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死去的師兄!今日我就為你們報仇!」乞老人大喝,他執著那把天道劍踏著流星般的步子朝著那渾身布滿青色鱗甲的怪物沖殺過去。
「太清神物,不容外族褻瀆!」乞老人氣勢如虹,一片茫茫劍氣灑下,將那青色鱗甲怪物打得節節敗退。
青色鱗甲怪物怪叫,它本來就受了重傷,至今未愈,現在有遇到乞老人這個狠茬,即使有太清鏡被動的防御也未必能護得它周全。
林凡此時目光被那神鐵壁後面的東西所吸引,神鐵壁被破開一道大洞,就在那具被釘在神鐵壁上的聖人尸體旁邊,里面似乎也倒著幾位聖人與這種青色鱗甲的怪物,似乎發生過慘烈的大戰,所有人都同歸于盡了。
乞老人與那青色鱗甲怪物在大戰,他們轟開了大殿沖上了天穹,那青色鱗甲怪物雖然重傷未愈,但是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乞老人將要解決它沒那麼容易,況且太清道門的神器太清鏡還在它手上。
林凡與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門主偷偷潛進了那到神鐵壁的後面,林凡眉心神穴之中兩塊甲骨發出歡鳴,顯然下一塊甲骨就在這里。
「太清的聖人都死在了這里……」望著神鐵壁後滿地的狼藉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門主嘆息。
地上躺著兩具聖人的尸體,未干涸的血液還在散發著寶光,不遠處的牆壁上還依著兩只青色鱗甲的怪物,它們似乎已經死了。沒有半點生命的氣息。
「守住太清……不死不休……」昔日聖人臨死前的聲音還在這片大殿之中回蕩,他們仿佛永遠活在了戰斗的最後一刻!
一股滔天的戰意涌上林凡的心頭,那種英雄末路的悲涼隨之而來,林凡被那死去的幾位聖人那難以消磨的情緒所感染。他仿佛站在了歲月的盡頭,目睹著諸神的黃昏!
「守住太清……不死不休……」那聖人死前的豪言壯語仍在回響,隱約有殺喊之聲響起,尸山血海戰到天地的盡頭!
「太清不會滅亡!我們將重組太上三清!」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門主自語,他們重組太上三清的信念從未有這麼強烈,這次是勢在必行!
「轟隆隆……」乞老人與那青色鱗甲怪物上戰九天下戰九幽,斬斷大地,崩碎蒼穹,太清遺跡變得更加面目全非!
「太清鏡只有我們太清的傳人能夠駕馭得了!」乞老人怒吼道,他嘴中不斷吐出玄妙晦澀的咒語。那青色鱗甲怪物手中的太清鏡隨著那咒語發出光芒。隱約有月兌離那青色凌家怪物掌控的趨勢。
青色鱗甲怪物怪叫了幾聲。然後有幾道幽綠色的符篆貼在了太清鏡之上,暫時將太清鏡與乞老人之間的聯系斬斷。
「上清劍法!天道無極!」乞老人大喝一聲,他居然使出了上清道門的招式。不過他身為昔日太上三清的聖人施展出上清的劍法也不足為奇,天道劍的威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乞老人開始穩壓那青色鱗甲的怪物。
青色鱗甲怪物從蒼穹被擊落,轟進大地,轟斷山脈,然後又被打出來,轟上蒼穹,它只能用太清鏡被動地防御,乞老人凌厲的攻勢讓它苦不堪言,這樣下去它遲早要被乞老人手中的天道劍削掉腦袋。
「聖人無敵!所向披靡!」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高手們為乞老人歡呼。他們握緊了雙拳仿佛自己也在戰斗!
青色鱗甲怪物惱怒,想要對下面玉清與上清的高手們動手,但是乞老人攻勢如潮讓它疲于奔命,根本沒有時間報復下面的人。
「人族!你們很快就會後悔的!天地是神的天地,而神靈的後代理應將你們踐踏在腳下!」青色鱗甲怪物發出咆哮,它傷口處綠色的血液不斷滲出來,即使有太清鏡防御它還是被乞老人的攻擊震傷了,上清道門的天道劍與太清鏡同屬神器,它在攻擊方面還有勝于太清道門的太清鏡。
「神族!神族又怎樣?我殺的就是你們!」乞老人冷笑,眸光之中殺意泛濫,他手中天道劍更是殺氣騰騰,發出劍鳴,不飲血不歸鞘!
「是嗎?那你就試試!」青色鱗甲怪物也被逼到了最後一步,它那冰冷的眸子里戰意升騰,它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恐怖,似乎它體內某種隱藏的力量正在覺醒!
「我們是太初神族的後裔,我們的祖先是天地間最古老的一批神!流淌在我體內的神族的血液覺醒吧,讓我戰勝這個無知的人族!」青色鱗甲怪物咆哮道,它身上那恐怖的傷口開始愈合,它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那股原始的力量正在它體內慢慢覺醒。
「神血?正好用來祭劍!」乞老人揮了揮手中的天道劍說道,即使這青色鱗甲怪物通過激活它體內所謂的神血乞老人也無懼于它!
「在那混沌的年代神靈已經在孕育!神靈的血脈是天地間最高貴的血脈!」青色鱗甲怪物叫道,它身上一股主宰天地氣息彌散開來,它一舉一動仿佛都在影響著天地的秩序,它仿佛化身為一尊真正的神靈,仿佛是天地的主宰!
「真正的天地輪不到你們來掌管,況且這里是太清域,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乞老人冷聲說道,他揮出一片劍芒,瞬間將那青色鱗甲怪物所籠罩。
「 !」青色鱗甲怪物托著太清鏡撞了出來,雖然有太清鏡護著它它還是受傷了,它身上那些青色的鱗甲片片碎裂,被那劍氣所傷,它渾身染上了那綠色的血液,有的地方血肉都露出來了,看上去猙獰而可怕。
此時的林凡在大殿之中發現了他要尋找的那片甲骨,不過讓他為難的是那塊甲骨就躺在離那兩只青色鱗甲怪物不遠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兩只怪物到底死還是沒死。
「太清的聖人難道是為了保護那東西而死的嗎?看來這東西背後的意義不一般!」玉清道門的門主說道,他也不敢確定那兩只青色鱗甲怪物死沒死,畢竟他的修為也不過是真人境界而已。
「我一個人去看看!我也有這東西護身!」林凡取出了一片甲骨說道,他肯定就要得到那塊甲骨的。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一闖。
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門主點頭,讓林凡小心,他們這時候也不能做什麼,面對聖人級別的力量他們實在是微弱。
林凡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里,旁邊聖人尸體和血液之中傳來的恐怖威壓讓林凡感到自己如同那狂風暴雨之中的螢火蟲一般弱小,仿佛隨時都會被這些如同瀚海一般的力量所吞噬。
牆腳那兩只青色鱗甲的怪物身上透著死亡的氣息,它們身上的鱗片發出那種死一樣的灰白色的光澤,林凡估模著應該是死了,而且它們的心髒與頭顱都有創傷的痕跡,都是致命傷。就算是聖人境界也沒道理能活了。
林凡頂著巨大的威壓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里。他如履薄冰。仿佛走在風暴的中心,一步走錯就可能陷入危險的境地。
林凡手中的甲骨輕輕顫動在與不遠處那塊甲骨共鳴,林凡慢慢靠近了那塊甲骨。然後蹲子將它撿了起來。
那塊甲骨上沾著幾滴綠色的血液,顯得極為妖異,林凡不敢隨意將這塊甲骨收入神穴之中,只好小心翼翼地將它托著帶回來。
就在這時林凡身後傳來了恐怖的呼吸聲,林凡整個人都僵住了,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門主也變了色,一個勁地示意林凡趕緊離開。
林凡加快了步子,他明顯感受到身後那兩只青色鱗甲怪物正在蘇醒,它們居然沒有死,這對林凡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還回來!否則死!」林凡身後傳來了如同九幽厲
鬼一般的聲音。林凡渾身發寒,但是還是忍著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跑。
「死吧!」林凡手中那塊甲骨上那幾滴綠色的血液突然詭異的聚在了一起,聚成了一張猙獰的鬼臉一樣的模樣,那鬼臉一震沖進了林凡的體內,隨後消失。
林凡感到渾身發冷,四肢也變得僵硬起來,他無法再邁出一步,然後就倒下了。
「撤!撤!我們不是對手!」玉清與上清道門的門主果斷選擇後撤,他們沒必要作出那種犧牲,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乞老人身上。
「找死!」林凡看見一只胸口擦著一把斷劍的青色鱗甲怪物一搖一晃地來到他的面前,準備取走甲骨,就在這時外界傳來一聲巨響,隨後便是慘叫,那兩只剛剛蘇醒的青色鱗甲怪物臉色一變,隨後沒有理睬林凡而是轟開大殿飛上了天穹。
「該死的……我可不能死!」林凡咬牙堅持著想要爬起來,不過他身體變得冰冷,自己快要失去知覺了,他七竅開始流血,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此時乞老人執著天道劍俯視下方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那只青色鱗甲怪物,它即使激活了體內所謂神族的血脈也完全不是乞老人的對手,它發狂,乞老人更狂,它變強,乞老人的戰力更強,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太清的余孽!」那兩只青色鱗甲怪物也沖上了天穹,與第一只怪物並立,它們的頭顱和心髒部位還插著斷裂的聖兵,不過這似乎無法徹底將它們殺死。
「很好!都活著!都死在我手里吧!」乞老人眸中戰力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燒,他眼楮里都快凝聚出實質化的劍芒了!
「太上三清!三清化身!」乞老人大喝一聲,他身上青色的光芒流轉,數不盡的符篆在涌動升華,一股玄妙神奧的力量在乞老人體內燃燒,他身後漸漸浮現出了兩道和他本尊一模一樣的青色化身,那化身逐漸由虛化實,然後變成兩尊和乞老人一樣的存在。
這不是普通的元神分身,一般的元神分身的實力與本尊差很多,但是乞老人這兩尊分身卻與他的實力相同,這足以讓對手感到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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