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傳說中碩鼠橫行的地牢,南星兒表示有點意外。
一路上看管的官兵也比較禮貌友善,人前的素質相當不錯,也都長得比較順眼眉間凌然正氣。她思量著,大概縱狼行凶什麼的只是個借口。
「真的是你!」步入一匾額鍍金的正門,迎面快步走來的女人看著南星兒一臉驚喜。
余光瞥到對方華美的服飾,南星兒不假思索地偏了偏身子躲過對方的擁抱。
隨後想起正主這檔子事,她特想掀桌子拍桌子再掀桌子……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弄不好這貨認識「南星兒」那貨啊。
臨安賢撲了個空,怔了怔又暖融融地笑了,轉過身笑容靦腆︰「都好久沒見了,差點忘了……」說到一半,很突兀地伸出手模了模南星兒漆黑柔和的發絲。
「……是啊,我記得你不討厭我的觸踫南星兒生怕做了什麼不適宜的動作,只是乖巧地眨著眼楮看著臨安賢,一句話都不說。可心底早就堆滿了疑問。
難道說正主是有潔癖的?沒察覺啊?她垂著睫毛思索著,臉上不自覺帶了一絲凝重。
她還期待著臨安賢說點相關的細節,但對方卻直接把話題轉到了臨國女皇身上。
「我听說有你的消息就過來了,過幾天到了臨安,便是上京面聖。皇姐雖然不太喜歡……嗯……不用擔心,你的通牒會拿的很順利說完她又很親昵地模了模南星兒的頭發。
南星兒微微偏過臉,有些不自在地點點頭。
「怎麼不說話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微涼的指尖輕柔卻執著地抬起她的下巴,南星兒看著近在咫尺的一雙溫柔褐眸,粉色唇瓣尷尬地咧成一條直線搖搖頭。
「怎麼不叫我賢姐姐了……」臨安賢被眼前嬌弱的人兒難得的羞澀表情,心底有些暖癢,生起幾分逗弄之心,壓低了嗓音貼于南星兒臉側輕輕說。
一臉驚嚇的表情。她玩味地笑了笑,表情自然地站遠了,又是一臉靦腆的和煦笑容。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啟程
南星兒逃也似地離開了。
回味著臨安賢隱隱曖昧的笑容和游離的觸踫,她表情古怪起來。說實在的,她不太習慣跟人這麼親近的,尤其是這種被動的親昵。難道說臨安賢和南星兒關系很好?
難道說是一起狎玩男妓的那種關系?也沒听說南星兒啊。
不過,她似乎挺喜歡南星兒的。
身上起了一層粘膩的冷汗。她伸手模了模汗濕的內衫,問了問驛館的小廝熱湯的位置,就拾掇了臨安賢派人送來的錦繡羅衣,嘀嘀咕咕地往女湯走。
還沒進門,熱氣就穿過竹簾逸滿了外間。南星兒習慣了浴室的那種封閉,因而這種特別清幽……最重要的是沒有人看著門的女湯……她有點不習慣,總覺得沒安全感。
換了小廝準備的木屐,她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跺了跺腳。木屐踩在玉石質的地面上,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響。
南星兒摟著絲滑的羅衣進了女湯門內。
這驛館的女湯和東宮里的規模相比也小不了多少,白蒙蒙的熱霧中她隱約看到雕刻著神獸的出水龍頭。神獸口中餃珠。清澈冒著熱氣的浴水從口珠的縫隙間流出,緩緩融入浴池。
她試了試水的溫度,褪去最後一件內衫,跨入其中。
滿足地溢出一聲嘆息,南星兒眯著眼楮泡在池水里,後腦微微靠著階面。水面上隨水沉浮的浴花還溢著淺淺香氣,她伸出泡得白里透紅的胳膊,把浴花都攬過來。
正泡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在水里一層淺淺的波動撫弄下,她睜開迷離的眼楮,海棠春睡般的容顏迷迷糊糊地看到斜對面有個女人正緩緩解開胸前的白布,下水……
就在對方正要轉身把正面對著她的時候,南星兒卻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都是女的,就算對方身材不錯,有必要看得這麼仔細麼……紅著臉拍拍自己的臉頰,南星兒支起酸軟的胳膊,疲懶地拿過浴巾,把自己胸部及以下圍了個嚴實。
置身在熱湯中,曲靜水眼皮虛掩著,听著南星兒踩著木屐離開的腳步,緩緩閉上眼楮。
南聖月在大堂嗑著瓜子,看戲。
瞥到南星兒臉頰紅潤神清氣爽地從女湯出來,便很順口地問了句︰「你看到曲靜水沒?」
「不知道南星兒在堂中的軟榻上躺下,任小廝在她的長發上抹著花汁調和的發油緩緩撫摩。
「你不知道?」南聖月磕著瓜子不滿地回了句︰「她也去女湯了,你不知道?」
南星兒眨眨眼楮,以為自己听錯了。
「你說什麼?!」那太過驚異而有些尖銳的女聲嚇得南聖月噤聲。
半響,他青蔥玉指拈過瓜子,恍然大悟般自言自語︰「哦。差點忘了,你還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三門主課和選修考完了~必修下周五繼續……
推薦幾首歌︰《……融合了久石讓四首曲子……hiptop……》(搜關鍵字就好,songtaste電台的)
《憑什麼說》劉心(朋友推薦給我的,我听著覺著主人公特委屈~一大老爺們老被戴綠帽子啊……)
《hushhush》小野貓的,挺老的一歌。節奏系的話《toolate》《losecontrol》(搜的時候加後綴songtaste)還不錯。前兩首安靜緩和,後兩個尤其最後一個節奏系如其名,不喜誤入哈。
以上最好在百度上搜。qq音樂神馬的估計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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