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陳林拉著寶哥在電視台附近一家餐廳喝酒。
「寶哥,干,我敬你一杯。」陳林一口干了,感激道︰「寶哥,你就是仗義,你這個大哥我是沒有白認,謝謝你在余部長面前為我說好話,沒有你的美言我還得繼續抗機器,所有感謝的話都在這杯酒中,我再敬你一杯。」陳林紅光滿面再次一口干了,接著他又把杯子滿上。
「夠了不要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寶哥連忙阻止陳林,笑著說道︰「我也就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我不撿好听的說,難道還說壞話嗎?用不著感謝我,再說了我是你大哥嘛。」
「我沒醉,寶哥,感激的話說多了就虛偽了,一句話往後我就是你的弟弟,你就是我大哥。」幾杯白酒下肚陳林臉色紅通通的,說著舉起杯子堅決再要干一杯,「小弟敬大哥,這一杯,你一定要喝了。」
「好吧,我就喝最後一杯了,喝完趕緊回家,明天還要上班呢。」寶哥沒法只得和陳林干了一杯。
之後寶哥堅決不喝了,他幫陳林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自己坐公交車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陳林提著一碗稀飯和一盒牛往余瑜辦公室走去。
站在辦公室門外听了听里面的動靜,听到里面有悉悉索索的翻閱文件的聲音,果然余瑜還在辦公室里。
陳林看了看表,現在時間是6點鐘,電視台的工作很累,女生當男生用,男生當畜生用,加班到半夜是經常的事情,看來余瑜昨晚忙的很晚又沒有回家了。
陳林嘆息了一聲,敲開門走了進去,余瑜正在看文件,臉色很憔悴一看就是熬夜了。
「部長,你昨晚又沒有休息吧。」見到余瑜憔悴的模樣,陳林心中有一絲痛惜。
「沒辦法啦,事情太多了,不加班做不完啊!」余瑜打了哈欠,無奈道。
「部長,事情永遠也做不完的,你這樣是不行的,你看你熬了一夜滿臉憔悴,你再這樣下去遲早累出病來,再說了女人熬夜對皮膚也不好,很容易衰老的。」陳林忍不住語重心長責備道,「部長,你是個女人,別真把自己當男人使用,這樣熬夜法就是我們男的也受不了,趕緊把手上的事情先放下,喝點粥然後再睡一覺。」
說完陳林把手中的早餐往旁邊茶幾上一放,不知不覺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在發生改變,像朋友之間的關心,忘記了余部長是他的老板。
余瑜心中一顫,‘你是個女人’這句話促動了她內心的部位,她感覺到了陳林對她的關心出自真誠,立刻感到心里暖暖的。
余瑜很乖諜從了陳林的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起身坐到茶幾旁邊的沙發上,陳林連忙把一碗粥遞給她。
「好香的粥啊!」余瑜聞了聞,香味撲鼻,這下勾起她的食欲,輕輕喝了一小口,「恩,真香,真好喝。」
「好喝吧,我以後天天帶給你喝好嗎?」陳林微微一笑,關心道。
「真的,那太好了,我以後天天早上有粥可以喝了,真是謝謝你。」余瑜笑容滿面,她心里很舒服很享受被人關心的感覺。
「部長,你慢慢喝,我先走了。」陳林覺的呆在辦公室也差不多了,笑著說道。
「恩,你先去忙吧。」余瑜抬頭溫柔的看了一眼陳林。
陳林告辭離開辦公室在走廊里走著,邊走邊心中回憶起上一世關于余瑜的傳聞,上輩子余瑜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一直到陳林離開電視台她還一直是單身,她的感情生活是個謎,沒人見過她和哪個男的交往,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
當時陳林也打听過,有人說她有男朋友,也有人說沒有,他不知道信誰,哪怕是現在都搞不清楚余瑜有沒有男朋友。
她的追求者一直有很多,其中不乏人品、學識、家庭樣樣優秀的青年才俊,但她對待這些追求者都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除了感情神秘外,余瑜的背景也很神秘,一直傳言她有很深厚的後台,但是具體是什麼後台,她的後台是誰,又沒有人說的清楚,她的家庭也很神秘,在電視台幾乎沒人听她說起過自己的家人,哪怕是過年過節也沒見她回去配過家人,只听說她在長沙有個姑父。
有時候陳林很同情余瑜,一個女孩家再有能力、再堅強那也需要一個家,需要愛人關心呵護。
陳林結束胡思亂想來到演播廳找到了寶哥。
「寶哥,小弟來向你報到,以後我可跟著你混,你得要照顧我啊!」陳林嬉笑著和寶哥打招呼。
「小林,你來了,我現在正忙,這樣吧,我先要小張帶你,你幫他打下手。」寶哥說著叫來一個30來歲的男子。
寶哥給兩人做了介紹,小張叫張學兵是台里的副導演。
張學兵知道陳林是余部長調過來的,現在又見寶哥和他有說有笑,于是他對陳林也很熱情。
「小林,做劇務什麼都要會,你先跟我學副導演的工作吧。」張學兵笑著說道。
「張導,我听你的,我什麼都不懂麻煩你多多指點。」陳林謙虛道。
張學兵心中暗暗點頭,他很滿意陳林憚度,最討厭年輕人不懂裝懂。
兩人一來而往熟悉起來,張導演教會了陳林如何做一個綜藝節目副導演。
綜藝節目的錄制現場觀眾的掌聲,歡呼聲很多都是提前錄制好的,現場有人負責調動觀眾的氣氛。一般的綜藝節目這類工作由副導演來干,副導演屬于忙忙活活但是沒有什麼具體工作的人,組里每個人的分工都很明確,只有他沒有指派,在別人忙的時候副導演就要上,而且一般組里的副導演都是比較精明能干,煽動性強,應變力強。
寶哥要陳林跟著張導擺明著是關照他了,因為副導演的工作不但能鍛煉人而且這里面還有油水可撈。
這年頭觀眾是上帝,要調動他們的情緒讓人家配合,你得送一點禮品吧,這些禮品都是一些商家贊助的,這里面就有油水可賺了,向商家多要一點再報一點虛數這不就能扣下一點來了嗎?禮品雖然值不了多少錢,但積少成多嘛,一個月下來不比你當月工資少。
一連幾天,陳林跟著張導學了不少東西,時不時寶哥也過來關心、提點一下他,這讓張學兵導演確認了陳林和寶哥關心匪淺,于是他也沒藏著掖著很熱心的指導陳林。
其實就算沒有寶哥這層關系張學兵也不會留一手,因為他發現陳林非常聰明經常能舉一反三,甚至有時候陳林出的點子讓他都贊不絕口,有了陳林他發現工作輕松了不少。
陳林在電視台混的如魚得水,和寶哥,張導他們相處融洽,和余部長的關系那更是突飛猛進,他每天雷打不動一早先到余部長辦公室報道,當然愛心早餐是少不了的,大家熟絡了後陳林發現余瑜沒有想象中難相處,兩人經常能夠做到像朋友一樣聊領,有時候陳林明顯感覺到余部長對他說話越來越溫柔,而且偶爾會關心他,當然他可沒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只當是領導對下屬的關心。
到余瑜辦公室走多了,也有人說閑話,有人背後說他是個馬屁精對他羨慕嫉妒恨。陳林听到這些謠言一笑置之,這是果的嫉妒,你們想拍余部長的馬屁還拍不上呢?
只要給他表現的機會,他一定會用自己的才華讓這些謠言煙消雲散。陳林一直在默默的積累等待機會到來。
終于,這一天屬于他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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