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堆散豆。
散了,是人終要散的。
她忽而想起他離去時望向自己的那一眼,深深地,瞧不見底。是怪她?怨她?恨她?那便恨罷,是他先負她的。
自己真的很自私。
明明懂得失子之痛,卻要逼別人承受。
有沒有人想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設局的。
她會笑著回答,是。
可是…沒有人問。平靜得可怕。
墨塵。你為何要一再逼我恨你。我不想啊…不想…是你挑起我心中的愛戀,而後再手持匕首將它割裂。你看,你對她總是這麼好,卻要對我使封子草。你看,你從小就愛笑我傻。你說,我若殺了她月復中孩兒,你會殺了我嗎?
雪又下了,吹白了她的青絲。那一灘血都凝住了,茶盞的茶水也結了冰。她想,方才她摔在地上很痛吧。她感覺面容有些僵硬,卻才發現臉上的淚結了冰,在她左頰結了冰霜。
是真的毀了面容嗎?也罷。本就是我罪有應得,上天也看不過了。只是…他會雄嗎?
「凌徹。殺了那女子。」她彎子,冷言。樹叢一抹身影悄然離去。
你就恨我罷。我也再不怕你那冷言冷語。我是狠毒的女子,你本就不該惹上我。
你看,你的母後就是死在我手中的。
你早就恨極了我罷。
……
只是。怎麼心,痛得如此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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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兒,你做了什麼事。」他怒氣沖沖地走過來,雙手禁錮著她的雙肩,將她逼到牆角。
「我殺了人。」一聲脆響在她耳際回蕩,她感到左頰滾燙般疼痛,再抬首,她哭出來。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他看著她哭出,他慌了神,可他每每想到那條生命的逝去,他便不得一而再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我為何不能。」
「殤兒…我欠你一命,如今也盡是還了。」他一言,她臉色一變,緊抿著唇。
「哪一命?」她抹盡淚花,笑出聲來。
「以蓮兒孩兒一命換你孩兒一命。」她掙開了他的手,目光灼灼望著他。
「她並非真有喜,王爺還要騙臣妾何時?」
聞言,他亦臉色一變,蒼白了臉。
「王爺還予臣妾的,是府外那一命。」
「府外金屋藏嬌那一命。」她步步逼近,緊得貼在他胸膛,細听那跳動。
「王爺…你瞧你的心,跳得如此慌亂。」
再一聲脆響,她的左頰再次感到灼燒,她捂著左頰,不哭不鬧,不喜不悲。
「殤兒,你怎能…你怎能…」
「王爺听聞了吧。到處都傳著,昨日月黑風高夜,有一府邸小院起大火了,全都燒死了。」
「慘叫聲淒慘極了。不過,王爺那美嬌倒是逃了。」
「你毀了一府人的命。」他推開她緊貼的身軀,目光深沉。
「他們該死。」
「王爺莫不是想,臣妾是因愛生恨而泄火于無辜之人?」
「我沒有。」她一字一字咬得重,咬得嘴角出血。
「殤兒…我們何時成這般疏離…」他轉頭,瞧見那木桌上擺著一張桃花紙,墨跡未干,書寫兩大字。
休書。
「休了臣妾,臣妾便不再殺人。」
「除非你死,否則你別想離開。」再次被挑起怒火,他聲調帶著不平靜。
「那王爺便殺了臣妾,臣妾濫殺無辜,本就該死。」她正言道,他便一手抓起那封休書,看了一眼便撕碎了。
「萍水相逢,並非本意,點到即止,本王的愛妃寫得真得我心啊。」他哼哼,笑得癲狂。
「王爺,請。」她望著那散落一地的紙,一手指著門外,冷言。
「殤兒…你不會懂我的心,我亦看不透你的心。」他止了笑,壓低了聲音轉身離去。外面還在下著雪,今昔的雪逗留了許久,竟是比以往長得多,明明是雪天,卻還在層層雲中透出夕陽紅霞,他就逆著光撞進了她的眼眸中,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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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昔。
府中婢女盡是已入睡,那府中主人卻是在小榭中賞著月光。她的月復部微微鼓起,呈現著美麗的弧度,月下美人,便是如此境遇。
夜已三更,身後卻傳來一聲慘叫,她驚恐地轉身望去,接著一聲夾雜著一聲的聲她的耳膜,冷風吹動樹葉,她明白,今夜已是不歸夜。
明明是刺耳的慘叫聲,卻那麼恰到好處的控制在府外之人听不到的音量。
她邁出一步,並不想拋下自己府中的眾人,卻又縮了回去,一手覆上自己的小月復。她要逃嗎?要拋下眾人逃命嗎?不,她並不想,可是她月復中的孩兒…她正猶豫間,左肩被一掌劈下,昏了過去。
再醒來,滿地都是血,被凌辱致死的女子,被殘忍殺害的男子,一個不漏的都死在她面前。她感到反胃,一股酸水想吐出,眼中含著淚卻遲遲落不下。那些早已在外的婢女,那些手足盡斷的家丁,就在方才,還在慰問著她月復中孩兒。怎麼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死了。
她抬首,房梁上的黑衣人盡數落下,遮住她眼前的一堆尸體。而後他們一轉身,一手揮揮,那些尸首都化為血水,百蟲奔來。她終于忍不住,嘔出一口酸水。更讓她驚恐的是,那些黑衣人在她的衣料。
不,她月復中的孩兒啊。
冷風吹過她不著衣料的肌膚,她忽而想起了什麼,仰頭大笑,眼中的淚花終是落了下來,一直流一直流,她大叫一聲。
這是命啊,我的報應啊。
她的眼角流出血水,而後眸中涌上,一片猩紅,再看不見。她劇烈的著,再也感覺不到那些黑衣人凌辱著她,最後她感到月復中疼痛,疼得撕心裂肺,化作血水從腿間流出,可是那些黑衣人,並不放過她。
她快失去知覺了,那股疼痛逼她失去理智,那是她四月大的孩兒啊。身體在律動,肌膚在,她感到自己的心還在跳動,卻漸漸涼了下去。
一群黑衣人啊,在她昏死之前,剖開了她的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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