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藍若言並未出現。然而在歌天涯記憶中,她並非言而無信之人。
那到底,是她沒來,還是……她來了卻被翔叔預知計劃扣押起來?聯想到今早起寇翔一直很愉悅的心情,歌天涯覺得很可能,是後者。
其實她沒小看藍若言的意思,但在翔叔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扣扣
沁涼的玉璧上掛了一幅美人圖,慣性思維來說,人總是把目光放在美人圖上。她也不例外,甚至掀開美人圖看看它後面玉璧上有什麼。結果是光潔一片。
敲了敲玉璧,感覺到它後方是結結實實的一堵牆。
嘖嘖感嘆著以玉為壁的奢華,歌天涯漫不經心地轉身倚靠著那大片溫潤,緩緩闔上黑眸,卻又陡然睜開。眼底閃過一絲驚奇,她抬起手臂模了模後腦勺枕著的位置。
那是美人圖上方偏左的一個位置。歌天涯的指月復輕輕劃過那里,相觸的位置自然而然地將探測的靈力輸了進去。
「 噠伴隨著一聲清響,放在角落的書架旁悄然開放了一片天地。方才听見的 啷 啷的鎖鏈聲也清晰起來。
歌天涯眯了眯眼,迅速閃了進去。
幽長隧道般的道路似曾相識,鼻息間是淺淺的地底的氣息。她很快看到了過道深處被鐵鏈束縛的人,忍不住輕笑起來。
「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藍若言抬起頭,借著上方天頂漏進的一點微薄的白光,看清了歌天涯臉上略帶愉悅嘲諷的表情。
「看來你沒事她也笑了,蒼白的唇瓣干得快要裂開,然而那雙眸子卻晶亮地看著歌天涯。
「是你多管閑事而已
「也許吧藍若言始終笑著,似乎一點不介意歌天涯的冷嘲熱諷,揚起的眉梢眼角帶了一絲受用。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干渴的嗓子有些嘶啞,卻意外地帶了些魅惑。歌天涯警惕地掃了她一眼,卻見藍若言靜靜看著她一副遭受蹂躪目光黯淡無害的模樣。
「不用了,有什麼話這樣也可以說歌天涯站在距離她能到達的最遠位置的一米處淡淡回應。
藍若言虛弱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歌天涯遲疑著往前走了一大步,藍若言很安分地呆在原地看著她,溫順的黑眸很難不讓人想到犬科動物。
「吶就靠一會兒;藍若言等歌天涯走近了,閉眸歪頭虛枕著她的肩,蹭了蹭。歌天涯感覺到她干裂的唇間吐出炙熱的氣息,才心生陌生的憐意太陽穴就隱隱作痛。這樣子脆弱的藍若言散去了淡漠,也沒有惡劣的神情,安靜的樣子讓冰封的心淺淺融化。似乎腦海中關于她的那些記憶,一點點被喚醒。
歌天涯毫不懷疑自己過去對藍若言的愛慕,卻無法言明現今自己對她復雜的感覺。
想要置之不理,卻總管不住手腳去搭理。即使身體沒有逾越的行為,思維卻肆無忌憚地纏繞。
「這些鏈子,你有辦法自己弄開麼?」她偏過臉,提醒安睡在她肩上的人她的處境。
「……」
歌天涯無語地抖抖肩膀︰「喂,醒醒了
「需要你幫忙陰影中藍若言無聲地笑,拉過歌天涯的手一同覆在鏈身與鐐銬連接最弱的位置。
藍若言掌心微熱耐心熔化著鐵塊,在內力有些供應不及的檔歌天涯會意將靈力轉為相同的內力順著她的經脈輸進去。
如法炮制解決了其他幾個連接口,纏繞在藍若言身上的鏈身終于月兌落下來。而藍若言重獲自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偏頭,吻住了身邊人的唇。
歌天涯有些傻眼,完全沒猜到藍若言還沒出去就對她動手動腳的,柔軟卻干澀的舌霸道地探進來,熟悉地逼近,淡掃一圈探測完敵情後,就開始肆意掠奪。
對方斂眸搜刮著她的津液,似乎決心要把她口腔里的水分榨干。唇好像被咬破了流了血,但很快被舌忝得干干淨淨的……
她身體癱軟下來,藍若言滿足地放開她,意猶未盡地輕咬了下她的唇瓣。
「腫起來了……」瞥到藍若言眼底戲謔地好像看小可憐的光,歌天涯模了模紅腫的唇欲哭無淚。「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的!」
「藍若言你以前都是裝的是不是!我發現你越來越惡劣了!」
藍若言輕嘆,把暴跳如雷的歌天涯摟進懷里,收緊。
「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嗯?」
「……」
「拔幾根你的頭發給我從藍若言的懷里掙扎出來,歌天涯一臉嚴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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