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初入金上京(上)
金上京是白虎大陸上按照人口和繁華程度排在第五位的大城,緊在大越國的王城越京城、大成國的都府大天都、大輝國的王都輝王京、赤煉過的首都赤京城之後。城區所轄人口近四十萬,城外人口六十多萬。商賈雲集,再加上金沙國國君的采用開放式管理,白虎大陸上的各世家大族只要按律納稅,在這里都可以開展自己的商業活動,所以也是以派繁華景象。
殷重和盤天曜騎著兩只瑞獸隨著烏蘭巴等人進了金上京,便發現這里要比擒天城更勝一籌,並且商業氣氛似乎更濃,沿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叫賣的、雜耍的到處都有。就連沿街走過的各種各樣的女性也似乎別有一番韻味。
穿過了幾條大街後,烏蘭巴帶著一行人到了順天城在金上京的特設的館驛門前,那些辦事人員遠遠看見了烏蘭巴一行便迎了過來,幫抬東西抬東西,牽坐騎的牽坐騎。就這樣大家一起進了館驛後,烏蘭巴吩咐管事的為殷重和盤天曜兩人準備上等的客房,自己則和哈桑-霍海、納基達、毛瑟武押著稅銀到主管金上京賦稅與財政的部門交割,順便到王殿外提前通報,等待國君的召見。殷重和盤天曜兩個人在客房里休息了一會,看看天色還早,便牽著兩只瑞獸,在館驛里找了個下人帶路,到哈托家族府上拜訪。
再說哈托明望為盤混等人湊夠了承諾的黃金後,看看哈托必顯身體基本康復,唯一就是全身功夫失去大半,雖然有些可惜,但是想想人已經康復就算萬幸了,便于半個月乘坐腓尼基家的客船沿水路返回了金上京,開始繼續忙碌的打點家族的生意,同時想辦法打听被掠走的白玉蓉的消息,但是苦惱的事情也不斷迎面而來,因為哈托家族的許多商業對手都知道哈托必顯位閃族歐勒斯——基森廢了全身武功,便乘此機會,便乘此機會,不斷在各地通過各種手段挑釁哈托家族在各地的一些酒樓管事,故意挑起爭斗,進行惡性競爭。再加上哈托家族本出身頌族,在兼營酒樓的同時,也提供一些歌舞表演等娛樂活動,而進行歌舞表演的頌族女孩本來就姿色出眾,最容易受到一些街頭混混的調戲,這避免不了引起爭斗,以前哈托家族有哈托必顯壓陣,大家都忌三分,現在听說哈托必顯被歐勒斯—基森打成廢人了,許多人便毫無顧忌的欺負上門了,就連目前在頌族內部一直與哈托家族暗中較勁的尼森家族,現在開始借助外族一些高手的力量開始在金上京欺壓哈托家族,並采用惡性競爭手段來搶奪哈托家族的生意,哈托明望正在為此事而發愁的時候,听到殷重帶著盤天曜前來府上拜訪,掩不住內心的大喜,衣衫不整的迎出了門。殷重看哈托明望迎出了門,便對那位幫自己帶路的下人道了一番謝,打點了兩個銀幣,安排他回去了。
「晚輩因機緣巧合,特來拜訪前輩殷重看見哈托明望,一抱拳笑著說,「來得好,來得好,我還正在念叨你,听說你要回瑞雪神山,怎麼突然間道了金上京了哈托明望便請殷重入院,便說。
「一言難盡呀,本來是要回我們的老窩,可惜半路出了點事,到了這里殷重帶著盤天曜牽著兩只瑞獸朝哈托家族的大院邁進邊說。
進了院子後,哈托明望吩咐院門口的兩個下人,把兩只瑞獸牽到後院的獸欄里,並為其準備飲水和上好的草料,這些事情吩咐下人做完以後,才問殷重和盤天曜兩人因何會陰差陽錯到了金上京。殷重便把一路上的遭遇給哈托明望細說了一遍,哈托明望听完也是感嘆不已,就這樣邊聊邊走,一會兒便到了哈托家族的會客廳。
「可能這也是機緣吧,我正在心中念叨尊駕,沒想到尊駕便到了金上京,不過尊駕此次也上了白蘭夢等人一當,其實,從順天城便到望月關更近一些,那里也有直接到望月關的客船,不過想想白蘭夢和順天候等人可能也是很無奈,希望借助你的幫助安全吧稅銀上繳國庫,這也是恨無奈的策略哈托明望嘆了一口氣說。
听哈托明望如此一說,殷重雖然暗暗有些生白蘭夢等人的氣,但是想想自己當時也很疏忽,很輕易的便相信對方,沒有在順天城外打听一番,不過再反過來一想,事已至此,抱怨也無濟于事,索性邊走邊看,不過到了哈托明望府上,感覺有種到家的感覺,所以心里也踏實了起來。便錯過這個話茬問了一下哈托必顯的情況。
「雖然傷勢幾乎都好了,可惜了一身武功廢了,現在意志很消沉,每天幾乎都足不出戶,一個人窩在自己的那間院落里哈托明望有些沮喪的說完,吩咐下人去通知哈托必顯,說有貴客到了。
那個僕人走了以後,哈托明望又吩咐管事的準備茶水和菜肴招待殷重和盤天曜兩人,把這些事情都安排妥當以後,又回到了座位上,與殷重繼續聊天。正在說話的過程中,有個十來歲左右的孩童跑進了客廳,跑到了哈托明望身邊哭哭啼啼,哈托明望安慰了他一番,然後對殷重和盤天曜介紹說︰「這是老夫幼子哈托智顯,今年十一歲。在金上京的一所著名頌族學府里上學,剛放學回來听哈托明望介紹完了以後,殷重端詳了一番哈托智顯,發現他和哈托必顯長的有很多相似之處,不過缺乏一些英銳之氣。哈托明望向殷重介紹完了以後,安慰了一番哈托智顯,問了問他為哭哭啼啼的原因,哈托智顯便斷斷續續的說在學校被尼森家族的一些孩子毆打了。听哈托智顯說完,哈托明望嘆了口氣,想想因為哈托必顯本次的遭遇,哈托家族建立起來的威名都蕩然無存了,連自己的幼子在學校里都受到一定的影響,可見這個社會一切憑實力說話,若沒有了實力,自己這種高門大戶人家要想維持舊日的尊嚴,都非常難,正在這樣想著,哈托必顯精神憔悴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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