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雅即歌天涯眼看著官奴將浴桶搬進來,倒入燒得溫度適宜的浴水,撒入幾滴並不算醇厚的香精,裝作不耐煩地將人都打發出去︰「我不習慣洗澡有人服侍!都給我出去!」
瞧著那個壯碩的用來監管她的女子埋頭走出去,她小心覷了眼對方。誰知那女漢像是有所察覺,抬眼便是凌厲的一道眸光直射過來,像是警告她別耍花樣。
「出去啦出去!」心虛地收回目光,歌天涯慢悠悠地褪起衣服。故意發出極大的聲響,她豪邁地跨進浴桶,似乎是嘀咕著對著空氣說道︰「……我今天要多泡一會兒……」
舒服地享受了一會兒浴水的溫柔撫模與清香,她死死盯著關著的那扇窗露出的一點縫隙,警覺地望了一眼四周,取過一旁的浴巾往身上一裹便躡手躡腳地從浴桶里爬出來。
門外的女壯士一臉面癱地守在她門前。
門內的歌天涯來到窗口,取出之前準備好的簪子破壞了並不算牢固的紙窗,驚恐地看著門外的彪悍女人身影不管不顧地從窗口翻了下去。
耳邊是獵獵寒風和那女人惱怒咒罵暴力破壞她裝上的門擋板發出的砰砰聲,她凍得瑟瑟發抖,眼神慌亂地四顧迫切尋找著一個藏身的地方。可惜入目的是黑漆漆的夜,腳下踩的是並不平穩的屋瓦,她有些慌不擇路地亂跑,狼狽地從瓦片上跌跌撞撞地跑向遠方。
身後不遠處傳來鴇爹暴怒的聲音︰「怎麼看的人!快給我追!」
咬咬牙將身上的浴袍再裹緊些,歌天涯瞅了眼下方黑漆漆的一片屋瓦,毅然跨了下去。
只是這次的觸覺比較奇怪,還有……
「作死啊!哪個踩老子!」她一驚,跌倒在那具溫熱的軀體上,又撐著對方的胸膛站起來——可能力氣用的大了點,對方痛得悶哼一聲。
「……」絕望地感覺到鴇爹派來的人越來越近,她苦笑一聲也不再反抗,嘆了口氣便坐在那看不清五官的人身旁等待被捕獲。貞操啊貞操……難道說要從此一去不復返了嗎?
卻沒料想,那絆倒她的人察覺到有人追趕,下意識地抓起一旁呆坐的歌天涯就開溜。
被人不適地揪著領子,歌天涯死死抓住領口防止春光乍泄,雖然很突然,但還是比較感激這位大俠救她貞操……不過,這位大俠怎麼知道她即將貞操不保的?燕冰,也是歌天涯認為的大俠卻和她正在想的截然相反,他還以為是那些被他羞辱的女子找了殺手追殺他呢。一路帶著歌天涯狂奔,一是因為這個冒失的小倌踩了他向來以之為傲的矜貴身軀,二是可以將之充當人肉武器加人肉沙包。一是二的前提。
「咳、咳……我說大俠,放開我好麼燕冰嫌惡地瞥了那衣衫不整的人一眼,忽然臉上燒紅呆住了。難道不是那青樓的小倌麼?怎麼這是個女子……
歌天涯倒沒察覺對方的性別,原本按照地球的審美是很容易辨別出燕冰是男性的,但偏偏這段日子經女尊女子的荼毒,凡是看上去相貌堂堂缺少女性柔美的,被她認為是大姐了。更何況為了方便在女尊國行走,燕冰是特地裝扮成女子的。
「咳咳,這位……大姐。剛才謝謝你啊燕冰微微側過臉別開歌天涯感激的目光,只冷冷地哼了一聲,抱著劍就打算走人。
走了兩步又跌了回來,似乎是極其不屑地望了一眼歌天涯︰「既然要報答我,就給我當幾天下屬听我號令
歌天涯忙點頭,復又裹了裹身上的浴袍跟上去。不過,這情景怎麼讓人感覺那麼熟悉呢?
走在前邊的燕冰滿腦子胡天胡地,一會兒是這個女人是女尊國女子的附庸,一會兒又是這女子若是在他家鄉,可不是正常無比的嬌柔女子麼。他燕冰向來愛好英雄救美好打不平,最討厭的是那些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尊女子……
不過,這回的女尊女子身份特殊,有點不一樣。他滿臉黑線地想著,伸手屈指狠狠地敲敲腦殼喚醒正常的思維。但是,她一定不想當女子附庸!要不,也不會逃出來了……
思及此,他開始慶幸方才企圖用歌天涯抵御外來敵客的想法了。
同一片蒼涼的月色下,失卻了招財樹要面對金主怒氣的鴇爹卻是雙腿打著哆嗦扇著自己耳光。
盡管在角落里,失職的壯碩女子早已成了豬頭臉。
「……嚶嚶,奴家一定把那小賤人找回來!#¥%*……」冷著臉的藍若言眼皮耷拉著,听到污穢不堪的罵語忽然火冒三丈一腳踹在鴇爹胸口。
鴇爹愣愣地臥在地上。抬眼望著上方的黑影。
「……是你把她擄進來的對不對……」陳述的語氣冰冷的語調令鴇爹一陣深寒,他縮著脖子呆呆地望著黑影說不出一句話來。
「原本,我不打罵男子藍若言輕哼,嘴角弧度略帶嘲諷︰「所以……你以後也別當男子了吧……」
鴇爹被人拖了下去,耳邊是那女人屬下的對話。
「主子是說……閹了他?」
「……」
「他爹的他那玩意真是惡心!」
躺在黑暗中的鴇爹徹底昏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額……其實吧我覺得我寫過了……那啥鴇爹其實也就貪婪了點。
對了,有個地方不知道親有沒有想到,我沒寫。就是為毛女主一從溫府出來就被鴇爹逮到,其實那是溫和鴇爹說好的,只不過溫要求的只是藏起她,鴇爹雖然藏起她但順便用來撈撈錢……==
自己覺得太廢了所以沒寫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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