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楠成功坐在車里,已經是五個小時之後,她清楚地記得那個人妖造型師看見自己的第一眼,是怎樣的捶胸頓足,翹著兩根蘭花指指著她的雞窩頭大叫︰「你,你丑死了!」
然後在做造型的時候,一邊忍受他的鄙夷,一邊遭受著他尖酸刻薄的語言攻擊。《》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鐘汶的朋友果然和他有著同樣把人逼瘋的能力。
在她快要口吐白沫,崩潰時,娘娘腔的眼里終于沒有了嫌棄,像抓小雞似得提起打扮好的她,扔進鐘汶懷里。♀
熟悉的男性味道將她團團包裹住,下意識想要掙月兌,鐘汶察覺到她的意圖,緊摟住那縴細的腰,往自己懷里一按。看著那張精致的小臉,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總算有個人樣了!」
徐曉楠氣急,抬腿就要一腳,被男人靈巧躲過,附在她耳邊,曖昧地吐著氣,用只有兩人听得到的聲音說道︰「壞丫頭,還真下的去腳,你後半輩子的幸福還得依靠它哦!」
在她絞盡腦汁思索這句話的深刻內涵時,鐘汶笑著攬過她的肩膀,朝一旁等候已久的加長林肯車走去。
「別看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車的另一邊,鐘汶手拿平板電腦,查看公司的運作,忙得不亦樂乎,還能分出一部分神,頭也不抬地調侃將臉緊貼著車窗,目瞪口呆地欣賞夜景的徐曉楠。
她才懶得理會他,繼續欣賞外面奢華靡靡的景象。
許是被什麼吸引了注意,鐘汶也不再說話,車內一片靜謐安然。
半小時後,車穩穩停下,身著華服的英俊侍從掛著標志性的笑,禮貌地打開車門。
然後徐曉楠經歷了她這輩子迄今為止最丟臉的事,因為在車窗上貼的太久,臉緊密黏在上面,當她看到侍從逐漸放大的俊臉,驚慌地忍著痛將臉扯下。
結果她便以一張齜牙咧嘴到有些猙獰的面容呈現出來,幸而對方有著良好的素養,只是象征性地抽搐了幾下嘴角,紳士而恭敬地伸出帶著白手套的手。
徐曉楠受寵若驚,下車時被長裙絆了一跤,身體向走邊倒去,驚呼一聲,像抓救命稻草似得緊緊抓住侍從的手,眼見著兩人快要齊齊倒地,徐曉楠忍不住翻白眼大罵鐘汶,干嘛要給她挑條長裙!
腰間多了道力量阻止了她的下墜,鐘汶微擰劍眉的俊臉映入眼簾。
徐曉楠整理了裙子直起身,對著嚇得臉色蒼白的侍從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侍從笑得僵硬,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沒關系!」
「好了,你走吧,這里交給我!」鐘汶薄唇輕啟,禮貌地向他頷首。
像獲得大赦,侍從感激地向他鞠一下躬,倉皇而逃。
視線落在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一直低垂著頭的小丫頭身上。
鐘汶微眯著眼扣住她嬌女敕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玄寒的深眸觸及她可憐兮兮的目光時,責備的話瞬間消散,無奈地捏捏她微紅的鼻尖,笑著說道︰「真是個小笨蛋!」
徐曉楠自知無理,便低眉順眼地任由他摟著自己走向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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