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晴雪正靠在床頭,手邊擺了一堆的針線,她認真地繡著什麼圖案,本是一片寂靜的房間,卻因菱香突然的闖入,讓她不小心刺破了指尖。
眉心一皺,晴雪顧不得疼痛,有些不安地看了菱香一眼,「什麼事,怎麼跑得這麼急?」
菱香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身後的兩名婢女招了招手,這才道,「姑爺突然讓奴婢給您打扮,說是讓您陪著他去參加一場婚宴。」
「誰的婚宴?」晴雪有些不解,若是達官貴族的婚宴,他該帶著的是正牌王妃林靜姝,跟她應該沒什麼關系才對。
菱香擺擺手,「奴婢也不知道b5o,反正姑爺讓您去就是了,小姐,您快起來讓奴婢給您打扮吧,不然誤了時間,姑爺又該不高興了。」
手里的針線被菱香放到一邊,晴雪縱使不願,也只得听從,不然正如菱香所說,那人要不高興了,她指定也會跟著受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晴雪打扮好之後,便跟著菱香去了那人的寢房,彼時他正坐在桌前,垂憐在一邊替他揉按肩膀。
晴雪總覺得自己來錯時間了,看他依舊閉著眼,她轉身,打算走出去。
彼時,那人的聲音不急不緩,「雪妃這是打算去哪里?」
菱香嚇得趕緊朝著晴雪使了使眼色,後者不發一語,眸色淡然地轉身,看向那個人,回道,「若是王爺還沒準備好,晴雪便到大堂等你。」
沒有一絲情緒,甚至連聲音都平靜得厲害。
尉遲痕沒說話,而站在他身側的垂憐,卻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像是極度壓抑過的。
有些擔心,垂憐細聲喚他,「爺,你……」
話還沒說完,那人就站起了身,直直朝著穆晴雪走去,那反常的情緒,讓晴雪也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卻只換得他更深的諷刺,「怎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麼?」
那存心的挖苦,听得有些刺耳,晴雪皺了皺眉頭,又想起他陰晴不定的情緒,索性不再和他爭什麼,「王爺說什麼便是什麼。」
尉遲痕聞言,臉上的嘲諷更濃,「王妃今天倒是乖得反常,怕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所致不成?」
這下,晴雪更加肯定他是知道什麼事了,反正遲早瞞不住什麼,她也不爭論,轉身就往外走,「我想,王爺今天應該不需要我去了。」
手腕被捏得生疼,穆晴雪緊緊咬著牙關,而下一刻,身子一輕,她被他抱起,正惱怒地想反抗,那道聲音不溫不火,「這趟婚宴,王妃若是不去,可得遺憾了。」
那肯定的語氣,讓她心間莫名地不安,哪怕進了車轎,穆晴壓是有種想逃的沖動。
尉遲痕冷眼看著,也不主動透露什麼,氣氛十分尷尬,穆晴雪索性將頭轉向窗外,久而久之,她有些困意,還是尉遲痕將她抱起的時候,才醒過來。
彼時,兩人已經到了一處府邸,人有些多,好似注意力都在這里,穆晴雪十分尷尬,壓低聲音,「王爺,你先放我下來。」
意料之外,他竟沒拒絕,神色悠閑地睨著一處,轉而伸手拂過她微亂的發,笑道,「以後這種場合,本王都會帶上你,王妃得盡快適應才好。」
適應他的圈子,安安分分待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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