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的出現店里的小二也立馬去招呼起來,不管怎麼樣有客人就要招待的,這是最起碼的職業道德,而且,這些來人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寒香微微沉吟,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一個個都在往外逃,惟恐這里會發了水,作為一國太子,這個時候出現——
的確,進來的人是當朝太子楚長風,還有八皇子楚驚風,以及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官兵。
太子就是太子,不管出現在哪里氣勢都是滂薄的,令人在三丈之外都得避之讓之。
雖然他身上的衣服有一半是濕了的,身上看起來也是風塵僕僕的,可這絲毫掩蓋不了他王者的尊貴氣質。
這些人一擠進來立刻把這冷清的小店給塞得滿滿的,店里的小二立刻上前招呼著,楚驚風就吩咐著,讓小二把這店里的好呼好喝的拿上來,他當這是皇宮呢,這紫城可正鬧水災,哪里有什麼好吃好喝的?!
……
楚長風這時環視了一眼四周,深沉的眼眸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神情上有些許的詫異。
楚驚風也發現了她,俊美的臉立刻露出一抹驚訝,隨之又有點疑惑的對一旁的楚長風說了句︰「是楚王妃?」聲音里明顯的有著不確定,雖然長得一樣,可她沒有道理會出現這里不是?
楚長風沒有言聲,只是一步步走了過來,眼眸卻是一眨不眨的落在她的身上,隨之一聲不響的在她面前坐了下來,不冷不熱的問了句︰「你怎麼在這兒?」
「你不也在這兒?」寒香隨口應句,低頭繼續吃自己的。
「因為紫城雨量過大,造成了水災,所以我出來視察民情的。」救災的。
寒香了然,有點嘲弄的道︰「太子殿下將來一定是一個體恤民情的好皇上。」
沒有理會她的嘲弄,繼續問她︰「那你呢?又為何會出現在此?」
「做生意唄。」她輕描淡寫的說。
「你做生意?」一旁的楚驚風忍不住插嘴了,記憶中的尉遲大小姐,是個生意人嗎?
楚長風忽然就了然了,說了句︰「你是尉遲寒香?」
這男人還不算太笨,哦不,應該說還是有點小聰明的,這就猜到了。
寒香嘴角微扯,含糊不清的應了句︰「就算是吧。」
什麼就算是吧,這話既然扯開了自然是要弄個明白的。
一旁的楚驚風已經一下子就坐在了她的旁邊,瞪大眼眸打量著她,似乎她是一個外星人一般。
寒香卻是氣定神閑的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隨後又優雅放下道︰「看夠了沒?」
「呵呵,你真的是尉遲寒香?」
「那尉遲雲煙是怎麼回事?」楚驚風忙追問,這也正是楚長風想問的事情。
寒香挑眉,嘴角微微抿在一起,道了句︰「你一個男人還挺八卦的。」
「問那麼多干什麼?反正,我就是寒香。」
楚驚風似乎有點習慣了她的囂張,干笑一聲。
楚長風這時開口尋問了句︰「會在這里住多久?」
「過二天吧。」鋪子里的事情已經結清了,只不過這雨水比來的時候大出很多倍,這路不太好走了。
「還是盡早離開吧,這里太危險了。」楚長風說了句。
「你堂堂一國太子都不怕命喪洪水中,咱能怕?」她戲謔著,他听了忽然就低笑了,笑得有些冷。
「要不,我們兩個再玩一次骰子。」楚長風忽然就又這麼說。
「還是回去再玩吧。」
「成,一言為定了。」楚長風也隨口應了句。
他依然記得上次輸給她的事情,本來心里是不服氣的,打算再找她斗一斗,哪里會想到這紫城的雨下個不停,出現了水災,做為楚國太子,他當仁不讓的要前來解決這事,卻沒想到會在這里與她不期而遇。
更沒想到,她不是尉遲雲煙,而是尉遲寒香。
這其中的端倪,微微沉吟,心里也便明白了**。
明明父皇把尉遲大小姐指婚給了楚王,可到頭來卻是尉遲二小姐代為出嫁!
心里有所了然,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她別的。
小二這時也就把這店里的粗茶淡飯端了上來了,一旁的楚驚風見了不悅而道︰「小二,你怎麼回事?」
「居然給我們吃這些——」連個菜也沒有,就是一盤花生和一道牛肉面,再加二兩酒。
小二聞言忙是解釋道︰「大人,您就將就一下吧。」
「紫城降了二個月的大雨,有得吃就不錯了。」
「實在是弄不出來好菜好肉……」
寒香也揶揄開口道︰「既然受不了還是趕緊回去吧。」
「別白白胖胖的來,回去的時候干瘦瘦的像個魚干,到時你母妃父皇都認不出你來了。」
楚驚風聞言瞪眼,楚長風便拿起筷子吃起了面。
寒香已經吃過,這會也就坐在這里看著他們二個吃起來。
皇家的人果然是不一樣啊,吃個面都能吃得這麼優雅,她自認是做不到如此優雅的。
抬眸瞅著這二個絕色的男人,從他們的身上不難看出楚非墨的影子,因為他們同時遺傳了皇帝的俊美和健碩的體格,恍然發現自己來了這麼久都快忘記楚非墨長什麼樣子了。
還有雲煙,也不曉得有沒有從那場傷痛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