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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定會復你南朝。」

她站在了他的身旁,嗅到了他身上的一股清香,卻多了些世俗之味。

「我想你了。」他又笑出聲來,笑得蒼涼,桃李花開,扯出兒里的白。

他抱住她,低頭吻了她。很輕很輕,溫柔點著,如蜻蜓點水,含著縷縷清香,卻被她躲了去。她微側面頰,緊咬下唇,帶著方才去的紅暈,神情閃爍。

他並不驚訝,在她額上又如蜻蜓點水,留下溫熱,拂開她沾在額角的濕發,倚在耳後,然後松開了她。

「你有了歸宿,我很高興。」他說得很輕,像縷清風拂過她的耳際,她直直地望向那雙眼,看到那雙眼眸,如水般輕柔。

「南宮凌徹,你經歷了什麼。」她的心很慌亂,她只能感覺到,眼前的男子帶著無法言喻的傷痛,那種哀傷一輩子也抹不去,他的心像荒地般淒涼,傷痕累累。

那天怎麼沒有覺察到,是他掩飾得太好?

她握住了他的手,闔上眼。快得他毫無發覺。

「不。」

她松開了他的手,流著光的美眸在,然後滿是驚嚇,甚至于錯亂。

然後她的面頰沾了一滴水,順著她的面龐,滴落。

他哭了。

她看見眼前的男子,笑得像桃花,嬌艷欲滴,美得刺目。

被捻碎的,桃花。

「為什麼?」她失聲啞然,沾濕的青絲還在滴著水珠。

「你若鳳凰花,嬌艷醒目,我幾欲把持不住。如今…我已不配。」他想起在王府,他就曾見過她洗浴,他從過如她聰慧嬌艷的女子,但他心中有另一女子,他只為他心中女子。然後…流水逝過那事那人,最後南朝的南宮凌徹在他心中死了。

「我害了你…你本不必為我如此的。」她拭去他的淚,一臉凝重。

「不是你的錯,這是我的選擇。」他身上的竹香是那麼淡雅,縷縷似要侵入她的心脾。她就那樣看著他笑著,不言不語。

他…

他…髒了。

不。怎麼會髒了。凌徹是因自己才如此,她怎麼能那樣想他呢。

自己何德何能這樣講呢。自己不是很早便髒了?但是。他是無辜的啊。她這樣的女子,是要放蕩。而他,卻要為了她,失了一身尊嚴。

她如此下作,他又何必硬是要被她拖下水。

「那個男人,對你…」她緊咬下唇,眸中滿是惶恐。她竟是恨了起來,那個傷了他的男人。

他捂住她的嘴,指尖冰冷,透過肌膚傳到她的心。

但是…她又能怎樣呢。她何以回報,何以補償?那是今生償不回的孽。

「他對我。做了那種事。」他又扯出了笑,活生生的扯開了她的心傷,她仿若看著,窗外有一樹桃花,紛紛飄落。

笑得那樣媚。

是那種她也比不上的,耀如春華。

「殺了,殺了。那個男人。」她顫著音,抹過濃濃殺氣。

「你是想讓我做寡婦嗎?」他嘲了自己一番,卻是真真不想讓她殺了他。

「為什麼?他死了,南朝就復回在你手中了。你不一直想要復你南朝嗎?」

「奪回了,又有什麼意義。他治理得也很好,南朝在誰手中無所謂了。只要他對百姓好,那就隨他去吧。」

隨他去吧。這句話蕩在她的心房。她一直在想,這要多大的覺悟,才能說出的,何況他還被那個男人蹂躪,多麼的令人厭惡的那個男人。

「你是他的妃了。」她不懂,一直都不懂。于是她揪住他的袍子,一拳捶了下去。

男人做妃子。因為她,才會這樣。你說,兩個男子在糾纏,翻雲覆雨,魚水之歡。是何其的驚世駭俗,縱使她在另一個世界是瞧過的,但。在此是多麼傷人的。

就如史上的,慕容沖。

鳳皇鳳皇止阿房。鳳皇鳳皇,何不高飛還故鄉?無故在此取滅亡?

苟活在苻堅身下…死于手下部將。

「你既不復南朝,讓我何以補償。」她抱住了他,想要尋求她熟悉的那個南宮凌徹。

他推開了她。搖了搖頭。

可是尋不到了。那個南宮,從她手中溜走,一縷一縷的抽走了。

「因為那個南宮死了。我只是那個男人的寵臣。」他似看出了她所想,直言不諱。

一個如玉般的男子,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龍陽之姿,床笫之辱。

她又想起。

慕容沖與苻堅的對峙。

沖兒,當日你我的情分你都忘記了麼?你收下錦袍,我們重歸于好,可好?

閉嘴,我早已不是你的鳳皇了,十年的恥辱終于得雪,苻堅老賊…你亡我大燕,我要替我族人報仇。

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我知曉是我負了你。你卻連這我唯一可補償的,也不願接受。你叫我怎麼辦呢?」

「不必償了。我只是想你了,才來了。」他用雙眸,好好的又看了她一番,似有留戀般將她刻在心底,含著柔水。

「凌徹…」她伸手要抓住,卻被門外一道聲響打斷。

「夫人,將軍回來了。」兩人皆一驚,她不知大亂在即,他身為將軍怎就如此輕易回來了。

她抬首,身前的男子不見了。

他走了。

她推開廂門,往外走去。卻竟不知,門口站著小小孩童,玉璧。

那孩童張望著眼,似將屋內一切都听了進去。那雙眼眸,愈是含著冰霜,割在她的心上。他微微一笑,乖巧地立于她的身後,卑躬屈膝,恭敬地垂首隨著她走。

竟有這樣一段,風流韻事。

他早就瞧見那皇上對那南宮皇恩浩蕩,視為重臣,卻不知背後竟是有這樣的見不得人的事。那個空懸的妃位,原是他的。男寵…龍陽之好。怪不得他對姐姐這般薄情。

他也不知,這將軍夫人,與那南宮也有一段。

更令他詫異的是,那夫人知曉他听到了,卻仿若不知。

將軍嗎?他的夫人。南宮凌徹,那個殺他一族的男人。還有什麼更有趣的事他不知道呢。

中庭。

「將軍,你怎會回來了。都不告訴臣妾。」她含笑而言,看著褪去盔甲而身穿一身淡紫紋蘭錦袍的他,還有手中摟著的女子。

是叫桃之,還是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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