,接待他們的已是尸首分家的結局,高高飛起的頭顱,還未湮滅的元魂,入目的一道道沖天而起的血柱,和緩緩倒下的無頭尸體。一切,都只是在剎那間發生。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幾十名馬賊已經尸首分家,沒有想象中的激烈,沒有滿目狼藉,入目盡是失去頭顱的尸體,和鮮血染紅的土地。現場只有三個活口,一是侯天羽,一是王子然,另一人是領頭的馬賊,王子然手中長槍洞穿他的身軀,故意避開要害,將其高高挑起,冷漠眼神掃視,道︰「兄弟?將兄弟的尸體無情的拋下山崖,這就是你口中的兄弟,你還是人嗎?畜生不如
「你們是誰?為什麼和我們過不去?」馬賊感覺到了恐懼,生命即將結束的恐懼。看著侯天羽和王子然冷漠無情的眼神,看著他們一瞬間絕殺三十幾人的狂暴手段,遍地的無頭尸體,他徹底的感覺到了害怕,他的心靈在顫抖。
「收賬的人!」冷漠的道出四字,王子然狂暴的真元轟然爆發,瞬間轟碎馬賊的身軀,只留下一顆雙目圓睜,泛著恐懼的頭顱。
「三十六名馬賊,加上昨晚的四人,一共四十人王子然漠然的道,仿佛他們殺的不是人,而是畜生,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二人看向黑虎所在之處,同時在心底暗道︰「黑虎,這只是開始,王家村一百八十三口的血債,你萬死不足以彌補絲毫
黑虎感覺到一閃而逝的悍然殺氣,身影向著第一隊的方向疾馳而去。當黑虎出現第一隊死亡的山林中時,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是怒不可揭的憤怒,和心底深處悄然滋生的恐懼,不禁高色怒喝道︰「是誰?到底是誰,有種就滾出來
厲嘯聲回蕩在沉寂的山林間,卻沒有任何的回應,任憑黑虎如何怒嘯,回應他的始終是一片沉寂。而且在此時,侯天羽和王子然已經悄然逼近第二隊馬賊,森然的復仇血刃已經寒光閃爍,殺氣凌然的刀鋒直指這隊馬賊的頭顱。
「你們該上路了,到另一個世界去懺悔吧!」森然的話語響起,侯天羽和王子然再一次成為死神,冷漠無情的收割著一條條馬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骯髒生命。全是斬去頭顱,留留下無頭的尸體刺目的躺在那兒,還好鮮紅而發出惡臭的血液。
下一刻,死神在次降臨在第三隊馬賊身前,同樣道出一句冷漠無比的森然話語,「到地獄去懺悔!」之後,則是無情的收割,一個個馬賊還未來得及發出生命結束前的哀嚎,就已經魂飛冥冥,尸首分家的結局。
「還有最後一批馬賊,該送他們上路了元魂之力悄然散發,收索到最後一批馬賊的所在地,侯天羽和王子然二人激射而去。死神的鐮刀已經悄然臨近,然而,這批馬賊還在仔細的收索著侯天羽和王子然的身形,殊不知,下一刻他們就將去地獄懺悔了。
「tmd!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的有人來嗎?還特意的找我們的麻煩,收索半天,鳥毛都沒見著一根二三十人的馬賊隊伍中,一名魁梧的馬賊抱怨的說道。他的話語剛落,一道冷冽的話語突然響起…
「你們是在找我們嗎?」侯天羽和王子然身著喪服的身影悄然降臨,眼眸中充斥著毫無生氣的冷漠,王子然森然道︰「你們的兄弟都在下面等你們,你們該上路了
「操nm的,就是你們殺了我們的兄弟,讓我們老大憤怒,害我們在這兒辛苦收索的?納命來…」先前抱怨的馬賊一馬當先,持起手中利刃就沖向侯天羽和王子然。
「送死,也有幾著急的!」侯天羽不由冷笑連連,身影如一道颶風般悄然滑向馬賊,勁氣吞吐間,一個怒目圓睜的頭顱高高飛起,帶起一道沖天的血柱。
「該你們了…」王子然神情居然轉為無盡的冷冽,手中長槍如蒼龍破空,無情的吞噬一條條鮮紅的生命,一顆顆泛著恐懼的頭怒高高飛起,一道道驚人的血柱沖天而起,彌漫著惡臭的血腥味,昭示著他們生前的罪行,連血液都變得惡臭。
「一百四十八人,全部擊殺,現在之剩下黑虎這個罪大惡極的畜生了王子然漠然的計算著收繳的頭顱數量,語氣中泛著憤恨的對侯天羽說道。
「不急,先讓黑虎好好的看看他這些手下,看看他們的慘狀,讓他體驗一番孤獨的感覺,我要讓他體驗絕望的滋味侯天羽說完,大喝一聲,聲威滾滾激蕩,傳遞出很遠的地方。這是侯天羽故意為之,為了將黑虎吸引而來。
遠處,黑虎正一臉憤然的看著一具具失去頭顱的尸體,眼眸中充斥著怒不可揭的血煞之色,還有一絲輕微的恐懼,能如此無聲無息的擊殺那麼多人,且切每一尸體決沒有超過兩招,皆是一招就被人收去頭顱,這份實力不禁讓黑虎感到戰粟。
突然,凌厲的嘯聲打斷沉思中的黑虎,他並未像侯天羽預料中一般想嘯聲發出的地方而去,而是極沒臉皮的掉頭就跑,他已經感覺到了害怕。
侯天羽和王子然元魂之力感知到了黑虎急速奔向黑風山外的身影,冷厲的眼神不由為之一愣,他們料想很多見面的結局,卻沒有想到黑虎居然听到侯天羽的厲嘯聲後,掉頭就跑,這一結果是他們始料未及的,然而,他們卻忘記黑虎乃是馬賊,而不是什麼又傲骨的修者。
「想跑!既然鎖定了,你的結局就已經寫下,無畏的掙扎皆是徒勞無功侯天羽冷冽低語道,身影瞬間迸射而出,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三千米之外,聊聊三步,就已經出現在黑虎的前方,眼眸帶著冷冽的戲謔之色看著一臉駭人的黑虎。
「黑虎首領,這是要去哪兒了?那麼多兄弟都在下面等你,你就這麼狠心的拋下他們獨自逍遙法外,不復情義之名吧?」侯天羽冷笑連連的說道,看向黑虎的眼眸盡是冰冷的不屑。
「他已經是沒有人性可言的畜生,怎麼會估計兄弟們殘破的尸體?」王子讓更為冷漠無情的話語在黑虎身後響起。二人成前後夾擊之勢,將黑虎牢牢的鎖定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黑虎深處,只要他又任何的異動,迎接他的絕對是狂風暴雨般的無情襲殺。
「你們是誰?我和你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們為何對我們趕盡殺絕?還殘忍的收去他們的頭顱,你們到底寓意何為?」黑虎竭力的保持一絲鎮定,卻難以隱藏心中的那份顫抖的心?
「殘忍?哈哈…」王子然如瘋如魔的大笑著。突然殺氣驚天的怒吼道︰「論殘忍,誰比得上你黑虎?將自己兄弟的尸體無情的拋下山崖,這不殘忍?三年前,無情的屠殺普通的村名一百八十三口,這不是殘忍?你來告訴我,什麼是仁慈?什麼是殘存?
王子然控制不住自己,身形瞬間接近黑虎,手掌含怒出擊,一拳悍然轟擊在黑虎的左肩。黑虎整個肩胛骨應聲而裂,鮮血激射而去,橫灑長空,伴隨著黑虎淒厲的哀嚎聲。
「二哥!先別殺他!」侯天羽連忙快速上前,拉住暴怒中的王子然。侯天羽上前一把扣住黑虎的脖子,冷然的道︰「黑虎,你可還記得,三年前年關的夜晚,在哪喜慶的日子中,你做了什麼慘絕人寰、天怒人怨的事?」
「這兩位大哥,三年前我什麼也沒做過啊!還被軍隊一路追擊,直到逃進這黑風山脈才躲過一劫的,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你們二位啊黑虎徹底的害怕了,王子然那一刻釋放的殺氣,連他這位殺戮無數的馬賊都感都心顫,那是來至元魂的戰粟。面對侯天羽的詢問,黑虎不禁裝出可憐的模樣,那模樣說有多落魄,就有多落魄。
「黑虎啊黑虎!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不說真話,人們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惜你一點覺悟也沒有,到了這個時刻,連一絲懺悔之心都沒有,你死不足惜啊侯天羽眼眸泛出駭人心魄的冷芒。
「抱歉,你暫時還不能死,你還有罪行沒有承認呢!這樣你就是到了地獄,閻羅王也會折磨你的,未來減輕你的罪孽,跟我們走一趟吧!」話畢,侯天羽如拎小雞一般拎起魁梧的黑虎,一顆療傷丹藥丟如他的口中,將其肩胛處的傷口愈合。
侯天羽的這一舉動,不禁讓黑虎恐懼的眼眸泛起一絲希望之色,既然侯天羽等人能給他療傷,估計不會取他的性命。只要能活命,做什麼都願意,哪怕被二人折磨一頓,這就是此刻黑虎心中的想法。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即將發生在他身上的殘酷命運。
侯天羽和王子然二人展開身法,快速前進,手中拎著魁梧的黑虎。歷時三刻鐘的時間,二人再次返回西陲城的城門前,在守衛軍驚懼的眼神中,施施然的走入城內,一路沒有任何話語,急速向傳送塔的方向而去。
傳送塔中,侯天羽向負責等級的守衛成員亮出戰神府的令牌,這是他出門前,開陽和紙條一起交給他的。有了戰神的令牌,使用傳送陣皆是免費,無論傳送到何處。「帶我們前往黔城的傳送陣準備傳送
「對不起,大人,我們這兒沒有前往黔城的傳送陣,只有郡城才有通往各處城鎮的傳送陣存在該負責人恭敬的對侯天羽說道。眼中不禁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手持皇城戰神府令牌的人,居然不知道這種偏遠城市沒有通往其他城鎮的傳送陣?
「那就帶我們到通往最近的郡城的傳送陣處侯天羽皺眉道。
「是!」負責人雖然疑惑,但還是不敢怠慢侯天羽。帶領侯天羽和王子然,迅速走向一處傳宗室內。
當傳送陣準備完畢,侯天羽和王子然拎起黑虎,一言不發的快速步入傳送陣中,侯天羽抬頭看一眼傳送的方向,群仙郡三字躍然眼中,他來不及多想。傳送陣啟動,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群仙郡傳送塔內,某處傳送陣一身閃爍,接著三道怪異的身影悄然出現。之所以說怪異,是其中兩位年輕人神情冷冽,身著一身白色喪服,一人手中還拎著一名虯髯的魁梧大漢。
「你們是什麼人?」傳送塔的負責人,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看見侯天羽三人怪異的模樣,不禁快步上前,語氣嚴肅的詢問道。
「少廢話,迅速給我們準備通往黔城的傳送陣王子然不耐的接過侯天羽手中的令牌,將其高舉與該負責人的眼前。戰神府三個滾燙的鎏金大字躍然眼中。
「對不起!不說明你們的來歷,就算你手持戰神府的令牌也不能為你們開啟傳送陣負責人冷眼相對,王子然的語氣讓他很不爽,他可是群仙郡傳送塔的負責人,到哪兒別人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
「找死!」王子然神情一冷,殺氣轟然爆發,就要出手擊殺這可惡的老頭。
「算了二哥!我們自己找…」侯天羽不想制造無畏的爭端,現在他只想迅速回到王家村,以黑虎的血祭奠王家村一百八十三口亡魂的在天之靈。
元魂之力悄然散發,很快侯天羽就發現通往黔城的傳送陣所在處,向王子然道一聲‘走’!身影激射而出,瞬間投進室內。啟動傳送陣,王子然緊隨其後,一陣光芒閃爍,二人的身影已經消逝不見。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快到連白發老頭沒來不及反應,侯天羽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這不禁讓這老頭更為氣憤,咆哮道︰「隨時看住傳送陣的情況,已發現剛才二人的身影,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狂傲的小子,我要你們付出代價!從未有人敢在群仙郡放肆!皇城的人也不例外老者看向侯天羽和王子然身影消失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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