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真火,我心頭一沉,心想這家伙用不著這麼狠吧,竟然直接叫出來了三味真火,我努力的想著應付的對策,我現在身處三味真火之中,但是這些三味真火是受原控制的,除非我想辦法打斷原的忍術,再有就是從三味真火中跳出去。
很明顯後面那個不辦法不切合實際,既然這樣就只有想辦法打斷原的火遁之術了,但是我的小刀在之前已經扔了出去,也不能施展斗法符飛劍神,我絞盡腦汁,終于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是卻沒有太大的信心。
手訣,唐段成式《酉陽雜俎續集寺塔記下》︰「院門里盧楞伽,嘗學吳勢,吳亦授以手訣,乃畫總持三門寺,方半,吳大賞之手訣作為道法的基礎組成之一。起到感召鬼神、摧伏邪精的作用,是促成符咒法術應驗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道法中存在著這麼一句話,「一訣、二罡、三符、四咒」。由此可見手訣之重要,一決就是手訣,手訣比起符還有咒語來說更為重要,手訣的方式有很多,師傅曾經教過我一些,現在我要施展的就是最簡單的陰雷決,用來出其不意打亂敵人。
我的兩只手擺出了各種奇異的姿勢,大拇指在其他四根手指頭上點來點去,點完之後我冷眼看向站在外面陰笑著看著我控制著三味真火的原,自己也邪邪的笑了出來,嘴中低聲喊道,「陰雷決,起!」
話音落下,一道悶雷聲響起,正在陰笑的原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他收回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好像非常痛苦。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原喝道,圍繞在我身旁不斷燃燒的三味真火也慢慢散去了,我呼了一口氣,說到,「沒事啊,就是用一種特殊的辦法打斷了你的忍術,對不起哈
原使勁的咳嗽了幾聲,咳出了一口鮮血,頓時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原來是陰雷決,怪不得,被你小子給陰了一把呢
原說到,我卻吃了一驚,他竟然知道陰雷決,這麼說來他對道法肯定有著一定的了解,或者說,比我了解的還要多。
「不過我想以你這樣的小道士還沒辦法施展出來更加厲害的道法吧?一決,二罡,三符,四咒,讓我看看你到底會幾樣!」原說到,他的雙手也開始結起了手印,同時嘴中喊道,「忍術,土遁之術,通靈之術,土鼠!」
原喊道,他的話音慢慢落下,而我腳下踩著的地面突然震動起來,接著從兩腿之間的地面開始,往外延伸裂出一條裂縫,裂縫彎彎曲曲逐漸蔓延,蔓延到原身前方陡然停了下來,從裂縫之中,我感覺到了淡淡的危險的氣息。
剛想到這里,就看到從那裂縫之中往外冒出了東西,那是一顆巨大的腦袋,腦袋頂上的一雙閃著精光的眼楮盯著我,接著腦袋慢慢往上升,一顆好像老鼠一樣的腦袋出現在我面前。
那只老鼠從裂縫之中鑽出來之後便盯著我看,長長的鼻子不斷的嗅著,好像在聞我好吃不好吃。
「土鼠,攻擊!」原的聲音傳來,那只老鼠突然一下就變了性子,呲牙咧嘴的沖我跑來,老鼠的身材有些巨大,剛才從裂縫中鑽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只老鼠若是再吃胖一點的話它就真的鑽不出來了。
老鼠,喔,不,應該是土鼠,土鼠搖晃著它龐大身軀向我爬來,它快速爬動,帶動通道都是震動了起來,我後退幾步,卷起衣袖,準備跟這只老鼠來硬踫硬的來一次。
「吱,吱土鼠叫了出來,挺著它的大腦袋沖我撞來,我後撤一步,舉出兩只手來,在土鼠的腦袋要撞到我的時候,我的兩只手抓住了它長長的鼻子,用力頂住了它。
「吱!吱!」土鼠發出了怪異的叫聲,我感覺到土鼠用力了,就好像比賽斗牛一樣,兩頭牛你頂我我頂你,只不過現在是我跟土鼠的對決。
土鼠的身形大概有兩個我那麼大,而且土鼠可是原召喚出來的妖怪,所以跟土鼠比拼力氣我自然比不過,身形不斷被土鼠逼的後退,在腳下劃出了長長的一條。
土鼠的腦袋用力一頂,將我身形頂飛了出去,我的身體撞在通道的頂部,隨後又狠狠砸向地面,但是我好像喚起了土鼠的好玩心,它並沒有讓我砸在地面上,而是用它長長的鼻子接住了我,在我以為土鼠其實是個好心腸的妖怪的時候,它又將我狠狠拋了出去。
身體再一次撞在通道的頂部,落向地面的時候又被土鼠接住,隨後又將我拋向上面,如此幾個來回之後,土鼠也是玩膩了,最後一次將我拋到上方,準備就離開了。
我大叫著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地面,終于是噗通的一聲狠狠砸在了地面上,我哎呦哎呦的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模著被砸的生疼的鼻子,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淚,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苦的人了,被一只老鼠玩弄成這個樣子。
「原,不帶你這麼鬧的!咱兩說好的是比拼,可是沒說叫別的東西來幫忙的啊!」我模著鼻子大喝道,原沒有回答我,倒是驚動了土鼠,土鼠龐大的身軀準備塞進裂縫之中,听到我的叫聲又轉了過來,一雙老鼠眼楮盯的我心里發毛。
「吱,吱…」土鼠發出叫聲,慢慢走向了我,我驚恐的從地上爬起來,兩只手在身前不但搖晃,腦袋也不住的搖晃,卻是根本無法讓土鼠停止前進的步伐。
「原,你這個不要臉的,有本事出來跟我一對一solo啊!」我叫囂著說到,土鼠突然停止了前進,站在原地挺著它龐大的身軀看著我。
我有些發愣,難道說我剛才說的話管用了?就在這個時候,在土鼠身旁出現了一道人影,正是原。
原拍了拍土鼠的身子,邊刮弄著土鼠的毛發邊說道,「這是我用我的忍術叫出來的妖獸,土鼠,你也可以叫一只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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