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殤手拿琵琶,在舞台上朱唇輕啟。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一生要留多少淚,才能不心碎。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唱著入了神,忘了那些傾听她歌聲,或是享樂的貴人。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冷冷的夜里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輕靈的歌聲,莞爾的琴聲,嬌俏的美人。這番美景,可也是不枉費一趟來往,在座皆露欣喜之色。在那獨獨闢開的廂房內,坐著一位衣襟散亂的男子,正眯著眸子,嚅笑著。
蓮殤唱著這曲子,眼中一片悲傷。傲雪,這首曲子為你而唱,我與你本不是相識已久,而你卻為我獻出生命,這首曲子為你而唱。
「各位官爺,花魁當牌的表演已經結束。我這清塵樓也該收尾了。那麼舉起手中的牌,選出今晚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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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應了老鴇的請求,新來的雛兒哪能不受接待?紅得越快,才能盛久不衰。她也落得清閑,越早得到情報越好。
「彎彎月光下,蒲公英在游蕩,像煙花閃著微亮的光芒;趁著夜晚,找尋幸福方向,難免會受傷。彎彎小路上,蒲公英在歌唱,星星照亮在起風的地方;乘著微風,飄向未知遠方,幸福路也許漫長。」蓮殤登台清唱,珠玉般的聲音繚繞耳邊,沁入心脾。
「難過的時候,誰在身邊,陪我掉眼淚;失敗無所謂,你在左右,月光多美。彎彎月光下,我輕輕在歌唱,從今以後,不會再悲傷,閉上雙眼,感覺你在身旁。你是溫暖月光,你是幸福月光。」
她有些難受,耳邊似有人在輕唱,伴著她入睡……然後,她又借著這歌,被多少人踐踏。腦海有什麼要撕裂開,扯出凌厲的光。
茶後趣談,輕唱小曲,這首歌必不可少,婦女少女都能隨口唱出,卻沒有人能唱出她的滋味,听過她唱的,已經深深烙印在心中。蓮妖花魁,也算小有名氣,獨佔京都妓坊之群。
「無趣。一點頭緒也沒有。」蓮殤回到廂房,一把把面紗扯掉了。
「蓮妖可有念叨本王?」墨塵負手而來,穿了件素淨的君蘭錦袍,眼神戲謔。
「蘭姑你怎麼又來了?今日時辰到了……不是蘭姑?哪個王爺私闖,本姑娘滅了你。」她浸在木盆中,白煙朦朧了雙眼,驚嚇得瞬間扯過衣飾穿上。
「滅了本王?本王倒要看看,你怎麼殺了本王。」他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她的身邊,眉角帶笑。
「呸,誰想你了,真不要臉。」蓮殤理了理服飾,轉臉瞧見他緊鎖眉頭,方才還笑得那樣好看,現在就這番神情,真不好惹。
「何人在你廂房過夜?」他壓低聲響,略微不滿。
有何不妥?不就是一身男裝。
「王爺關心這做什麼?」她傻愣愣地說出來,才明了怎麼回事。
本王不許。
他沒出聲,緊鎖的眉頭忽而綻開,又露出戲謔的笑顏。
「原來蓮妖這就被……可惜可惜,本王花了大價錢,才能與你春宵一度。」
正在喝茶的蓮殤,听到春宵一度,嚇得一口把茶噴出來。
「老鴇把我賣了!我們可是定了契約。」
「契約?為何物?」蓮殤看到了王爺後面那個羞澀的老鴇。
「你問那老鴇吧。」她想偷偷溜走,卻不料被他揪住了。
「蓮兒,本王可是你的夫君,你怎麼可以跑來這當花魁。」墨塵一副心痛的表情,害得老鴇也傷心了,向蓮殤投去憤恨的眼光。不關我的事啊!蓮殤欲哭無淚。
「我又不認識你,怎麼你會是我的夫君,還有,別把我的名字叫那麼親密。」蓮殤拭拭嘴角,將茶水抹去,理起青絲,挽了個男子的發式。
「蓮兒,是不是有人你不敢承認。你先下去吧。」先前含情脈脈的墨塵,對著老鴇面無表情。
「這……是。」老鴇,叫她蘭姑。拾起眼眸中的羞澀,繼而清冷的走出廂房。
「你這個死王爺,這個天煞的,我要掐死你。」說罷,她便準備上前掐死他。
「刺殺王爺,株連九族。」墨塵輕巧的避開攻擊,害得她投入他懷抱。
「你這麼迫不及待了?」
「下流,我迫不及待了?我告訴你,我踫到你只會感冒、發燒、頭痛、咳嗽、食欲減退、吞咽困難、反酸、燒心、惡心、嘔吐,我才不會迫不及待。」她一把推開他,作出夸張的動作。
「本王不信。」
「不然你以為?」
「可是你要與本王春宵一度。」
「誰要和你春宵一度,還是和你那嫵媚、柔弱如風的蝶媚春宵一度吧。」
「本王可以即刻叫人殺了你。」
「生氣了?」她對這他的臉,又不可抑制的出神了。
回過神來他已經抱著她不安分了。
「滾。」蓮殤一腳踹上他的命根,逃離危險。
他憋得有些難受,俊美的面容有些發黑。
「自作自受。」
「你……看來要硬的了,本王就信沒有人不臣服于本王腳下。」他殘暴的把她扔到床上。
「你瘋了。」
「你要榮華富貴,本王給你。」他留了神,淺探她。
她嘴角揚上弧度,瀲灩眼眸,眉角微笑。
墨塵皺了皺眉頭,眼底掃過失望。
「榮華富貴?踐踏自己去取得的富貴,讓我感到骯髒。」她的心涌起一股黑氣,黑霧後掩蓋了血淋淋的真相,讓她月兌口而出。
他松開了她,有些彷徨。
「你就是這樣看女子的嗎?那樣的王爺,也不過如此。」
他的眉角凝霜,看著眼前依舊笑意盈盈的蓮殤,想到了什麼。
「王爺當我來做什麼?」她斂了笑意,像換了個人,繼而轉身離去。
「果真奇女子。」墨塵閉上雙眸,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
要收藏啊,我很可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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