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陣疼痛,我緊緊的握緊拳,指甲劃破了手心,艷紅色的血順著指縫流出,襯得我白皙的皮膚愈加如雪,緩緩的站起身,我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轉,「你先下去吧!」榮錦側臉冷冷的看著司馬雲,司馬雲起身出去了。**********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我看著出去的司馬雲,只覺得一陣可笑,「該出去的是我才對!」
我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他一把抱在了懷里,「傾傾是在怨我沒有告訴你嗎?」我掙扎著,也顧不得會不會掙開傷口了,「你既然沒有吃過,為何還要吃我給你的解藥?你如此戲耍我,難道我應該笑著繼續讓你耍嗎?」我口不擇言的說著,從來沒有情緒如此激動過。
「傾傾又何嘗不是知道鈺滿樓里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故意引我出手?」我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時我確實是看出那些人一直注意著榮錦,也感覺的出來那些人故意找店小二的茬只是為了挑事,只是沒想到我這些小心思都被他看在了心里。
「那……你為什麼明知我故意引你出手,為什麼還要救我?」我聲音低沉,一句話說得費力極了。
「我只是不想如此心思玲瓏的女子就這樣消失!」榮錦輕輕勾起我的下顎,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如今我調查那天酒樓里的事情,不是為了我!」我抬頭怔怔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那毒藥是沖著我來的?」
榮錦看著我輕輕一笑,不答反問,「傾傾可有中毒?」我凝眉,心里卻早已是驚濤駭浪,我不喜吃甜食,所以那盤糕點一點都沒有動,榮錦知道有毒,也不曾吃過……。
「傾傾可是知道了那人的目標!」榮錦淡淡的說著,雖是疑問句,他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離秋!他們的目標是離秋!」我肯定地說著,若是離秋獨自去鈺滿樓的時候,莫說是這樣的毒藥,就是無色無味的天下第一劇毒也近不了他的身,所以下毒之人才會借我之手,好縝密的心思!
榮錦劍眉微挑,看著我道︰「傾傾所說的離秋可是白唯神醫之子白離秋?」我輕輕點點頭,
隨又皺眉道︰「離秋確實姓白,可我不曾听他提起過他的父親
榮錦听到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略一沉思,又道︰「那離秋可是醫術了得?」我輕輕地應了一聲,離秋確實醫術精湛!
「那就是!當初白唯離奇失蹤,他的一家皆被滅口,唯有喚作離秋的幼子失蹤,也許此事正與當年白家被滅口的慘案有關榮錦輕撫著我的後背,說著離秋從不曾提起的白家往事,我靜靜地听著,心里抽痛著。原來整日嘻嘻哈哈的離秋竟有如此淒慘的身世,難怪有時他眼中會不經意的流露出哀傷的神情。
「榮錦可以和我詳細的說說嗎?」我想知道一切,關于白家的,關于離秋的,還有他的父親神醫白唯的一切!
榮錦看著我無奈的一嘆,竟是一轉身抱著我坐在了圓凳上,啟聲道︰「當初神醫白唯有時會入宮給皇上和後妃們看病,但是他生性不羈,不肯入朝為官,皇上賞識他,也不再對他強求。就這樣,公里有太醫治不了的病癥,皇上便會宣紙傳召白唯,其余的時候白唯在宮外施善行醫,可是,十六年前,一夜之間白家二百多口人集體被滅口,當周圍的人發現的時候白家祖宅已是大火沖天榮錦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淡笑道︰「還要繼續嗎?」
我知道他是怕我會傷心,可是我想弄清楚,畢竟這是有關離秋的事情。點點頭,「繼續說下去!」
榮錦無奈,繼續道︰「當時官府曾懸賞萬兩捉拿凶手,可是卻沒有任何有關于凶手的線索,而官府在清點尸首的時候唯獨沒有發現白唯當時年僅兩歲的兒子白離秋。當時有人傳言說是白唯受了刺激瘋癲了,所以才放火燒了白府榮錦說完看著我,似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接過榮錦的話,繼續道「也許是與皇宮有關系吧?白唯在宮中行醫,若是無意之間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听到什麼不該听的,引來殺身之禍也不為奇!而且如此大規模的屠殺,怎會一點線索都沒有?唯一的可能便是官府懸賞不過是做表面文章,實則早就被什麼大人物壓制住了!」我緩緩的說著,卻是越說越心驚。
榮錦贊賞的點點頭,「當時坊間也有這樣的傳言,而且朝中也有曾經與白家交好的大臣上書皇上清查此事,可是不久這些聲音便被壓制了下來,而且有好幾個與白家交好的大臣在那一年辭官,後來都是離奇的死了!從此以後也就再無人提及白家之事
我听著榮錦說的這些話,只覺的身上越來越冷,也許再過不久我也要趟入這昏暗的後宮和官場,然後費盡心機的爭斗一輩子!從沒有如此害怕過,此刻我竟是感覺自己有些膽怯了,並不是貪生怕死,只是怕牽連到家人。
「也許白唯會後悔當初答應進宮給後妃們治病吧!」我幽幽的說著,心情有些沉重。
榮錦的下顎輕輕的摩擦著我的額頭,「傾傾害怕嗎?」我為仰頭看著他,輕笑道︰「我雖惜命,卻不怕死我說的堅定,聲音沒有一點波瀾。
榮錦勾唇一笑,那特有的邪惡的笑容又浸上了他俊美的容顏,「倘若有一天……傾傾可願與我共赴黃泉?」他在我耳邊輕聲地說著,我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存心逗我,只是卻也不想騙他,「若是所愛之人,便是刀山火海傾傾也願跟隨!」
「看來我要努力做傾傾的所愛之人了!」他輕笑著說著,如月華一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我不願去猜測,也不想去猜測。也許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我們彼此有著各自的包袱,甩不掉。即便是有情又如何?
「我帶傾傾去一個地方!」他說著拉著我的手出了門,門口站著的司馬雲看到我們出來微微的愣了愣,朝我眨眨眼道︰「藍傾一定不介意多我一個吧?」我並不討厭司馬雲,相反的還很喜歡他的豁達,是以也就點點頭,轉而看著臉已冷如萬年寒冰的榮錦,「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還是要問問榮錦願不願意!」
司馬雲見我這樣說,好似沒了希望一般雙眸黯淡了下去,可是,仍是可憐巴巴地望著榮錦,榮錦卻不為所動,他只好又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我看著那雙如小鹿一邊的眸子,不禁暗嘆這司馬雲還真會利用自己的優點!
耐不住他這樣的眼神,我側臉看著此時一副看好戲般表情的榮錦,無奈道︰「兩個人太悶了,多一個人多一點樂趣!」旁邊司馬雲點頭如搗蒜。
「走吧!」榮錦冷冷的說著,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緊,我吃痛的皺著眉,這男人還真會記仇!
出了酒樓的就看到暗影坐在馬車邊上等著我們,見我們出來了,便從馬車上跳下來恭恭敬敬的道︰「主子
「去南城榮錦道出這幾個字便抱著我上了馬車,司馬雲則乖乖的坐在了外面和暗影一起趕車,榮錦剛剛的表情,也難怪他會害怕了!饒是我剛剛也心驚,榮錦有一種可以攝人心魄的能力,他溫柔起來就像是春水一般,可是他若故意釋放氣場,能逼得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剛剛就是故意釋放了他那冷如寒冰的氣場吧!我盯著此刻閉著眼楮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榮錦出神,想著世間的一切還真是有趣,當初我只是一時的貪圖好玩便戲耍了榮錦一下,竟不曾想如此便拴在了一起!一起生死與共,一起……花前月下,應該算是花前月下吧!我胡思亂想著,臉頰不知不覺泛起了一絲紅暈,榮錦那雙烏黑的眸子突然睜開,定定的看著我,我一愣,趕緊撇過頭。什麼時候自己也如此犯起花痴了?竟然就這樣盯著他的臉就會臉紅!
暗自嘲弄著自己,祈禱著我剛剛臉紅的那一幕沒有被眼前這個笑的惡劣的少年看到,不過看他剛剛那個笑容,怕是我的反應都沒有逃過他的眼楮吧!此時此刻的我突然有種想要和暗影坐在一起的沖動,至少暗影不會像眼前的榮錦一般那麼惡劣!這兩主僕雖然也有相似之處,但是暗影更像是一個大冰塊,而榮錦則一面是冰塊,一面是惡魔!如果讓我選擇,我更希望被凍死,也不想被他現在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
受不了的抬起頭,瞪著眼楮看著他︰「你還想看到什麼時候?」榮錦伸手勾起我胸前的發絲,一邊把玩著一邊曖昧道︰「就這樣看一生可好?」他聲音輕柔,低沉,帶著誘惑的說著,我恍惚,一生嗎?若是與眼前這個男子就這樣一生也是一件幸事吧!只是,我真的可以就這樣拋棄一切,只為了這個像謎一般的男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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