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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株梨花妖(一)

我蜷縮在芙蓉帳內瑟瑟發抖,外邊的白雪以是飄飄灑灑覆蓋了整個梨花宮。單薄的鏤空窗子吹進回廊上百轉千回的風,我最怕的便是這無情的白雪。

此時,梨舞宮的紅木華門輕輕被人推開,進來的少年身材修長,面目和善,俊俏的鼻子輕輕地吸著外來的冷氣,腳步略急。宮女們上前行禮,他一揮手顧不得月兌下厚厚的披風,直奔我來。

梨花。朕來晚了。然後握住我早已冰冷的雙手。

我順勢撲到孤獨無語的懷中。不言一語。

梨花,不然,我們遷都,到秀麗的南方去,那里沒有白雪。梨花,你不要怪朕……

我輕輕的笑了。他總是這樣,像個小孩子一樣。

無語,我不要你做烽火戲諸侯的昏君,你是梨里最仁慈的君王……

還不等我說完,他的唇已經溫暖的壓下來,天旋地轉,霸道而溫柔。

我本是一株梨花,開在曠野之上,自由而美麗。多年後我修煉成人形,與姐姐杜鵑在茫茫花海中天真爛漫的長大。姐妹相親相愛,只是每逢冬天,我便像月兌了一層皮一樣,整整讓我重生一般痛苦。許多姐妹在白雪的婬威下熬不下去,第二年春天枯死在這茫茫花海中。想起這些姐妹不免感傷。

我只是一株道行很淺的梨花妖,所有的事情都是听杜鵑姐姐的。她的智謀總是高出我一籌。我從小依賴她,她就像是我的親人。

記得那年的冬天異常的寒冷。茫茫的雪原看不到一絲生氣,皚皚的白雪湮沒了整個世界。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荒蕪。我用真氣護體,但是滿滿的白雪已經壓下,我身上的枝丫還是死了很多。這是我最為痛苦的一個冬天。

幾個樵夫踩著白雪,開始劃謀砍倒我。

今年的冬天太冷了,連柴都沒有的。

是啊,大哥。我們把他砍了吧!母親已經冷得不行了。小佷子也剛剛滿月,不能著涼了……

他們議論著。

我沒有辦法月兌身,因為耗費太多的真氣,我的身高已經縮小了很多,只剩下單單薄薄的一棵小樹。如果被他們攔腰砍斷,我一定會魂飛魄散。幾百年的修煉就要廢止了。杜鵑姐姐道行高深,月兌離了,到了南方過冬。看來已經沒有人可以救我了。

他們無情的掄起斧頭。我靜靜的等待生命的結束。

突然,一個俊俏的少年,披著厚厚的披風。喊住了他們。

伯伯,這是棵梨樹呢,開花的時候異常的美麗……這是這里唯一的一棵樹……

管不了這麼多了,我的老母親和兒子都等著取暖呢。

伯伯等等。

少年從懷中掏出一只玉佩,色澤純正,價值不菲。

這給你,求你,你可以用它買很多柴火取暖。只求你,放過她。

幾個大漢不可思議的看著少年,然後拿著玉佩高興的走了。少年輕輕的撫模著我。

梨樹,你願意和我走嗎?去我的家?離開這里?

我虛弱的抖抖樹杈。

不久,少年就把我移入他的庭院內,沒想到,這曠野之中居然有這樣一個世外桃源。

他告訴我,他和他的父親住在一起。他不快樂,他沒有一個朋友。

而我,在那個冬天,起死回生,避免了魂飛魄散的輪回。這是上天給我的緣。我在心中默默地說,少爺,梨花今生是你的人,只為你而活。

春暖花開的時候,少爺突然和他的父親離開。從此沒有再出現過。杜鵑姐姐回來的時候在深谷中找到了我。

梨花,你這樣美麗。不值得為一個窮小子窮盡今生的美貌。你應該得到全世界的愛慕,你應該享盡世間的榮華富貴。

我搖搖頭,我說,我今生只為他而生。心已隨月走。

杜鵑深深地嘆氣。

不知過了多久。杜鵑高興的對我說,梨花,你看,是誰來了?

此人是?

你忘了,只是日思夜想的文墨啊。那個救你一命的少年。

眼神交會之時,一切了無聲音。世界都靜止。

他伸手抱住我,下巴頂著我的頭頂,溫柔的笑著。

我不知,原來我們的梨花已經落落大方,長成這樣的傾國傾城的容貌。

他是陌生的。

只是,年少時的愛慕在此時一並涌上來,他明知我並非尋常人,我是異類,他卻這樣不顧一切為我而來。

梨花,跟我走。我要你一輩子幸福。只求你,相信我吧。只是相信我。

我輕輕點頭。

來到京城,去的不是文墨的狀元府。

我被作為秀女送進宮。

文墨說,只要你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

于是,我相信。

新皇登基,廣選秀女。只是為了選妃,並不是為了選後,排場卻是這樣浩大,由此可知當朝天子是多麼威風。

天氣微涼,我畏寒的老毛病又犯了,幾天下來都沒有這麼出過宮門。只是在選秀宮乖乖的待著。我可能暫時不能參加選妃了,我的身體開始虛弱了。

所有的秀女都到大殿等待。只有我在這個碩大的宮牆之內的回廊中,步履輕盈的看著落下的梨花輕輕落淚。

突然,我被一位少年抱住。少年高興地大聲喊道,水月姐,這次你別想跑了。然後是緊緊的擁抱。

我一驚,卻有種熟悉的感覺。只是說不上來。在這深宮之中,我了然一身,很少有朋友,可能我會一直這樣一個人,我在胡思亂想著。

水月姐。你送我回宮。呵呵……

我回身。你這人好生奇怪,把蒙眼楮的布摘下來不就能找到回去的路嗎?何苦勞煩別人送你?

他一驚,生氣地說,姐姐你說不能摘下的,你還……

誰是你姐姐?

他隨手扯掉了蒙在眼楮上的布。

然後他整個人呆在了那里,直直的看著我。漫天的梨花隨風而落,像一場梨花雨一樣。此時的我,姓張盈盈的動了幾下。

那個黃昏,這個少年目不轉楮的盯著我的臉。沒有講一句話,只是這樣看著我,那深深的眸子仿佛要把我融化。

直到身後跪了一地的人,他才回過神來。

告訴朕你的芳名和家住何處。朕明天派人去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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